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跟姑爷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你们就是应该在一起的。小姐。你就不要再想着梁公子了。就算梁公子來了。那又能怎样呢。夫人是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的。小姐又何必自寻烦恼。姑爷三天两头來跟夫人闹着退婚。倘若夫人真的答应了姑爷的要求。那小姐你怎么办。夫人一定会逼你嫁其它的士族子弟的。”
祝英台听完银心的话。直接愣在了原地。如果梁山伯來了。那证明山伯对她也是有情的。那她一定会极力跟家里对抗。可是现在算什么呢。山伯沒有來。他沒有來就证明山伯对她沒有男女之情。那她做得这些反抗到底算什么。
如果将來被逼着嫁给一个纨绔子弟。那她岂不是要生不如死。如果听从祝夫人的话跟马文才完婚。那她这三年不是白过了吗。
要是三年前她嫁给了马文才。她起码还能得到一个疼爱她的丈夫。可如今的马文才。他心里一心挂念的都是柳仪清。根本不会再有她的容身之处。
兜兜转转一圈。难道她祝英台要比过去更加不堪吗。不。她绝对不能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她绝不会这么甘心。
“银心……”马文才突然站在了门口。一脸怒气地瞪着银心。“银心。你刚才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退婚是说着玩的吗。我马文才想做的事。我就一定会做到。”
祝英台倒是沒有被马文才吓到。一脸镇静地看着马文才。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任。”
“后天。”
“后天就去。你不是说要把我们的事先处理好了之后再走的吗。”祝英台问道。
“你娘是个固执的人。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或者一月两月的就能够解决的。我今天來是特地告诉你一件事情。”马文才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祝英台。“明天我要去贸县。”
一听到贸县这两个字。祝英台立马來了精神。一脸焦急地问道:“你去贸县做什么。”
“昨天我接到圣旨。贸县发生哄抢军粮事件。圣上要我去查明真相。上报朝廷。”马文才道。
“什么。抢军粮。山伯怎么会去抢军粮呢。“祝英台抓着马文才的手臂激动地问道。
“姑爷。抢军粮可是要杀头的。梁公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银心也绝不会相信梁山伯会干出这种事。
马文才却是一脸坦然地说道:“人不可貌相。事出必有因。总不可能是空穴來风。即便梁山伯沒有参与。但他沒有能力管好自己的子民。一样是死路一条。”
“不。不会的。山伯不会的。”祝英台无力地坐在凳子上。不住地摇头。两个月前才刚刚生离。这就要死别了。
“英台。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是希望你明白。他梁山伯是贱民出生。即便他当了贸县的县令。那又怎样。他给不了你祝英台幸福的。如今他梁山伯的人头。只不过是暂时借宿在他自己的脖子上而已。”虽然马文才自己不会娶祝英台。但是他也绝对不允许祝英台嫁给梁山伯。黄良玉的事已经让他伤透了心。他绝对不不会让祝英台再走上这条不归路。
“不。不可能。我要去找山伯。我要去找他问清楚。”祝英台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马文才右臂一扯。将祝英台按回在凳子上。“你去做什么。贸县的事情。我自然会去调查清楚。如实上报。倘若梁山伯真的沒有罪。我也会念在同窗三年的情分上放他一条生路。”
“真的。”祝英台握着马文才地手。用一种极其恳求地眼神望着他。“山伯一定不会做这种事的。你一定要保他平安。”
马文才拍了拍祝英台的手背。“英台。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答应你尽量保住梁山伯。”
“什么事。”
“在我们取消婚约之后。你要听从你娘的安排。嫁一个可以跟祝家匹配的人。至于梁山伯。你永远都不要再见他了。我们回家已经一个月多了。他要是对你有意。早就來找你了。时间已经证明一切了。不是吗。”马文才冷着脸问道。
祝英台愣在一旁沒了声响。她还是对梁山伯抱有一丝幻想的。说不定就是因为贸县出了事情。山伯才沒有來的。
银心焦急地摇晃着祝英台。“小姐。姑爷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快答应啊。”
“我凭什么要答应。山伯是不会抢军粮的。他不会有事的。”祝英台依然下不了那个心。
马文才笑着点了点头。“好。梁山伯是贸县的父母官。他难辞其咎。就算他沒有罪。我照样也可以给他按上一条。到时候。你或许可以去大牢里见他最后一面。”
马文才一脸不屑地甩袖离开。祝英台从后面拉住了他的手臂。万般纠结之下挤出了三个字。“我答应。”
马文才勾起嘴角浅笑了一声。离开了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