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穿着盔甲的人骑着马快速朝这边奔來,立马吓得大喊:“官,官兵來了,大家快跑啊,官兵來抓人啦,”
县民们闻言,立马开了慌乱闪躲,山伯见状立刻安抚起大家的情绪,“大家先不要慌,官兵也不一定就是來抓人的,”
梁山伯正说着,马文才的士兵们推开了围在县衙口的百姓冲了进來,快速并且很有条理地分成了两边排开,贸县县民又是一阵慌乱,
梁山伯努力地安抚着百姓们,“大家不要怕,有我在,我不会让官兵动你们分毫的,”
“是吗,”马文才下了马,缓缓走进了大堂内,冲着梁山伯冷笑一声,“梁山伯,你都自身难保了,你还能保得了他们吗,”
“马文才,”梁山伯惊讶地看着來人,竟然是身着盔甲的马文才,后面还跟着马统,山伯见是马文才闯了进來,还打伤了百姓,心里立马燃起了小火点,再怎么说也是三年同窗,马文才早就知道山伯在这里当县令,他如今带着大队人马闯进县衙,连声招呼都不打,“马文才,你來这里做什么,你仗着自己兵强马壮,如此胆大妄为,凭的是什么,”
“就凭这个,”马文才单手将圣旨扔到了梁山伯的身上,
“梁山伯,你我同窗三载,沒想到今日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我念在往日的情份上,放你一条生路,识相的就快点把抢军粮的乱民给我交出來,”
马文才每上前一步,百姓们就吓得往周边退了一步,
山伯看了一眼圣旨,该來的总是要來的,梁山伯冷静地朝着马文才走去,“截取军粮,赈济百姓,是我的主意,跟百姓无关,我跟你回去面圣,分辨清楚就是了,”
马文才走近梁山伯身旁,皱着眉头,眯着双眼,他沒想到梁山伯竟然如此不识时务,低声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梁山伯,哄抢军粮可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之后再说话,”
梁山伯看了马文才一眼,后退了一步,向马文才拱手道:“山伯多谢文才兄好意,我是这里的父母官,一切过错理应由我來承担,”
“呵,呵呵……”马文才盯着梁山伯大笑出声,“好,梁山伯,这可是你自找的,那就休怪我不顾情面了,”马文才单手一挥,“给我拿下,”
我和梁母还有兰婶正在吃饭,四九便急匆匆地跑了进來,“柳小姐,不好了,马文才带着官兵來抓我家公子了,”
“什么,马文才,”我大吃一惊,沒想到跟马文才得再次见面会是在这里,这个沒良心的东西,明明已经赴任了,却不來柳家找我,害我白等了他这么久,
“马文才是谁啊,他,他为什么要來抓山伯啊,”梁母一听见官兵來抓山伯,立马慌了起來,山伯好不容易当了官,虽然苦了一点,但是起码活得安宁,
我扶住梁母,安慰道:“伯母,你先别着急,马文才是我们在尼山书院的同窗,我相信他不会害山伯的,兰婶,你照顾着伯母,我跟四九出去看看,”
我跟着四九急急忙忙地跑向大堂,只见山伯被官兵押着正往县衙外推去,一群县民和衙役也只是在后面跟着喊喊,
四九见状,立马冲到了前面,“你们放开我家公子,放手,”
脚步停在大堂内,远远望着马文才的背影,这个身着铠甲的男人,陌生又熟悉,
我真不知道自己再见马文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但还是救山伯要紧,我扒开人群,只见四九被马文才的兵打倒在地,那些官兵一个劲地朝着四九拳打脚踢,我推开一个,又推开一个,“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那帮官兵凶神恶煞地瞪着我,“你是什么东西,”那官兵骂着就向我扑过來,
“马文才,”我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那名官兵立马将手缩了回去,马文才先是停顿了一会儿,继而迅速地转过头來,“仪清……”
马文才笑着朝着我大步走來,他握着我的肩膀,一脸焦急地打量着我,“仪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乖乖在家等我的吗,”
我拨开马文才的双手,向后退了一步,“马将军,马大人,只怕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马文才对我的举动似乎有些不满,他一脸迷茫地看着我问道:“仪清,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怪我沒有及时去找你吗,我……”
“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马大人一句,你抓着梁山伯做什么,”我明知道山伯抢劫军粮是死罪,但我还是不能接受是马文才來将他抓走的,
“仪清,你不要怪文才兄,是我要求面圣的,”山伯冲着我喊道,
马文才阴着脸扭头看了梁山伯一眼,又转过头來看着我,“梁山伯唆使百姓哄抢军粮,我抓他回去面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怎么会在贸县,你怎么会在梁山伯的县衙里,”
“我在哪里需要向马大人你汇报吗,”我承认我是故意在跟马文才抬杠,如果换成是别人要将山伯拿去面圣我也一定会劝山伯不要反抗,
“仪清,你……”马文才一脸怒气地用手指着我,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