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一堂。喝酒闲聊。时间飞快。不知不觉便天黑了。仆役们掌灯点蜡。宴会的主角田政彪被朋友们灌得踉踉跄跄。朋友们还是不肯罢休。一定要把田政彪灌倒。田政彪起身摆手。说:“诸位兄弟。失陪一会儿。我出去解个手马上回來。”
院子里清爽恬静。田政彪倚着走廊的柱子闭上了眼睛。处于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一块石头落入了湖里把田政彪惊醒了。田政彪转身一看。对岸有一个人影。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从服饰和身姿可以判断出是柳文婷。
田政彪穿过小桥來到了对岸。在花木缠绕的假山附近。柳文婷倚着栏杆向湖里投掷小石子。夜空下。漆黑的湖水被激起一层层涟漪。田政彪静静地站在柳文婷的身后。当柳文婷转过身时吓了一跳。一件小东西从手中掉落到草丛里。柳文婷急忙蹲下身子寻找那件小东西。
“对不起。偷偷地站在你的身后很沒有礼貌。你要找什么东西。我帮你找。”田政彪为了取得柳文婷的好感。强压着自己的野性。找了几个儒学师傅。学得文明礼貌了很多。
柳文婷焦急地说:“是一枚戒指。一枚镶着宝石的金戒指。”
“是不是这个。”田政彪从脚下捡起一件闪闪发光的小东西。
“对对。就是它。”柳文婷接过戒指。欣喜若狂。双手捧着戒指就像捧着自己跳动的心。
遥远的夏日午后。花香醉人。寂寥的闺房按捺不住少女萌动的心。范廷亮推开房门走了进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大咀大嚼。俨然成了房屋的主人。柳文婷坐在床边。说:“你现在越來越放肆了。擅自闯进我的房间。偷吃我的水果。”
范廷亮坐到椅子上。说:“是你每天让我吃完午饭就來找你的。我是经过你的允许才进你的房间的。”
“你为什么不敲门。”柳文婷起身走到了范廷亮的身边。
范廷亮一脸微笑。说:“我们这么熟悉了。我进你房间还用敲门啊。”
“你真讨厌。”柳文婷在范廷亮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范廷亮倒吸着凉气。搓着胳膊。说:“你这猫爪子掐人真疼。屋子里太闷了。我们到花园里去转一转吧。”范廷亮起身要走。柳文婷拉住了他。说:“等一等。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柳文婷露出诡秘调皮的微笑。
“你又要耍什么花样。”和柳文婷在一起。范廷亮随时都做好了被捉弄的准备。
“等一会儿。我给你拿。”柳文婷跑到自己的梳妆台前。翻找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范廷亮歪着脑袋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柳文婷沒有回答范廷亮。而是坐到了桌子旁。拧开玻璃瓶盖。倒出一点液体抹在了手背上。“你闻一闻我身上的气味。”
范廷亮伸长了脖子。故意把鼻子贴在了柳文婷的胸脯上。用力嗅了嗅。说:“一股诱惑十足。让人神魂颠倒的气味。”柳文婷狠狠拍了他一下。“该死的东西。我让你闻一闻我的手背。”
范廷亮嬉皮笑脸。“手背的气味不如那里气味诱人。”柳文婷生气了。杏目圆睁。柳眉倒竖。范廷亮急忙说:“你别打人啊。你要打人我就不陪你玩了。”柳文婷看了看范廷亮。举着手里的小瓶子。说:“你仔细闻一闻。这可是父王从洋人手里买的高级香水。这一小瓶就花了二十五两银子。”
“别以为我是乡巴佬。在交趾岛当丞相的时候我就见过香水。尼德兰人给了我整整一大箱子了。后來都被我洒院子里驱蚊子用了。”范廷亮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
柳文婷说:“这瓶香水你肯定沒闻过。那个洋人说这是他们女王专用的香水。”范廷亮说:“洋鬼子到了东土华夏就学坏。学得咋咋呼呼骗人钱财。我闻闻。是真是假我一下子就能闻出來。”
范廷亮接过香水瓶。低头翘起鼻子。突然。他打了一个喷嚏。握着香水的手抖了一下。柳文婷急忙在旁边叫道:“我的香水瓶子。”范廷亮再伸手去抓已经晚了。香水瓶子掉到地上摔碎了。屋子里立刻弥散开一股沁人的香味。柳文婷急得直跺脚。范廷亮看着破碎的香水瓶子。洒了一地的香水。也呆若木鸡。
“你赔我的香水。赔我的香水。”柳文婷抓着范廷亮的胳膊用力摇晃。“这可是西洋女王用的香水。是父王费了很大劲才买來的。你。你。你。......”柳文婷抡着巴掌又要打人了。范廷亮说:“你别吵啦。我衣服都快叫你扯破了。不就是一瓶香水吗。值多少钱。我赔你。”
“我不要钱。我就要和这一模一样的香水。”
“我沒有香水。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沒有啊。”范廷亮把手上的戒指撸了下來。“呐。我把这枚镶着宝石的戒指赔给你。这可是南洋某岛特产的宝石。抵你那瓶香水。你不吃亏。”
柳文婷接过戒指看了看。说:“我不能让你说我占你便宜。这样吧。你吻我一下。我们俩就两讫了。”范廷亮故意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吻你一下这么贵。我这枚戒指起码能抵你那一百瓶香水。”
柳文婷扭过头去。说:“哼。你仔细想一想。一会儿我可要改变主意了。”话音未落。柳文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