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刘金禄贪婪成性,拙里藏奸,但玲珑索虽珍贵,对他却是毫无用处的,”
“大哥,我不明白,”
“他杀了平府三十余口已是铁证如山,动机也的确是玲珑索,但他,也不过是幕后主谋的一只黑手罢了,”
“那幕后凶手是谁,知道了么,”
幽幽叹息一声,“虽还沒有真凭实据,我却是知道他是谁的,”
“谁,”
“司徒镜,”
司徒藏锋的叔叔,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大哥,他要玲珑索干什么,”
“破解双云阵,”
不觉得手上紧了紧,“他还沒有放弃报仇么,”
侧过身來,拥我入怀,“司徒藏锋可以放弃,他却是不会放弃的,只是想不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來,”
“大哥,玲珑索要真要落在了他手中,你会不会有危险,”
轻轻地抚索着我的头发,“玲珑素究竟存不存在这世上还是个谜呢,别担心,”
若是真的有呢,怎能不担心啊,不由得紧紧地抱住他,
“别怕,即便他真的拿到了玲珑索,双云阵也不是轻易能破解的,”
“我不许你有事,”
“不会有事的,”
……
“怎么跟小阿牛交代呢,”
“实话实说便可,”
“……他还是个孩子,我怕他知道后对你有成见,”
“无妨,他该是已知道了些的,”
讶然抬头望着他,
“月儿,你想,刘金禄铁了心要灭了平府满门,凭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怎可轻易逃脱,即便饶幸逃脱了,又怎会安然在芜州府衙前乞讨,直到我们途径搭救回來,”
“你是说……小阿牛遇到我们是有预谋的,”
“嗯,他还是个孩子,是有人救了他,并将他送到我们身边來,一是能保他安全,二來也方便将來报仇,”
“夺玲珑索的人是为了破双云阵,所以他便把小阿牛送到我们身边來,等那仇人自己找上门來……大哥,你说他会不会也对你不利,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轻轻一笑,“那人也是个恩怨分明之人,想來是不会不讲道理的,”
“你知道那人是谁啊,”
“知道,”
“……小阿牛能多一个护着他的人也好,”
……
半年而已,一个初学武功的九岁的孩子舞起剑來已是凌厉狠绝,一身的血海深仇,让他过早地结束了无邪无虑的童年,压在他肩上的只是仇恨和沉重,摸摸领中的双云扣,因为一些人执念,缠在这本是美好的玉扣上的宿愿该如何结清……正出神,一股凌厉的剑风扫过來,削去腰间的一小截襟带,
“有沒有伤到,”
看着他漆黑发亮的眼眸中紧张的神色,开心地笑出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