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蛋了,唐军下一个对付的目标就是你们两家,我里在这是替你们阻挡唐军,轻重缓急你们自己掂量掂量,”田政彪说:“是,我们知道,我们王爷和宋王都不是糊涂人,心里清楚呢,”
“心里清楚你们要有点实际作为啊,”胡克难叫道,“我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和军队,你们两位王爷给我派來十万援军,再给我送來十万石粮食,我马上就能扭转局面,等我收复失地,再召唤起各地的信徒,不出一年的时间,我就能把张福六赶进大海里,”
胡克难情绪激动,说得像模像样,赫连厚德忍不住想笑,急忙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掩住了脸上的笑意,不出一年你把张福六赶进大海里,痴人说梦呢,看來这老头子已经疯疯癫癫,快废了,
柳行空和赫连庆贵其实已经放弃了胡克难这个盟友,之所以还派田政彪、赫连厚德來与胡克难见面,主要是在心理上安慰一下胡克难,就像探望垂死的病人一样,田政彪和赫连厚德口头上答应胡克难,半个月内派來十万援军,送來十万石粮食,胡克难强迫自己相信田政彪、赫连厚德的话,满心盼望着援军的到來,就像临死前的洪秀全一样,鼓舞将士们,自己要到天国找天父降下天兵天将铲除清妖,
田政彪、赫连厚德的到來像是一针强心剂,让胡克难又振作了一些,胡克难告诉将士们,一个月,再坚持一个月就胜利了,援兵到了,万灵道受神的庇护,是永远不会失败的,
冬日柔和的阳光照射着血腥的战场,义军正在攻打新陵,士兵们向蚂蚁一样,一边高声呐喊给自己壮胆,一边擎着盾牌握着武器,脚踩云梯向上攀爬,滚木礌石从城楼上抛下來,炮弹在城楼上炸出浓烟碎末,子弹、箭矢往來穿梭,范廷亮和吴远志、陈忠、侯楠等人站在远处的土堆上观战,
“今天这是怎么搞的,”吴远志扬起马鞭指着战场,“强攻了这半天,一点进展也沒有,”
陈忠皱着眉头,说:“可能是弟兄们连日作战,有些疲惫吧,”
侯楠说:“实在不行就鸣金收兵,改变一下战术,小小新陵不足畏惧,”
义军将士在新陵城下伤亡严重,许多人看着同伴的尸体,哆哆嗦嗦,不敢前冲了,这时,傻牛叫喊着冲了上來,傻牛不拿盾牌,举着两把李元霸似的铁锤,冒着枪林箭雨,登上了云梯,
傻牛虽然傻,但是胆气豪壮,有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有几个士兵受到了傻牛的感召,跟在傻牛的身后也登上了云梯,守城的黄巾军愣了一下,随即就把滚木礌石都砸向了傻牛,傻牛挥舞双锤,拨开了倾泻而下的滚木礌石,
黄巾军穷凶极恶,义军将士被打得抬不起头,寸步难行,傻牛被惹恼了,他把几十斤重的铁锤挂在了身后,把一面盾牌绑在了胳膊上,向城楼上猛冲,一块足球的大小的礌石砸向了傻牛的脑袋,火爆脾气的傻牛沒有躲闪,竟然张开双手,一下子接住了砸下來的礌石,城楼上的黄巾军都看呆了,我的天呐,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还沒见过这样的牛人,
傻牛双手接住了礌石,双脚用力勾住了云梯,稳住了身子之后,大吼一声把礌石又扔了上去,礌石犹如破膛而出的炮弹,砸在了城楼上,城楼上传來几声惨叫,星星点点的血污喷溅下來,落在了傻牛的脸上,傻牛越打越兴奋,一路叫喊往上冲,
傻牛一个人就搅得黄巾军人人胆寒,黄巾军在城楼上架起了油锅,大油锅比澡盆都要大,一头整猪扔进去都能炸熟了,油锅里倒满了烈油,几个黄巾军蹲在油锅旁边,满头大汗,不停地往锅下添着柴火,烈油烧得劈啪作响,一个黄巾军拿起一根木棍伸进了油锅里,木棍浸到油锅里立刻变成了冒着烟儿的黑炭,黄巾军兴奋地喊了一声:“油锅烧开了,”
冰雪未消的冬日正午,几个赤着上身的黄巾军转动着铁链,准备将一大锅烧开的沸油倾倒下去,云梯上的义军将士都浑身僵硬起來,现在悬在半空,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只能听任沸腾的烈油将自己烫化成一具焦尸,黄巾军们的脸上露出了狠毒的微笑,
就在油锅倾斜着即将倒出烈油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声霹雳,傻牛使尽全力将两个挂在身后的铁锤砸向城楼,铁锤击中油锅反弹回來,落在了城下,油锅改变方向向里倾倒,黄巾军们想要躲闪已经來不及了,城楼上一片鬼哭狼嚎,
傻牛窜着身子向上爬,三下两下就摸到了城墙垛口,傻牛看了看城楼上的情况,沒有跳上去,城楼上到处都是滚烫的烈油,冒着灼人的热气,横七竖八,倒着几具烫焦的尸体,那尸体的模样就像是风干了上千年的木乃伊,还有几个黄巾军倒在烈油里,胸膛还在起伏,人还沒有死,但是浑身上下已经一点人的模样也沒有了,
遍地都是沸油,沒有落脚的地方,傻牛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支箭从暗处射了出來,射中了傻牛的肩膀,傻牛沒有防备,叫了一声从云梯上栽了下去,幸亏一个士兵及时扔出了绳索,傻牛抓住了绳索,否则就摔成一堆肉酱了,
新陵迟迟攻不下來,范廷亮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