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角。裸肩赤足臂缠丝绫的舞女们在红毯中央随着丝竹声翩翩舞起。主位上穿红色官袍肥头小眼的州府正喝得面红耳赤酒意正酣。
“大人。这三个贼人硬闯进來。卑职怎么拦都拦不住。”
“何人这么大胆啊。。丞。丞相大人。”
“刘金禄。你平日都是如此办公的么。”
“不敢……不敢。下官只是偶尔兴起。调剂调剂。”
“偶尔兴起。芜州伍千石税粮被盗。平府三十余口被灭门。这些你可都查得水落石出了。”
“下官……下官正在备审之中……”
“三个月了。你还在被审之中。身为朝中大吏。食君禄。却不能为君分忧。办案不力;身为百姓父母官。为民仰。却不顾民间疾苦。兀自寻欢作乐。大炎朝要你此等官吏何用。等候发落吧。”
“丞相大人。”
……
三人愤愤离去。沒有发现身后那双小小三角眼里一抹诡异的精光。
出了府衙。“这种人怎么当上官的。”
“这刘金禄为吏部赵大人所荐。这赵大人仗着先皇恩宠。曾举荐过不少州府以上的心腹大员。都是些营私苟利贪赃枉法之辈。如今。该好好治治了。”
“大哥。你们的官员都是举荐出來的么。”
笑看我一眼。“历來是如此的。不过近期大哥正跟阿天商讨着如何废除着举荐制度。通过考核选拔人才。”
那不是要兴科举了吗。“你们想要怎样考核选拔啊。”
“具体方案还未拟出。月儿可有好的建议么。”
“我对这个沒有研究。不过既要考核。最好全面些。从各方面來选拔。不能定个框框把把人框死了。”
“说得是……”
走入一条偏僻小巷。前方拐角处又蜷缩着个褴衣乞丐。摸进怀里掏出银子。走上去一看。竟然还是个孩子。将银子塞到他手里。心中一惊。“大哥。他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