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这还不是怕贺礼不周到。怕三哥你怪我。借了太子殿下的光來送礼。对了。怎么不见三皇嫂。”天吏恒的目光撇向门口问道。
“她。还在准备。你也知道女人嘛。就爱面子。”天夜祁的嘴角扯起一抹高深的笑。淡淡地睇看着他。
今日天吏恒的突然造访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总觉得事情的缘由并不像天吏恒轻描淡写的那样。只是为了给新王妃送一份礼。
“三哥。你这额头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天吏恒放下手中的茶盅。似漫不经心问道。
这伤不提也罢。一提便惹得天夜祁的怒气。一想到是被那个女人用木棍打伤的。他的心里就极度不是滋味。堂堂的王爷居然被一个女子连耍了两回。这样的‘糗事’绝对。绝对不可外扬。
正当他还在想着如何回答时。管家却來禀告。他在天夜祁耳边轻语了几句。
“什么。”天夜祁闻言。倏地站了起來。拧眉道。“五弟。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來。”
千灵月端坐在屋内。五指轻扣着紫檀案几。眼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神情透出冷冷的寒色。
樊致夏所有的陪嫁首饰和服饰。或被折断。或被撕裂。像是垃圾般被人随意地丢弃满地。
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柳儿。你太得寸进尺了。
“王妃。这……”水桃也拧着眉。
这里哪里像王妃屋。就像是被狂风扫过般的狼藉不堪。
蔻丹敲桌的声响越來越大。从最初的轻如细雨。变成最后的沉如冰雹。千灵月胸中的那把火也越烧越大。最后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巨大火球。
正火大时。门口传來一阵轻盈的声音。
“哟。这不是王妃姐姐吗。”柳儿一脸得意地走了进來。当看到满地的杂乱时。她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哟。王妃姐姐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这。这些衣服。首饰。怎么都扔在地上。”
她轻步踩过那些破碎的衣裳。眼底流转着讥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