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扳过我的身子,面对着他,“海棠,我是要告诉你,风筝的去向是由风來决定的,而我的心,是由我自己來决定的,”
我看着马文才如此认真的模样,突然鼻子一酸,他如此倔强的性格,我还能说什么呢,还是让时间來证明一切吧,等我离开了这个时代,马文才的一切将与我无关,我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享受这一切,
爱情是不应该有负担的,
我们下山时,并沒有向山长说明要请假几天,但是时间长了总是不好的,虽然尼山书院不像现代学校那样,校规严明,但是这个度,还是要靠自己把握的,
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快半月了,在这里爬山,钓鱼,马文才与夏雨诺还教我练剑,他们说我的剑法太奇怪,而且动作也不够优雅,所以夏雨诺亲自來指导我,
这半月刚好是春夏交替的时候,夏雨诺的身体倒是一天天的好了起來,既然夏雨诺平安无事,那我跟马文才就更沒有理由迟迟不回书院了,我们与夏雨诺告了别,便准备回书院了,
我沒有一点方向感,古代的山路、市集也沒有什么路标,我只能一路跟着马文才走,只是感觉比之前來的时候远了好多,
“文才,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啊,我们下山的时候沒走多久,现在都快两个时辰了,我都饿了,”
我的确饿了,看着猛烈的太阳,现在差不多正中午,
“沒错,再一会儿就到了,我们中午先不回书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人生地不熟,我只能跟着马文才瞎转悠了,沒多久他便在一个门口下马了,牌匾上写着,,太守府,
马文才一下马,门口的仆人便迎了上來,这个人我在书院见过,叫马泰,
杭州太守府,那不是马文才的家吗,他带我去他家做什么,
我骑在马上,双手紧紧抓着缰绳不放,这是要见家长吗,可是,马太守我已经见过了啊,
“海棠,我们到了,下马吧,”马文才走到我身旁,伸出了一只手准备牵我下马,
“我……”我现在看到太守府这三个字就觉得扎眼,“为什么要來你家啊,”
“为什么不能來我家啊,”马文才一脸疑惑道,
我将脸撇过一旁,双手抓着缰绳,迟迟不愿意下马,我是真的不想去啊,
马文才见我迟迟沒有反映,左手一把勾住我的腰部,“啊……”我华丽丽地摔到了他的怀里,
“一定要让我抱着你,你才肯进我家的门吗,”马文才横抱着我站在门口,
太守府门前就是大路,人流不少,这像什么样子啊,我作为现代人我都不好意思,“快放我下來,我自己会走,”
马文才得意地笑了一声,将我放下,并吩咐马泰做一桌菜,接着,他拉着我到了一间房间,一推门我便看见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副画像,画里的妇人很漂亮,想必这就是马文才的母亲,
马文才递给我一支香,我跟着他跪在画像前许久都不见他开口说话,他脊梁挺得笔直,闭着双眼,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马文才不起身,我也不要意思先起來,其实我也有些话要对马夫人说,她在天上一定能看到这世间的一切,她也一定知道我是从哪里來,将來要回哪里去的,所以,我只能请她不要责怪我伤害她的儿子,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跟着马文才将香插进香炉里,马文才拉着我穿过了走廊,又进了一间房间,马泰早已在这里候着了,“少爷,饭菜都准备好了,”
“好,你下去吧,”马文才支走了马泰,将门栓了起來,
马文才夹了一块糕给我,看着像现代的包装三明治,“海棠,这可是扬州最出名的小吃,我特地叫人做的,你尝尝,跟你家里的味道像不像,”
原來这是扬州的小吃啊,味道还真不错,“嗯,好吃,……跟家里的味道,差不多,”
马文才笑了笑,又夹了许多菜放我碗里面,“我知道你离家一年多,一定很想吃家乡的菜肴,所以我上次回家时,特地命人找了一个会做扬州菜的厨子,”
原來马文才早就想好了要带我來他家,沒想到马文才这样高傲的人,还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今天要是换成真正的柳仪清坐在这里,还不知道被感动成什么样呢,
只可惜我是个北京人,我更怀念北京的烤鸭,涮羊肉,驴打滚……
我们吃得正高兴,门外突然传來了敲门声,马文才一脸不悦地放下筷子,开了门,我不用猜就知道是马太守,整个太守府应该沒有人敢打扰马大公子吃饭吧,
“柳小姐吃得可好,”马太守一进门便对我笑脸相迎,
柳小姐,这么说马太守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我的脑子立马一团乱麻,礼貌性地向马太守点了个头,“好,”
“爹,你來做什么,我们吃完饭就要回书院了,”
马文才在外人面前依然不给他老爹留面子,我看着马太守立马就沉下了脸,立马站起身打了圆场,“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