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方法。哼。今日你终于成为我天夜祁的王妃了。真是该恭喜你。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天夜祁。”涣散的眼孔猛然一紧。千灵月再度惊诧地看着他。“你是天夜祁。”
天夜祁。这个名字千灵月倒是听过。
他和他的新王妃如今成了全京城谈论的另一个话題。今日在街角的时候。曾听人私底下议论着。只因他的王妃是他醉酒糊涂后。才不得已娶进门的女人。。天阙国的公主。樊致夏。
凑巧的是。天夜祁娶妃竟是与自己嫁给沐画魂为同一日。虽然一个娶的低调。一个嫁得热闹。
“贱、人。本王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呼的。”未及多想。一道声音便化作厉风扑天盖地而來。
咚。。。。的闷沉一声响起。脖子被他用手掐住。身子又被按回棺材里。疼痛如裂帛瞬间在脑后撕裂开。窒息感立刻涌上心头。
“咳咳……”惊恐的双眼里映出他俊美的脸。那如墨的眸里。亮光霎时间化作道道利箭朝自己射來。心头一颤。他。他想杀了自己。
慌乱间。她抓住了他粗壮的臂膀。用力地扯着。从牙缝间勉强挤出几个字。“松…………手…………”
看到她惨白的脸色逐渐转青灰。他的嘴角却勾起残忍的笑。对。就是这样。只有她这样狼狈的模样才能取悦他。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猛然间。加重了手劲。
“樊致夏。你听着。就算你成了本王的王妃。本王也一样不会爱你。这辈子。你都别想本王会爱上你。会原谅你。”说完。他甩开了手。
咳咳。她蜷缩在棺材里。手紧握着。不住地咳嗽…………
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瞠目看向他。他刚才叫自己什么。樊致夏。。。。
不。不。这不是自己的名字。她不是樊致夏。她是千灵月。
她立刻起身。抬眸四看。夺目的红便闯入眼帘。同样的绯红。同样的一对描金绘彩龙凤喜烛。插在修长的美人型烛奴上。两盏垂着金色流苏的八角薄纱大红宫灯。悬挂在屋中央。金黄透过薄薄的绯红。妖娆地舞着。
眼光在扫过一处时。便僵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纤细的双手紧按住棺材的两边。才能支撑住不断颤抖的身子。
在前方的一个海南梨花木雕花矮案几上。一面大铜镜里。现出一张倾世绝容。
螓首杏面。柳眉星眸。琼鼻菱唇。乌发如缎。精致的五官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对璀璨的双眸。犹如将漫天的星辉都纳入其中。在薄如蝉翼的睫毛下散发出另万物生辉的光芒。只是眼底那抹恐慌却无端端搅乱了一池的星辉。
心猛地一揪紧。沾染血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了脸庞。指腹轻轻扫过双唇。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在摇曳烛火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妖冶。
惨白的脸颊。艳红的双唇。白无色。红胜血。这样两种极端的美震撼着自己的心。让她产生了无限的恐慌。
震惊如浪袭來。沒有给自己丝毫喘息的机会。
这张有着倾国之貌的脸。很像自己。却又与自己不一样。只是沒有了那半块的胎记。原來她竟是这般的模样。
天夜祁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划过一个弧度。勾住下颚。猛地抬起。然后顺着她的眼光。看向那面铜镜。“樊致夏。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那张引以为傲的脸。的确。倾国倾城。但是…………本王偏偏不觉得它美。本王如今一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要不是这个女人在酒里放了药。酒力甚佳的自己怎么会醉酒。又怎么会在酒后和她做了此等的糊涂事。
要不是她事后寻死觅活地摇嫁给自己。他又怎么会如此不甘地娶了这个卑、贱的女人。
战栗如寒流。窜流周身。引起寒栗阵阵。他冷酷的话语还是将她的心彻底粉碎。化成了千万的碎片。零落地坠落。
双帘颓然落下。心一沉到底。
她终究还是死了。刺进胸膛的那一下的确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一缕幽魂。借尸还魂罢了。
“怎么。现在才后悔。太迟了。从此刻起。本王会让你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天夜祁眸光一聚。指间的力道加重。
重到千灵月以为下一刻。她的下颚便会被捏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