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依旧敏捷,范廷亮招架了几下,被他抓住漏洞,一个扫堂腿放倒在地,范廷亮仰面朝天地躺着,喘着粗气,胡克难说:“永明道友,你别一味地防守啊,进攻,要进攻,有多大本事尽管使出來,你放心,咱们俩这是公平切磋,即使你把我打伤了,我也不会怪罪你的,”
范廷亮在官场也是混迹了这么多年,他觉得宁肯相信傻子说的话,也不能相信大人物说的话,否则自己脑袋怎么丢了都不知道,范廷亮爬起來还是招架着不还手,胡克难几次承诺、命令都无济于事,胡克难有些恼怒,想用拳脚把范廷亮心底的血性激发出來,
双方在太极殿内周旋了一炷香的时间,胡克难出手越來越凶狠,范廷亮被打得鼻青脸肿,比武就要硬碰硬才过瘾,范廷亮这么温良恭俭让的,让胡克难很不爽,胡克难叫道:“打我呀,打我呀,快出手打我呀,”
无论胡克难怎么喊叫,范廷亮就是不肯主动出击,胡克难简直要气疯了,纵身飞起一脚踹在了范廷亮的胸口上,范廷亮的身子还是比较结实比较扛打的,要不然这一脚就能要了范廷亮的性命,范廷亮飞了出去,摔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感觉灵魂和肉体都要分离了,
胡克难咄咄逼人,追了过去叫道:“起來,快起來,你这个懦夫,”范廷亮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零碎了,心里的耻辱感比肉体上的伤痛更加令他痛苦,他擦了一下鼻子,一滴血沾在手指上,鲜血的颜色激发了范廷亮内心憋闷的愤怒,他跳起來扑向了胡克难,
“去你妈的,”粗大有力的拳头狠狠打在了胡克难的脸上,毫无防备的胡克难飞出数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教主,教主,”门外的侍卫骚动着要冲进來,只见胡克难倒在地上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退出去,都给我退出去,我在切磋武艺,谁也不准进來,”侍卫们欲言又止慢慢退了出去,胡克难倒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爬了起來,人们都惊讶地看着胡克难,有几个仆役还忍不住要偷偷发笑,范廷亮这一拳把胡克难打成了熊猫眼,
胡克难晃晃悠悠地站着,甩了几下脑袋,笑着说:“好,永明道友,打得好,來呀,再來呀,”胡克难向范廷亮勾了勾手指,范廷亮打出那一拳,心里的怒火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说:“教主,我们别比了,到此为止吧,”
胡克难被打得脑袋直迷糊,他也担心自己被打成脑震荡,说:“好吧,那今天就到此为止,”门外的仆役和郎中听到这话立刻冲了进來,仆役给胡克难递水递毛巾,郎中要给胡克难涂抹膏药,胡克难说:“永明道友伤得比我重,你们先去照看一下永明道友,”
范廷亮几乎是遍体鳞伤,郎中们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处理完范廷亮的伤,胡克难去换了一套衣服简简单单洗了个澡,他看着范廷亮笑了,说:“永明道友,你这一拳打得可够有力的,我这一个月是不能出门见人了,”
范廷亮急忙起身说:“卑职罪该万死......”胡克难淡淡一笑,说:“既然是切磋武艺,难免磕磕碰碰受点伤,无所谓的,永明道友,你年轻气盛,天资聪颖,是圣教未來的希望,今天晚上你到灵珠花园來,我请你喝酒,”胡克难真是一个捉摸不透的人,有时候他草菅人命无恶不作,有时候他又显得平易近人,让人觉得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