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个懒腰。睡饱了。舒舒服服地醒來。
“小姐。洗漱了。”
下床。玉足一勾。套上鞋子。“怎么你來送水。这些天你也累了的。也不多睡会。”
扑哧一笑。“可是丞相大人吩咐的。那些个将士如何能伺候小姐啊。”
慰心地笑笑。“我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小姐。那就需要人伺候了。你要学会多偷偷懒。”
“那可不行。丞相大人军令如山。小姐。你这不是害青萍嘛。”
见她笑得一脸促狭。便也揶揄道。“大哥那边我自能对付。只是你。将人咬成那样。人家定是死死地记住你的了。”
“小姐。。”
“我可是说正经的呢。大家一场误会。人家已经致歉了。你也该去送送药表示歉意了。”
“是他无理在先。青萍为何还要去道歉。”
“人家那是形势所逼嘛。你一个弱女子沒见过那等场面。若一时失声叫出來。岂不坏了我军大计嘛。不错。不错。思维缜密。体贴周到。”
“小姐。你怎么净说别人好。”
“嗯。我家青萍也是一等一的好。为了顾全大局。硬是让人捂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毫不留情狠狠地咬下去。”
“小姐你消遣青萍。”窘红了脸。气呼呼的跑出去了。
“哈哈~”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初曦揭帘。一脸笑意地迈进來。
丢下手中的帕子。开心的迎上去。“大哥。”
抬手拭去我眉间挂着的几里水珠。“洗好了。”
“嗯。”
“去用早膳吧。”
“大哥。你昨天在那绝仙崖上用的是什么阵法。”
“你怎知是大哥用的阵法。”
“放眼天下。除了我大哥还有谁能布出那么神奇的阵法來。”
侧首扬眉。一脸的阳光明媚。“在月儿心中大哥真有这般好。”
“那当然。”
朗声一笑。“一个障眼法而已。”
“什么障眼法嘛。你是怎么做到的。”
“……”
清扬的笑声洒落在漠北初升的旭日里。斑斑点点。随劲风飞扬……
饭后。他要去检兵。我便负手在兵营里随意地闲逛。但见处处戒备森然。井然有秩。漠北高原六月炙热的阳光打在列兵竖立的长矛的锐尖上。迸射出摄人夺目的光芒。令人肃然起敬。铁打的军营。血性的兵。扬眉笑笑。不愧是他们俩一手操练出來的大炎军。
一路缓行。见前方一处似是特别宽大的营帐。心中一动。回头冲一直跟随在身后的副将杨琼问道。“那可是皇上的营帐。”
“是。公子可要前去请安。圣上此刻怕是不在帅帐中。”
“无妨。进去看看。”
杨琼上前跟守卫的领队低语了几句。我便在两列侍卫好奇而惊艳的注目礼中施施然潇洒步入。一律藏青色的布置。宽敞结实的卧榻。简单的案几。堆积如山的书册。这里只是一个铁血将帅的营帐。丝毫沒有一位帝王寝所的奢华影子。弯唇笑笑。心中又多了层敬意。回头看向案几上铺张开來的军用地图。山峦关防。重镇边陲。用各种颜色圈圈点点。似是用兵谋略。两种墨迹跃然纸上。一为锐意凛然。一是风骨放逸。淡淡一笑。果然是字如其人。
“笑什么呢。”
抬头。见他已长身修立在案几前。“回來了。”
“嗯。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们的行军图。我如何能看出什么不妥來。”
“只是你不爱看罢了。”
哂然一笑。你倒是看的起我。“这个我是不爱看。但你若让我做名军医。我可就乐意了。”
指了指案几旁的长木凳。示意坐下说话。“就知道你过來了。便不会消停。”
“嘿嘿。为君分忧嘛。”
“不需你分忧。你只要开开心心就好。”
“保家卫国。匹夫有责。我是一定要尽点绵薄之力滴。”
轻声一笑。“随你。只要别累了自己就好。”
“不会累的。工作着的人最快乐。”
“……”
“月儿……”
“嗯。”难得见他有些局促的样子。不由得嘴角翘起一个好玩的弧度。
“今早上断云山巡察。见一些山果可爱。便摘了些……”
见他飘忽开眼神。越说越沒底气。心中早乐翻了天。笑嘻嘻的将一双手伸到他面前。“拿來。”
盯着我的手稍一愣。嗤的一声笑。从宽袖中掏出两把山果來。只见一粒粒玉坠般大小。幽蓝剔透。芷香扑鼻。滚在我白皙修长的手中。愈发地玲珑清透。饱满诱人。
“好可爱。什么果。”
“士兵们都叫它桑榄。酸酸甜甜。你该是爱吃的。”
“嗯。我尝尝。”拾一枚扔进嘴里。入口是酸的。慢慢咀嚼。弥漫开來的却是纯净的甜。口齿留香。“好吃。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