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才匆匆回來,拧了湿巾给他净手,吩咐人将晚膳送上來,
“问晴怎么样了,”
“忧戚了一整天,刚刚给她服了一点静心的药,睡了,”
“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吧, ”
眸中一暗,低头道,“不会的,本就是安胎宁神的药,”
“嗯……,今晚要派人好好守住才行,我担心她做傻事,孤身追到狼羯去,”
“让千寻去吧,以她的武功,将士们有几个能难得住,”
“也好,”
“吃饭吧,可又是一整天沒进食了,”
“中午跟阿天一起用了点,”
……
“跟皇上谈得怎样了,”
“阿天明日班师回朝,我留下來镇守一段时间,也便于安排营救司徒藏锋的事,”
“嗯……”
“月儿,明日跟阿天一起回临康好么,”
“……你希望我回去么,”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边境终是不安全的,我怕,我会一时护不住你……”
“我留在这里也多一个人照顾东方,”
“她你不用担心,”
有你护着,我何须担心她,我担心的是你,
“月儿,听话,别让我分心,好么,”
“好……”竟说不出那句我在临康等你的话來,
……
“你好好收拾收拾,明早便启程了,”
“嗯,”
起身去收拾行装,
“月儿,回去等我,”
伏在他胸前,听他心跳沉稳而有力,你心中是有我的,只是,我占不满你的心……
“大军明日回朝,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我去去就回來,嗯,”
“好,”
夜深人静,几件衣物,简单一包裹便好,
“小姐,明天我们真的要回临康吗,”
“自然是真的了,”
“小姐若想留下,还可以跟丞相大人说的嘛,”
“……算了,别让他为难,”
“小姐,,”
轻笑一声,“怎么觉得你似乎比我更想留下來,”
“青萍还不是为小姐您着想,”
“你也别在这里费脑筋了,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找你那付哥哥,把该说穿了的话都给说穿了,该定下來的事都给定下來,”
“小姐你瞎说些什么啊,”
“我瞎说,也不知道当初谁一个劲的求着喊着要跟來,如今千里迢迢地來了,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回去吧,”
“我,我來这里是为了长见识,哪里像小姐说的这般了,”
“为长见识也好,为寻觅一个有情人也好,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机会稍纵即逝,有沒有缘分,也要看自己的态度的,”
“……小姐即是看的这般通透,为何还要随大军回去,就不怕有人趁虚而入么,”
惊讶地看着她,这青萍竟说出这样的话來,心中有些恼怒,我可以不安,可以担心,却容不得别人來质疑他,“你不用操心我们的事情,”
“对不起,小姐,青萍越矩了,”
“……去收拾东西吧,”
“是,”揭帘退出,
盯着灯火出神,似是闻得一声闷哼,
“青萍,,”
“青萍,,”
刚出去便无人应声,心中惊疑,起身欲出去看看,却见门帘轻动,有人进來,待看清了來人,便惊得愣在了原地,苦笑,出來混,果真是要还的,
只见青面人拧着已晕过去了的青萍往地上一扔,便恶狠狠一脸憎恶地瞪着我,
“怎么,天降神女仙女下凡也有想不到的事情么,”皇甫锦一身脏污,神态却甚是优雅,负手闲闲地问道,
“从大炎军军营里救人劫人,你们倒还真有本事,”说着,一边悄悄伸手向灯烛探去,
霎那间,胸前一痛,全身僵住,
“吃一堑,长一智,你真当本王是傻子么,”说罢,将我揽进怀里,横抱起,“走,”
大炎军正忙着班师回朝,戒备比平日里稍微松懈了些,加之这两人轻功又是极高,竟然躲过了众将士的耳目,直到快出营时,才被夜巡的兵士发现,青面人负责低挡,皇甫锦竟抱着我轻易逃出了,
身子被点穴了不能动弹,神志却是清醒的,只见他抱着我,一路施展轻功,径直向溯水掠去,溯水是大炎朝的一道天然屏障,河流湍急,兵马根本不能渡河,所以大炎军设在溯水上的关前甚是疏少,看來青面人等就是利用了大炎军这一防御漏洞,从溯水上偷渡过來,摸进炎军军营救人劫人的,
到了溯水河边,果然从深草丛中驶出一极为隐秘的小船,皇甫锦抱着我飞身掠上船,只瞥了一眼大炎军军营方向,便冷声道,“开船,”
心中冷笑,果然够自私无情,对那般生死追随的部下,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