一丝怜顾,
那划船的人技术似乎相当的好,水流如此湍急,船竟行的稳当,只是恶人皇甫锦仍将我抱在怀里,他做了两天的阶下囚,一身的血污汗渍,熏得我快不行了,偏偏又转不了头,说不了话,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般,一时竟直挺挺地吐了他满怀,
听得他冷哼,“沒想到堂堂大炎朝神女还晕船,”
心中狂骂,“恶贼,本小姐不是晕船,是被你熏的,,,”
因祸得福,他终于将我放了下來,随手将那臭衣服扒掉扔进了河里,
直挺挺地躺在船上,终于可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
滔滔的水声中隐隐传來有人追捕搜寻的声响,皇甫锦冷哼一声,一把又将我抓起抱住,船行的更快了,
这个王八蛋上身已脱了个精光,他竟然还把我的脸放在他肩下的胸肌上,一股残留的龙诞香混着汗臭味刺鼻而來,只觉得胃中又翻滚起來,
船很快靠岸,他一手托着我,猛地回身,一把扼住驶船人的脖子,卡擦一声,那人便倒下了,惊愕当中,见他一脚将那人踢进了河里,抱起我,向北飞掠去,
魔鬼,禽兽,畜牲,,
……
如此疾奔了大半夜,他才慢慢缓下來,估计也到了狼羯境内了,
如果,我就此再也回不去了,你会怎样呢……只少现在还有她需要守护,不空虚,便沒有时间太悲伤……
失神间,他已经抱着我进了一处密林,循着淙淙的水声寻去,大概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太臭不可闻了,将我放到草地上,便往那溪边走去,水声哗哗,定是在洗澡了,虽然看不见,潜意识里还是将头往别处扭去,这一扭竟发现自己能动了,忽地坐起來,却发现他正一丝不挂地向我这边走來,那黑黢黢的东西正对着眼睛,忙将头一扭,起身撒腿便跑,只几步,便被他扑住,一把摁在了地上,**裸的身子便压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