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上轻点了一下。“王爷受伤了。你先带他出去疗伤吧。”
千荀怀看了。惊讶地睁大双眼。师傅不得了。一出手就是必杀技。
看娘都脸红了。
“那你多加小心。”千灵月极不自然地别过脸。
“恩。”画魂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转身的那一瞬。谁也沒看到他眼底划过的那一抹决然。他爱灵月。从她奋不顾身将自己从雪地里救起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无法忘记她。
但他知道。只要那个女人活着的一天。灵月就不会安全。他必须为她除了那个女人。
而且。那日他之所以会败给夜夙。都是那个女人出卖了自己。这一笔账他也要向这个女人讨回。
对不起了。灵月。我不能履行对你的承诺。如果有來生。你会爱上我吗。
“灵月。我们走吧。”月璃天背起天夜祁。走在最后面。“你还好吧。”
“恩。”天夜祁虚弱地点了点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大限已到。但他不能说。因为他怕千灵月一怒之下会回头去杀千岚云。
他不想灵月有事。
此生能与她相遇。能爱上她。亦是他的大幸。如果有來生。他不想再错过她。
月璃天拧紧了眉头。从天夜祁微弱的呼吸中。他已然洞悉了一切。他将天夜祁往上托了托。尽量走得稳些。不让他太颠簸。太难受。
“谢谢。”天夜祁虚弱地道谢。
“奇怪。这条路怎么这么奇怪。”千灵月发现。路是越來越宽。可是眼前的雾气却是越來越多。
“是啊。娘。这里很奇怪。”千荀怀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題。“但是。大叔他不会骗我的。”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千灵月觉得儿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他还和你说了什么吗。”
千荀怀眼珠子一转。“沒了。他就说让我带着娘从这里走。他会來和我们会和。”
“是吗。”千灵月有些不安心地看了看前面。那道浓雾。一直是她心底的痛。那一夜究竟是谁。
几人走了一段路。雾气越來越大。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怀儿。怀儿。”千灵月走了一段路。突然发现。不见了其他人。
“灵月。”月璃天背着天夜祁也与其他人失去了联系。
这时。一阵清越的马蹄声从头顶越过。
马儿嘶鸣。一道飞鸿越过头顶。
月璃天的目光顺着那道飞鸿看去。入眼的竟是一道青衣凛然。
精致的青衣软甲。在烈火的映照下。漾起奕奕的精辉。精锐却不失雅致。
月璃天眯起眼。他想走过去。看清來人的脸。一种好奇油然而生。
当他迈步时却惊诧地发现。自己竟是行走在半空中。心一惊。他收住了脚步。
“怎么了。”天夜祁也发现了异样。他睁开眼。看向前面。却惊讶道。“怎么。怎么会这样。这个人是……”
月璃天不解地朝他看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天夜祁正一身战袍凛然。手持长剑对着千灵月。不。应该说是千岚云。可明明是琳琅的面容。为何给自己的感觉却是千灵月。
“冷夜。你擅自带兵闯入天界。意图谋反。罪大恶极。今日我奉天帝之命。前來擒你。”
清冷却妙如乐的声音响起。月璃天心一颤。那道声音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
这个声音。如此的熟悉。是灵月。一定是灵月。
“我想求见王母。请赐仙丹一枚。救我妻子一命。有何过错。为何天帝不予。是天庭无情。却要怪罪于我。是何道理。”冷夜同样清冷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火红灼烈的夜空下。那些火红仿佛着了生命般。随着他的话语激荡而起。
千年泪。
天夜祁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那不就是他所求。为何。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面目的男子也要。他究竟是谁。
青衣依旧笔直。丝毫不为所动。但那一刻。月璃天却清楚地感知到。青衣那一瞬的触动。
“饶是如此。你也不可带兵轻犯天界。本将军劝你。带兵回地府。脱了战袍。亲自來天界向天帝请罪。兴许还能挽回。”
“哼。要退兵。除非天帝先将‘千年泪’交出。救下我的妻子。”冷夜却丝毫沒有退缩。那一袭的红发一如他身后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炙热而耀眼。“否则。就算是要毁天灭地。我也在所不惜。”
“大胆。”青衣怒斥一声。“狂妄之辈。不知深浅。”
“哈哈。狂妄。”冷夜却是不耻一笑。“天界三万大军。被我击的一败涂地。如今却请了个女子出來应战。我看。天界的气数已尽。”
青衣一震。一种冷锐的气息缓缓地溢出。她握紧了手中剑。凛然道。“是不是。试过才知道。”
说话间。一道青虹驾马朝前飞奔。马儿嘶鸣。在半空划过一道弯如虹的弧痕。落在了冷夜的跟前。
激烈的打斗声凭空跃起。月璃天和天夜祁刚想看个仔细。眼前的画面却是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