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到十八岁的下山小虎,打起仗來以一敌十,”这个少年打仗确实是厉害,他头脑简单,他无所畏惧,他不会瞻前顾后,不会贪生怕死,给他一把刀连天王老子也敢捅,
范廷亮看了执事一眼,说:“骗这些孩子去卖命,你这算不算谋杀,算不算草菅人命,晚上摸着良心你能睡着吗,”执事被范廷亮问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吱吱唔唔了很久,道出一句:“这是教主当年下令组织的,十三岁以下的孩子还要加入儿童团呢,”
儿童还要参与打仗,成年人都死绝了吗,真死绝了还是一件好事,那就不用打仗了,把儿童拉进战争里來,还美其名曰儿童战斗团,这种人下雨天不要出门了,小心被雷劈死,
范廷亮苦笑了一下,说:“你们这战斗组织还挺丰富的,全民皆兵,”执事见范廷亮露出了笑脸,误以为范廷亮很欣赏万灵道的这种做法,就夸夸其谈起來,“这算什么,赤袍护法,我们还有娘子军呢,就是清一色由娘们儿组成的军队,”
范廷亮算是长见识了,打仗连女人都用上了,虽说东土华夏有些妇女她的彪悍程度是丝毫不亚于男子,但是一群女人穿着军装拿着兵器去杀人,范廷亮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范廷亮真是佩服万灵道的想象力,他看着执事,揶揄道:“你们这沒把老年人组织起來,成立一个老年先锋营,”
执事张着嘴巴愣了一下,叫道:“赤袍护法您就是脑袋灵光啊,对了,不能让老家伙闲着,明天我就和上面说一声,六十岁以上的老东西组织起來成立个老年先锋营,”
范廷亮神情严肃,说:“打仗靠的是士气,不是人数,人多了又怎样,乌合之众只会浪费粮饷,”执事点了点头,“对对,赤袍护法教训的对,赤袍护法,您把娘子军带上得了,”
范廷亮很是气愤,说:“我带着娘子军干什么,”心想女人是很麻烦的,带着一堆叽叽喳喳的女人上战场太滑稽了,这是打仗还是作秀,执事朝范廷亮坏笑了一下,说:“赤袍护法,您带着这娘子军不一定是要打仗啊,您想想,那么多小娘们儿,挑來挑去总会有几个顺眼的,晚上您累了,可以叫她们服侍你,”
范廷亮心想算了吧,拿刀杀人的女人服侍我,我可不敢让她们服侍,无福消受,执事见范廷亮不解其意,就直接了当地说:“赤袍护法,以您的威望,这些娘们儿到了您手里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各种花样各种招式各种澎湃各种销魂......”
执事突然发现范廷亮盯着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凶恶得像要吃人似的,执事急忙改口,说:“赤袍护法,您不喜欢女人,沒关系,我们还有儿童团呢,您想娈童也可以,”
“唰”一声范廷亮抽出了剑,执事大吃一惊,只见范廷亮用见捅了捅执事,“我也不喜欢娈童,我就喜欢**开花,”执事脸色苍白,说:“赤袍护法您等等,我去给您找几个男宠,”
执事刚要走,范廷亮拿剑刃轻轻捅了一下他的屁股,“不用麻烦了,我看你就行,”
“我,,”执事万分惊讶,嘴巴张得能塞个拳头进去,范廷亮点了点头,执事急忙摆着手,说:“不不不,赤袍护法,我有痔疮,有痔疮,”范廷亮笑了,说:“沒事,反正我用手里这把剑给你开**花,”范廷亮手腕一抖,执事的裤子被划开了,红裤衩露了出來,
执事吓得捂着屁股跪在了地上,哭着央求道:“赤袍护法,您就饶了我吧,我这个人一张臭嘴胡说八道,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哪句话说得不对您就当我是放屁了,”
范廷亮瞪起了眼睛,“你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放屁,我更得让你**开花了,”执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啪啪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俯下身子鸡啄米似的给范廷亮磕起了响头,执事彻底折服了,范廷亮再戏弄他也沒意思了,范廷亮挥了一下手,“滚吧,”
范廷亮折腾了很久,到了秋天才带着五千黄巾军前往虎州城,那战斗力极强的少年队范廷亮沒有带出來,他不想看着那些一脸稚气挂着鼻涕的孩子在他面前死掉,吴美娇还是老办法,装扮成亲兵跟随在范廷亮身边,
五千人的队伍也算是浩浩荡荡,强劲的秋风吹动着范廷亮的“赤袍护法”大旗猎猎作响,骏马踩着遍地枯草,越过碎石焦土,一个个残垣断壁的小村庄从眼前掠过,暮色沉沉的天空上,一排排大雁迁往南方,仿佛是逃避这炼狱一样的世界似的,
五千人马來到了虎州城下,这座城市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艳丽繁华,如今只剩下一派萧索凄凉的景象,城墙上堆起了高高的滚木礌石,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守城器械,黄巾军们保持着高度警惕,攥紧了手中的兵刃,范廷亮亮出了自己的铜牌印信,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了,
守城的将军洪定邦和治头大祭酒龚军豹亲自出城迎接范廷亮,范廷亮下马与他们并肩步行走进了虎州城,范廷亮想着自己是赤袍护法,是胡克难的接班人,这些黄巾军肯定要沸反盈天地张罗起來,摆上好酒好肉,想尽一切办法款待自己讨好自己,
结果真正到了虎州城,范廷亮才发现事与愿违,以后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