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一亮便悄悄地起床溜回了小医馆,再也沒有勇气回宇文府了,
……
“小姐,你可有三天沒回丞相府了呢,”
“这几天不是忙嘛,”
“这几天可沒什么病人啊,”
“哎呀,你在这里叽叽喳喳些什么啊,昨天让你背的药方你都背好了,你看看人家青萍,现在都能独立抓药了,”
“唔,我这就去背行了吧,”
赶走了青莲,扯过一张开写药方的宣纸遮住脸,仰靠在沙发上,郁闷,无聊,这几天不是沒什么病人,而是几乎一个病人都沒有,那些生病的人都去哪里了嘛,我这小神医的医术又不是唬人的,要价又低,沒钱还可以免费,为什么偏偏这几天一个都不來了,
“小姐,”
一把揭掉脸上的纸,“贵伯,你怎么來了,”
“小姐,少爷病了几天了,不让请大夫,也不让告诉小姐您,老奴担心出事,只得偷偷來***了……”
他就是有恃无恐,甩掉手中的纸,起身向外跑去,
“小姐,您要去哪里,”贵伯惊叫道,
“回府,”
宇文府的门卫惊愕地盯着他们家曾经的小少爷现在的小姐如离弦的箭一般射进府,喃喃道,“小姐今个儿是怎么了……”
一脚踹开他房间虚掩着的门,冲进去,气呼呼地瞪着那烧得通红的俊脸,
“回來啦,”笑,你还好意思笑,
抓过他的手把脉,越把越惊心,越把越恼火,怒火苗儿噌噌地在胸腔里乱窜,“三天了,发烧很好受是不是,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你是存心做给谁看存心要谁难受是不是,若是想要我揪心要我难受,你何须这样,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可以了,”说着说着自己的眼睛便发酸了,“你知不知道发烧也是会烧死人的,”
“那日,听你那般说阿天,你可知道我有多妒嫉,如今听你这般骂我,我便知道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还是比他重的,真开心,”
看着他虚弱却又甜蜜的笑脸,心中一阵酸甜,怒火儿瞬间便熄灭了,“你就是自找苦吃,”
“我若不病,你怎么会回來呢,”
霍地看向他,“你这风寒是怎么染上的,,”
不自然地撇过脸,“许是那天吹了点风,”
“你少唬我,哼,等我煎完药再跟你算帐,”一把拽过他手中的折子,扔到一边,将他拉到床上,揭开被子,“好好躺着,不许再看那些东西,”
“嗯,”有些讨好地浅笑着,乖巧地躺下去,现在知道错了,帮他掖好被子,起身走过去将窗户打开,回头看看他,见他仍偏着头,甜笑着看着我,心中一软,“好好躺着,我去煎药,”
“好,”
待将煎好的药端到床边,见他已烧得迷迷糊糊睡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心中一阵酸软,轻轻地推他,“起來吃药了,”
“煎好了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嗯,”将药放下,扶着他坐起來,
“我的手可是一点力都沒有呢,”
笑着瞪他一眼,“喂你就是了,”
一勺一勺地喂,不敢直视他那布满血丝却闪闪发亮的眼睛,
“月儿,我好怀恋你给我疗腿的那些日子,”
我又何尝不是,
“月儿,你……”
抬眸看向他,等着他说下去,
“你是不是嫌弃我……我的过往,”
伸过袖子替他擦去唇边不小心残留下的药液,“我怎会嫌弃你,只是你,可放得下么,”
“早就放下了的,”
疑惑地瞪向他,可是真的么,
一把抓住我的手,“真的,月儿,你要相信我,当初你一走,我这心便如空了一般,只想一定要把你找回來,即使你是个男儿也是要把你拴在这府上了的,”
脑中一片晕眩,幸福來得太突然,有些始料不及,嘴上却轻笑道,“我若是个男子你倒要怎么把我拴住,”
“你我都不婚娶就是了,”
将他扶着躺下,“想不到你还挺霸道的,”
“月儿,你还沒有答复我呢,”揭开被子,挣脱着坐起來,执拗得像个孩子,
微微侧开视线,“我的心意难道你不明白么,”
“我……不确定,”
拉过被子盖上他只穿着里衣的上身,“你要待我怎样,我便待你怎样,”
“真的,,”激动地捉住我的手,眼中迸出的欣喜让人心醉,
点点头,柔声道,“嗯,好好睡吧,别又着凉了,”
“我不睡,月儿,我怕这是我烧迷糊了做的一个梦,一觉醒來,便什么都沒有了,”
“这不是梦,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一醒來便能看到我,”
“那,,,月儿,你别走开,”
“不走,”
扶着他躺下,掖好被子,服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