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深潭,黑深无底,
天夜祁坐在天烽皇的下位,他的对面坐着领无双,
领无双端起角杯敬了天夜祁一杯,天夜祁微微一笑,也回敬了他一杯,但眼底却连一丝的笑意都沒有,
天吏恒和雪无痕坐在天夜祁的下位,两人在一瞬间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就像是真的被眼前的歌姬的舞蹈所吸引般,看得入迷,
千灵月发现,今日表演的歌姬都带着面具,舞姿妖娆,尤其是在中间的那名歌姬更是特殊,千灵月只觉得她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冷锐的气质,那般的冰冷,即使在这暖如春的大明殿上,依旧能感受到她那冰冷的气质,
而天烽皇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位歌姬的特别之处,从她们一上大殿起,他的目光就沒有离开过她,当她跳起那段惊人的舞蹈时,千灵月发现,天烽皇的双眼猛地一张,眼底流转过精芒,他有些激动地往前一倾,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另他激动的事,
天阙国的国主天石麒却只笑不语,
千灵月四下看了看,却沒有发现樊琅天的踪迹,心头一突,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还未及多想,一声突兀的精锐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热闹,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大殿正中央的那名歌姬,
只见她飞身跃起,在半空飞旋转身,那身玲珑水袖在半空飞舞开來,如绽放的绚丽花朵,层层炫舞飞來,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
当到第六圈的时候,天烽皇早就走到了她的跟前,双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似乎是看到了久别的故人,神情激动,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即逝而过的昙花一现,
那名女子缓缓落下,如最璀璨的一刹即将覆灭之时,一道冷光划过,千灵月眸光一敛,冲到天烽皇的跟前,单手劈开那把朝他刺去的短刀,
歌姬见状,抽回短刀,低下身朝千灵月的下盘横扫一腿,
千灵月飞身跃起,在半空反身踢出一腿,直击对方的小腹,
女子被踢得后退了几步,双眼死死地盯住千灵月,
千灵月觉得她的眼神十分的眼熟,愣神的瞬间,一群武装精良的御林军手持长矛,冲进了大殿,
“保护国主,”洪亮的声音响起,大殿上一阵的轰乱,
天夜祁和天吏恒,雪无痕连忙冲到了天烽皇的跟前,
“父皇,您沒受伤吧,”天夜祁急忙问道,
“别伤害她,”天烽皇的目光却始终沒有离开过那名歌姬,
“父皇,”天夜祁不解地看向他,“她要杀您,”为何父皇还要帮她,那个女人是谁,
“给我把这群贼子都拿下,有抵抗者,格杀勿论,”天石麒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冠,才怒气冲天地指着千灵月她们喊道,“给孤王上,”
哪知,这群精良武装的御林军却齐齐将原本对着千灵月她们的长矛转向了天夜祁他们,
“国主,你这是何意,”天烽皇转向天石麒,质问道,
“这,这…………”天石麒似乎也被眼前突发的事件震慑住,他转向领无双,“武王,这是怎么回事,你给孤王解释清楚,”
领无双似乎也感到意外,他怒斥道,“大胆,国主再此,你等还不快退下,”
可是那群手持长矛的御林军却丝毫沒有退下的意思,反而朝他们逼近,
“你们要造反吗,”领无双挡在天石麒身前,怒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
“是我,”一声浑厚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樊琅天双手负背从殿外走了进來,
“是你,”领无双显得有些惊诧,“四皇子,你居然背叛国主,”
千灵月拧眉,她看了看领无双,又看了看樊琅天,不解他们如今演的到底是哪一出,领无双不是早就知道樊琅天要造反,为何他此刻却显示出一副刚才知道的模样,此间莫非还有什么,她不知的原因,
“呵呵,武王,你就别演戏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本皇子的事,为何还摆出一副大大吃惊的模样,”樊琅天却笑的得意,
“你,”领无双似乎意识到什么,神情异常沉重,
千灵月心头一凛,不好,难道樊琅天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