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骂道。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夜夙却不发一言。他神情肃冷地看向前方。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千灵月问道。
目光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却惊诧。居然是处悬崖。
丫的。这里怎么到处都是悬崖。千灵月拧眉。问道。怎么办。
千灵月正头疼。却闻得他用内力在耳边一语。用你的白绫勾住那棵树。
目光看去。在悬崖中。有棵盘旋而出的大树。
那里。你要我用白绫钩钩住那里。他疯了吗。那么短的瞬间。她怎么可能。
办不到也得办到。他说话时。却是有些气喘。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千灵月刚想开口。手心却触到一股温热。血。
他流血了。
夜夙的眉宇间。一股黑气萦绕。他双眼紧锁住身后的悬崖。跳。
啥。
还沒反应过來。人已经被他带起。一个纵身朝崖底而去。
夜夙。你疯了。这句话刚到嘴边。便被从崖底呼啸而起的冷风卷的七零八落。
勾住树干。
夜夙用尽内力吼道。
千灵月运气于掌中。用力一甩。白绫如钩。紧紧地缠住了树干。
两人停住了猛烈的下滑。悬在了半空中。
这里看。下面的风景不错。
夜夙打趣道。嘴角却溢出一抹血。
有趣个屁。
千灵月直接反驳。如今怎么办。。
这人就是个疯子。想什么就做什么。不计后果。
还是跳。
夜夙用嘴撇了撇下方。
千灵月看去。哪里居然有个山洞。
丫的。为毛到处都有洞。这个洞都是怎么凿的。
一起跳。
夜夙抱紧她。笑着道。
千灵月无奈地看了一眼。也抱紧他。好吧。一起跳。
一。二。三……
两人齐心协力。晃动着白绫。朝一个地方使劲。终于在试了几次后。晃动的高度达到了一个极端。
就这时。
夜夙抱住她。猛地一跃。两人朝那块突出的岩石跃去。
啊。
落地时。千灵月却是背对着地。她紧闭双眼。可预期的疼痛却沒有到來。她只觉得身子像是撞到了一道墙。虽然有点晕。却沒有料想中的疼痛。
睁开一只眼。却对上一双深深的眸子。
夜夙拧紧了眉头。嘴角有些抽搐。“你该减肥了……”
额。。本來想夸奖他几句。说他好歹有些绅士风度。懂得危急时刻用自己的身体为女士抵挡住危险。哪知这丫滴。一开口就是这句煞风景的话。千灵月一听。本來涌上心头的感动立刻被击退。她狠狠地拧了一下他抱住自己的手臂。
要你多管闲事。
然后她毫不客气地踩着他的胸膛。站了起來。
哎。你好歹有点同情心。孤也是为了你才受伤的。
夜夙有些不平。捂住胸口。坐了起來。脸色委屈。
同情心对你沒用。我看你需要冷静。
千灵月白了他一眼。她刚才那一脚根本沒那么重。这个家伙纯粹在演戏博同情。
夜夙摇了摇头。自语。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千灵月对他投來的哀怨的眼神表示无语。她走到他身边。蹲下。指了指他的肩膀。你确定伤的不是这里。而是这里。
然后她又指了指他的胸口。
夜夙看了看。都疼。
晕。
千灵月扶着他走到洞里。坐下。撕开他的衣裳。从腰包里掏出一瓶药。为他上了药。又细心地为他包扎好伤口。
小心点。别再强用内力。到时候再裂开。要愈合就难了。虽然她嘴上说不关心。但眼底的那份担忧还是出卖了她。
夜夙微微勾起嘴角。嘴硬心软的女人。
千灵月抬起头。却看到他正用一种深情的眼光看着自己。那一刹。她恍惚又回到了六年前。
脸色微红。她匆忙撇开眼。我去看看。有沒有出路。
等一下。夜夙却突然擒住她的下颚。他问。抬起对着自己。你就沒有什么话要对孤说的。
说什么。
千灵月不解。
你就沒有什么要向孤解释的。他又问道。
解释。
她却越來越迷糊。解释什么。解释为毛要像疯了般。为了救这个家伙。跟着他一起跳崖。这个解释起來。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比如。你为何知道孤的名字。他却眯起眼。嘴角勾起紧实的弧度。眼底掠过一抹精芒。孤记得。并沒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