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喜上眉梢。会是什么呢。
“月儿。今日高兴。我们合奏一曲怎么样。”
“好。”
家丁搬來筝。“大哥在上。请允许小妹先献上一曲。”
轻声一笑。“好。”
笑着谈唱完一曲《生日快乐》。直把他听得望着我发痴。嘿嘿。太感动了。
许久。“真别致。”
“可有记住。七夕那天可是要为我奏的。”
“记住了的。”
“大哥。我们合奏什么曲目。”
笑看着我不语。心中明白。一番挣扎。终是不能妥协。心念一转。淡淡一笑。信手拨起來。扬眉向他看去。也只是淡淡一笑。横笛和起來。一问一答。亦甚是有趣。
曲毕。余音缭绕。两人相视一笑。
“大哥今天生辰。家里怎么沒有客人。”
“都被我辞了。阿天和十王爷大约会在午时过來。”
正说着。贵伯在门口道。“少爷。皇上与十王爷驾到。”
两人笑笑。起身出了书房。远远见皇甫天和十王爷皇甫珉走进來。皇甫天沒有穿皇袍。一袭紫裘。却也越发显得气宇轩昂。贵气逼人;皇甫珉一身雪青绸袍。脸上挂着浅笑。记忆里眉眼间的神气飞扬仿佛沉淀了不少。这小屁孩。一年不见。长大了。
跟初曦一起迎上去。皇甫天因有心理准备。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皇甫珉则是张大了嘴巴瞪着我。“你。你。。竟然是个女的。”
冲他扬扬眉。洒脱一笑。“十王爷。好久不见了。”
恍然大悟一般。“我说嘛。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般的貌美精致。”咳。不是说娘娘腔的么。又见他扭头冲这皇甫天说。“三哥。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她要是一女子定然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
不是叫你别把这些俗词用在我身上的嘛。“多谢十王爷夸张。皇上王爷请进吧。”
……
小屁孩的寿礼竟是一张狼羯与大炎朝边界详细地形分布。
“宇文哥。这可是我在边关蹲了大半年。损了好几个探子才绘成的。”
“阿珉辛苦了。”
覷他一眼。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
挑眉看向我。“喂。你现在是不是要收回那就话了。”
轻笑一声。“好。我收回。现在的十王爷是能当大任的国之栋梁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倒还真要谢谢你呢。要不是有你那句话刺激。我还真怕坚持不下來呢。”
“月儿说了阿珉什么话。”初曦淡笑着从地图中抬眸问。
我好笑地看向皇甫珉。只见他急急说道。“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宇文哥你就别问了。”
“可是乳臭未干、小毛孩之类的。”
我跟皇甫天都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來。只见皇甫珉讪讪道。“宇文哥你过果然是神算丞相。”
几人大笑。
用过午膳。便对皇甫天说。“跟我去药房。替你换药。”省得我今天不用进宫了。
一层层解开纱布。见几处伤口都有重新裂开过的痕迹。不禁蹙眉。“这只手不要多用力。你是皇上。那么大班子人等着伺候你。就好好放你这右手几天假嘛。”
“有些事情他们伺候不了。”
什么事情他们伺候不了。嘿嘿。比如说上厕所。比如说……偷偷斜覷他一眼。果然够淫秽。都伤成这样了还那样……
“你在想什么。。”
干笑两声。“我在想皇上这手伤了……确实够不方便的。”
“哼。沒有你想的……哎哟。”
“别动。上药呢。”激动什么嘛。又沒人敢说你什么。
……
“华阳怎么样了。”
“她沒事。你不用担心。”
上完药。用帕子沾着自制的酒精轻轻擦掉伤口周围的血污和药渍。缠上干净的纱布。“这段时间不许太用力。不能碰水。别吃姜、酱、辛辣酸物。我的小医馆要过好几天才开门的呢。”
“嗯。”
瞄一眼他的面色。转身到左边的药架上取下一个绿釉瓷瓶。“这段时间老睡不好吧。我瓶东西你拿去。每天晚上睡前服一颗。见效可能慢点。但好在沒有什么副作用。吃完了要是觉得好。就再到我这里來拿。”
扬扬嘴角接过揣进怀里。
“什么好东西。我也要。”皇甫珉嚷嚷着闯进來。小屁孩。这么快又还原了。
“不给。瞧你这生龙活虎精神气足得跟什么似的。给了也是浪费。”
涎着一张俊脸。讨好道:“不是啊。你别看我这样。都是硬撑的。其实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睡不好的。”
挑眼斜睇他一眼。“你别忘了。你面前站着的是位小神医。你晚上做不做噩梦。我一眼便知道了。”
“啧啧。眼睛这么毒。以后谁敢要你啊。”
“哎。这你就错了。我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