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本王收敛点。再讨好她。”天夜祁冷眸一敛。冷冷地看向他。
“不。属下只是认为。王爷也许该采用柔和的策略。这样能避免些不必要的冲突。”容智恭敬地颔首道。
“怀柔政策。”天夜祁一挑眉。“你的意思是要本王接纳她。”
“王妃毕竟是天阙国的公主。王爷即便再如何不喜。也得做做表面功夫。这样对王爷将來的计划才有所帮助。”
“哼。本王勉强娶了她为正妃就是本王最大的让步。休想本王再如何的迁就她。”天夜祁将手中的茶盅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起身走向窗户。
“王爷三思。”容智拱手道。“切不可因一时之气而误了大事。”
“好了。你不必多言。本王自有安排。”天夜祁一挥手道。“你且下去。好好看着她。有什么异动立刻禀告本王。”
“小人告退。”容智恭敬地一鞠躬后便退下了。
天夜祁双手负背。站在窗户前。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沉了一口气。这个樊致夏自从醒來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之前的她总是那般的忧愁。那双眼里似乎有着说不尽的忧思。连看着自己的眼神都透出淡淡的哀伤。可是如今的她却如此的桀骜。看着自己的眼里透出的却是冷冷的寒光。灵动中却带着一丝的狡黠。让人看过后便不能轻易地忘记。
如果说之前的樊致夏是一朵娇柔的牡丹。那么如今的樊致夏绝对是一朵骄傲的海棠。那般的明艳。却又冷寒萦绕。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呵呵。。。。。。天夜祁冷笑了几声。樊致夏。你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千灵月趁着夜色。再次翻身出了宅子。來到了千府。
这里已经被官兵清理干净。只剩下颓废的残垣断壁。草木萧索般的凄凉感随着风。慢慢地四溢开來。
千灵月站在废墟之中。心情无比的沉痛。只是一夜。她便失去了所有。这叫她如何接受。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她猝不及防。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反复几遍。她才慢慢地回复了平静。
心下开始思索。她可以肯定。父亲沒有死。当晚明明沒有尸体。为何只隔了一夜便出现了几具所谓的尸体。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会是谁。是沐画魂。还是另有其人。他们的目的何在。
正思忖时。空气中突然飘來一阵的花香怡人。千灵月警惕地转身看去。转眸的瞬间。一阵狂风夹着花香袭來。
只是须臾。她便被一阵花海包围。双眼微微敛起。朝前方看去。
月色中。妖娆的桃花满天飞舞。似飘渺的仙子。清美中透着妖冶。在清辉中翩跹起舞。
漫天的粉红悠悠转着。再旋转。于空中划过道道优美的弧线。缓缓地落在她的双肩上。
千灵月侧目看着肩上的桃花瓣。两指轻轻地捻起。至于鼻下。轻轻一闻。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便幽幽入肺。
“呵呵…………”风中传來如清晨的甘露滴落青叶间般清幽的声音。伴着纷绕的花瓣。徐徐而來。
熏风撩面而起。面纱飞舞。微动的纱巾后传來奇怪的香气。不似是方才的那种妖娆之气。反而多了些檀木清清的雅香。
“是谁。出來。”这种香气反而让千灵月警惕起來。
骤然间。纷飞的花瓣如蛇狂舞。迷醉人眼。待她睁开眼时。一道冷妖的身姿便出现在眼前。
盈盈月色中。一身耀白夺人眼目。衣袖飞舞。似梦似真。
入眼的墨丝如蛇。妖娆飞舞。玉制的半脸玉狐面具在柔和的月色中耀起了静冷的流光。
面具后。那一对泛着琉璃般光彩的蓝紫色眸里。流转着祁光千百。柔媚千万。宛若清澄幽潭。泛起的涟漪光华无限。看得人心一阵骚、动。
红艳的双唇漾起细柔的光泽。看上去。竟如水蜜桃般的莹润。丰盈。柔润的双唇在月色中愈发的妖艳。只是轻轻的微绽便可挑动心弦。
千灵月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妖娆中有着冷魅。女子的娇媚中又透着男子的英气。缓步走來。竟难辨雌雄。
一时间。她竟看得出神。连來人走近了。都不觉。直到人走到她的跟前。她这才警觉地后退了好几步。
“你是…………谁。”千灵月问道。其实她想说的是。你是男。是女。
美胜月。艳塞花。妖魅的双眸里。透着潋滟光华。举手投足间将女子的妖媚。男子的邪魅。完美地体现。铮铮一个祸害千年的妖精。
“呵呵…………你又是谁。”妖精红唇微绽。一抹绝美的笑靥便从扬起的嘴角逸出。
那是怎样妖魅的一双眼哪。
对上他的眸子的那瞬间。千灵月只觉得心头一窒。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似乎有种魔力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愣神的瞬间。那只纤纤玉手已经拂向耳鬓。信手拈來一朵娇艳的桃花。为她插上。千灵月一甩手。身子便往后退去。
双眼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不知为何。在这个人的身边。她总觉得心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