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牛不愿进私塾,便尝试着自己教他文章诗词,医学基础,又软硬兼施逼着千寻收他为徒弟,授予武功,
转眼,已是农历十二月三十,一大早,打发青莲青萍回家跟父母团聚,小医馆关门,领着小阿牛欲回宇文府过年,却见小轩子灰白着脸急匆匆地赶來了,
“秦公子,请您赶快去救救公主吧,”
“公主怎么了,”
“公主她被皇上关了紧闭,又哭又闹,已经好几天了,奴才怕如此下去会出事情啊,”
将小阿牛交给千寻,“你们先回宇文府,我进宫看看,”
随着小轩子进了灼华宫,远远地便能听见摔东西哭闹的声音,两个宫女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外,推门进去,珍玩珠宝残瓷碎片散乱一地,这个败家女,这可摔沒了多少银子哪,
“月哥哥,”使了全身的劲扑上來,我差点沒稳住,一个趔趄摔倒在那一地碎片上,匐在我怀里大哭,一抽一抽有些喘不过气來,我并不善于安慰人,只得抱着她,轻轻地拍拭着替她顺气,许久,终于停下來了,一搭一搭地抽噎着,
“累了么,我们过去歇歇,”
“嗯,”脸依旧埋在我怀里,
搂着她,小心地穿过那一地狼藉,挪到旁边的软塌上,
“月哥哥,你怎么现在才來看华阳,”
捋开她那被泪水汗水浸透粘在发白的脸上的鬓发,“月哥哥哪里会知道公主在皇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月哥哥,皇兄他……”敢情是你那酷皇兄欺负你的啊,宠溺地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他不答应我们的婚事,”
脸上的笑容瞬时僵硬,“公主你说什么,”
“月哥哥,”有些气恼的瞪着我,“皇兄他不给我们赐婚,他还关我禁闭,”
“你去请皇上赐婚了,”
哭得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嗯,”
苦笑不已,本以为她是小孩子心性,喜欢归喜欢,一会便转移了的,再说身份地位如此悬殊,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如何能下嫁给一个市井小大夫,也就一直沒有把她那点小心思放在心上,不想,她竟然跑去求酷皇甫赐婚,
“公主,我只是个好吃懒做的平民小大夫,配不起起公主金枝玉叶,”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
“华阳不管,华阳就知道月哥哥是这天底下最聪明最漂亮的男人,”
问題是我不是个男人啊,
“月哥哥,我们一起去求皇兄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太炎殿前跪着,皇兄不答应我们就不起來,”
“公主,我不能娶你,”
“月哥哥,你不喜欢华阳吗,”
“我,其实是跟你一样的人,”再不坦白我也就太不厚道了,
“你说什么,华阳听不懂,”
将她拉到铜镜前,“男人是有喉结的,你看我们两人的脖子,都沒有,我跟你一样,也是个……女人,”
惊愕地瞪着我,“我不信,”
开來这一刺激真的非同小可,连自称都直接变成我了,“公主要是不相信,可以传一位太医來给我把一把脉,”
“我不信,我不信,除非你脱了衣服给我看,”
“公主,……”
“脱,,,”毕竟也是帝王之女,平时再怎么娇憨可爱,情急时候还是有几分威严霸道的,示意宫女们关上门,出去,转过身,半卸下衣襟,看着她眼中的神色从错愕慢慢转成不可遏止的愤怒,心中叹息,也许是真的太小看了她的那份喜欢了……
拉上衣襟,还沒來得及系上,啪的一声,脸上已挨了一巴掌,
“骗子,你这个骗子,”
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对不起……我现在要怎么做公主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如此戏弄本公主还想本公主原谅你,”
“我从來沒有过戏弄公主的意思,”
“你骗了本公主的一片真心,害得本公主颜面扫地,这还不算戏弄,秦月,本公主一定要让皇兄治你欺君之罪,灭你九族,”
“这个,你也不用妄想了,她的事情,朕岂会不知道,”
闻得皇甫天推门进來,急忙转过身去系衣襟,他也还算绅士,不再走近,
“皇兄,你知道她是个女人,,你们,你们合伙起來骗我,你们这些骗子,”
皇甫天,你跑來搅和什么嘛,“华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脸上怎么了,”眼光逼向华阳,怒气沉沉,“你打的,”
他们本是兄妹,骨子里面都是有一股强性霸气的,华阳虽然平时怕他,但此刻正是她最委屈最悲愤地时候,他这一怒无疑是火上浇油,激起了她所有的愤恨了,
“就是我打的,她骗我,戏弄我,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杀了她,”话未落音,一柄寒光闪闪的袖剑便对我的胸口刺过來,
“月儿,”只闻得一声惊呼,那匕首却并沒有刺到我的身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