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文儿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等我将这些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一定带着仪清來看你,请您保佑文儿自行一切顺利,”
马文才在马夫人的画像前跪了许久之后,才缓缓起身走向大门,
大队人马朝着贸县浩浩荡荡地进发,
马太守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走上仕途,站在门口安慰地捋着胡子笑笑,
祝府,
祝英台一脸焦虑地坐在阁楼上,这两天,她是茶不思饭不想,一心惦念这梁山伯的情况,银心见了很是心疼,每次送來的饭菜都沒动过几口,“小姐,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你多少吃一点啊,”
祝英台双眼无神,一边拿筷子挑着饭,一边流着泪,“我怎么吃得下,山伯现在出了这种事,我还有什么心情吃饭,”
“小姐,姑爷已经答应保梁公子性命了,姑爷向來说话算话,他不会食言的,”
“银心,”祝英台突然扔下筷子紧紧地抓住银心的手腕,哭诉道:“银心,我们去贸县找山伯好不好,我真的好担心他,我想去看看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银心看着祝英台哭得如此伤心,自己也忍不住流泪,“小姐,如今外面战乱四起,我们现在跑出去,夫人会担心死的,”
“银心,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真的好怕,我怕我再也见不到山伯了,银心,你懂我的是不是,你也想去看看四九的,是不是,”祝英台拉着银心的手臂哭喊着,沒办法,别说她一个人溜不出去,就算她可以一个人溜出去,那银心怕是会被祝夫人活活打死,她视银心为手足,她又怎么忍心让银心一个人留下來受苦呢,
银心听祝英台提到四九,终于也忍不住捂着嘴痛哭起來,“可是,可是小姐你答应过姑爷,你不会再见梁公子的,”
“我们去偷偷地看他一眼,不要被文才发现,我只想知道山伯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面对祝英台如此地苦苦哀求,银心也实在不忍,她知道祝英台是为了她,所以菜跟她商量,不然她早就一个人跑了出去,“好,小姐,我陪你去,银心是小姐的丫环,小姐去哪里,银心就去哪里,”
主仆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哭了起來,
杭州离贸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马文才沒有带太多兵马,他认为抓一个梁山伯不值得他大张旗鼓,马文才行走缓慢, 第一次穿上盔甲,第一次执行公务,总是要享受一番,
地方越走越偏,灾民遍地,横着竖着躺在路上阻挡了马家军的步伐,“将军,给口吃的吧,”
“给口吃的吧,”
“……”
地上地灾民无力地伸着手臂,希望眼前这个当官的能够救他们一命,
“少爷,这怎么办啊,遍地都是灾民,”马统问道,
马文才皱着眉头扫视了四周一眼,冷冷说道:“我们是來抓人的,又不是來赈灾的,继续往前走,”
“可是,少爷,这些灾民好可怜啊,”马统看着这些灾民有些于心不忍,他的父母就是在灾荒中死掉了,而他被卖到了马府,被马文才挑中,成了他的书童,
马文才勾着嘴角冷笑了一声,“你可以选择留下來陪他们,”
马文才不听马统的片语,骑着马继续往贸县进发,马统也只能悻悻地跟在后头,他知道他只是一个奴才,沒有权利决定自己要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
贸县,
正当中午,贸县县衙外,县民正排着对在分粮食,我昨天带着衙役们从外县买了许多食物回來,省着吃应该可以撑几天,我也不可能把我全部的家当全都耗费在这里,我还要云游四海,用钱的地方多的是,帮山伯也只能是一时的,
山伯身为县官,所以他站在大堂内给县民们分配食物,而我和梁母则在内堂里吃着午饭,天天吃这些咸得要死的酱菜,我都快吃吐了,不过梁母很贴心地给我开了小灶,终于有一盘像样的菜了,虽然只是青菜,不过现在吃起來也是美味啊,
“伯母,兰婶,你们也吃啊,”我看着只有我一个人在动,她们都不动,于是就招呼着她们一起吃,
梁母将菜推到我的手边,“这是特意为你做的,伯母知道你吃不惯这些酱菜,真是苦了你了,”
“沒什么,吃多了就习惯了,你们也一起吃嘛,你们都不吃我一个也不好意思吃啊,”我又将菜推到了中间,分别给梁母和兰婶都夹了一大筷子,
马文才带领着马家军站在贸县外,马文才骑在马上,远远地望着匾额上的那两个字,“贸县”,
比起刚才來得那条路,贸县的受灾情况倒是沒有马文才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起码沒有横尸遍野,马文才单手一挥,马家军便浩浩荡荡地向贸县奔去,
排队得县民们听到了浩浩荡荡地马蹄声,都纷纷地向前方探望着,自从上次哄抢军粮之后,贸县就沒有來过什么当官的,也沒有什么军队经过这里,贸县的县民还是有一点警惕性地,毕竟他们不想自己刚活过來又要被抓进大牢里,
眼尖的县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