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断云山山脉守林人的小茅屋,战火纷飞,守林人早已不知去向,小茅屋却还完好无损,一应厨具齐全,
用袖子擦了擦粗糙的小黑板凳,微笑着看着我,我便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下,
屈身在小灶坑里生起一堆火,动作熟稔,又走到左边的木皮墙上取下一个小藤萝,递过來,“洗过了的,”
接过一看,“哇,这么多桑榄啊,”伸手进去,抓了一把便往嘴里塞,一边还含糊道,“你洗得呀,你常來这里么,”
嘴角扬起一弯温暖的弧度,“我洗的,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会,就在屋外,一会儿就回來,”
“嗯,”
“别吃太多了,”
“知道啦,”嘿嘿,去吧,这么好吃的东西,要吃当然要吃个够滴~
……
不久,便拧着一只剥好了的大山鸡进來,“太神了吧,动作这么快,”
微笑着不语,从小茅屋里找出一瓦坛子粗盐,均匀地抹在山鸡上,伸到火上,细细地烤起來,
放下手中的藤箩,眼巴巴地看着火上的烤山鸡,流起口水來,好香……
……
接过他递过來的那只焦黄焦黄油滋滋香喷喷的大鸡腿,狠狠地撕下一块扔进嘴里,“香,真香,好吃啊~”
“要是再有一坛美酒就更完美了,”
“想喝吗,”
“嗯,,”使劲点头,
嗤地一声轻笑,这家伙,跟着皇甫天久了,连笑都学得这么像了,只见他将烧烤好的山鸡放到一个大木盘里,起身从一个角落里拧出一个小坛子,
“这是果酒,但你也不能多喝,”
一把抢过,扬手拍开,“好酒,拿碗來,定要大醉一场,才不枉这快意人生,”
轻笑一声,拿來两只小木碗,
“这么小,”
“喝多了你又头痛,”
“此刻痛快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