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一热,“啊,你们好好聊聊啊,我不能这么轻易饶恕我自己的,我去外面罚站去!”
夺门而出,身后隐隐传来两声轻笑。
蹲在树荫里,地上怎么没条缝呢,让我钻进去待一会儿也好啊。
“公子!”
“嗯?!”臭青莲,你跑来干吗!继续低着头蹲着。
“公子,王爷让我给你送两袋冰来,这天也不热啊,公子你要冰干什么啊?”
“我用来入药的,你快回去,别在这里妨碍我。”
“是~”青莲拖拖拉拉孤疑地走了。
找了一块隐蔽阴凉的草地,躺下,将冰袋敷在眼睛上。秦月,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哭红了眼睛嘛,谁没有哭过!只是,可恶的皇甫天,你干吗当着初曦的面讲!
……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眼睛上一轻,缓冲一下被压得有些模糊的视力,一张和煦俊美的笑颜展现在眼前。
“走吧,回去了。”
搭上他伸过来的手,脸上微微一热,起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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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嗯?”
“你们是不是本就没打算过要处决云开的?”
“嗯,大炎朝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不宜轻动战事。”
嘿,那我岂不是还帮了你们。
“可云开大仇未报,你们怎么如此相信他,单凭他一句话就放他离开,不怕他不守承诺,举兵前来?”
“云太子不是冲动狭隘之人,他能处太子之尊,委身大炎朝太医署,以身犯险,可见他并不想以大动干戈的方式来报仇。”
也是。呵,堂堂一个太子,伪装成敌国一个小小的太医,混进宫中,伺机谋杀皇帝,报仇雪恨,也算是传奇啊。
“那狄羌的皇帝死了,太子也潜伏在大炎朝,他们岂不是群龙无首了?”
“自五年前南疆太子失踪,狄羌王朝便一直由孝敏王后垂帘听政,”放下手中的书,“贸贸然闯了一回狄羌王宫,连谁是掌权主事人都还不清楚。”
“我只是去取点药,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呀,总是这般随意,行事又不爱跟大哥商量,叫大哥如何放心。就像这次的事,要不是阿天宽容,你让大哥如何能救你呢。”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低头忏悔状,若下次还是对你有害无益的事,依旧不会告诉你的,嘿嘿。
“每次认错倒很积极,‘下次’来了,仍是不改。”拨了拨我那乱七八糟的头发,“别再削了,留长了束起来可好?”
“好。”你说好便好。
只是,到时候会不会有麻烦呢,要不要把千寻讨回来?嘿嘿,不用了,要是出现咸猪手什么的,给他一把药粉就行了嘛……
自恋一番回来,见他又将视线移到了书上,“大哥,别看了,你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站起来。”
“站起?”
“嗯,差不多该到练习的时间了,你试一下看看有什么感觉。”
将手撑在轮椅边上,费力地试了试,“月儿,不行。”
“没关系,要多试几次才行的,这两天腿上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关节经脉处似是有些微痒。”
“这就对了……明天起可以渐渐再加几味药了……每日反复练习,必定会好起来的!”
“如此,我便再试试。”
“好。”
一次,两次……美玉般白皙光泽的俊颜慢慢泛起绯红,额上已是一层薄汗。
递过一条湿帕子,“大哥,今天够了,明天再接着练吧。”
敷面,“月儿,大哥可真能站起来?”
“当然!你当我这小神医的称号是用来骗人的啊!你要相信我这出神入化着手回春的高超医术水平嘛,这可不是大话哦。”
食指微屈,轻轻刮上我的鼻尖,“贫!”
有时候,你是不是也会无意识地当我是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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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起来了,站起来了!——啊,小心——哈!”抱住他摇晃着倒下的身子,两人笑成一气。
“月儿,真的站起来了!”
“嗯!!”狂点头!
“原来站立是这种感觉!”拔开我已快齐肩的乌发,“月儿,让大哥怎么谢你。”
“咱两谁跟谁啊,哪用得了谢,来,接着练!”
费力地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倒下,慌慌张张地扶住他……反反复复……两人均是大汗淋漓,却喜笑颜开,欢欣若狂!
“好了,大哥,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练。”
“我还有劲呢,再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