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白虎。乔万金造反了。杀了他们。”
青龙、白虎带着一群卫兵。两个人挥着手。卫兵们蜂拥而上。朱雀、玄武等人调转枪口和卫兵们周旋起來。范廷亮趁机跑到了青龙、白虎的身边。这一刻。范廷亮瞧着青龙、白虎这哥俩儿简直是可爱极了。甚至有一股冲动。想抱一抱他们。亲一亲他们。
卫兵们人数占优。打了几个回合。朱雀、玄武等人便连连后退。有几个倒霉的家伙被劈了几刀。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兔死狐悲。其余的喽啰见此惨状无心应战。撒腿就跑。
朱雀、玄武被卫兵们一点一点逼到了楼上。范廷亮扔掉扫帚捡起一把钢刀。又抖擞起精神來了。叫道:“抓住那两个叛教的贼子。不能饶了他们。”青龙和白虎带着卫兵们追了上去。范廷亮心想还是赶快走出这英灵塔吧。万一一会儿乔万金的黄巾军杀來了。形势再发生变化。自己好有条退路逃跑啊。
范廷亮提着刀向楼下跑。跑到门口迎面撞见了王季和伍贵。王季问道:“治头大祭酒。您沒事吧。”范廷亮气喘吁吁。说:“沒事。乔万金造反了。他的余孽朱雀、玄武还在楼上呢。”
伍贵指着远处院子里一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说:“治头大祭酒。这个人是......”范廷亮说:“他就是乔万金。他想把我从七楼推下來。结果自作自受。摔成这模样了。叫他们别围观了。快拿盆拿碗把他舀起來弄走。”
王季吩咐手下人把那黏在地上的乔万金弄走。范廷亮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说:“教务祭酒。乔万金死了。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那些黄巾军会不会杀來为他报仇。”王季说:“治头大祭酒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去稳定住黄巾军了。”
范廷亮刚才被吓坏了。还是心有余悸。说:“教务祭酒。你有把握稳定住那些黄巾军吗。”王季笑了一下。说:“我早就在黄巾军里安排了亲信。乔万金死了。朱雀、玄武被困在英灵塔里。我的那些亲信会控制住局面的。”
范廷亮长舒一口气。随即心里一阵阵发凉。王季这家伙在黄巾军里安插了亲信。而且早就安插了。乔万金还毫无察觉。那自己身边到底有多少乔万金的眼线啊。这么恐怖。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英灵塔里传來了激烈的打斗声。范廷亮和王季、伍贵一起仰头望着。小小的窗户里刀光剑影闪烁不定。不时迸出一声惨叫。鲜血横飞。范廷亮张开双手挡着王季、伍贵向后退。“后退。后退。快后退。”
“啪叽。”一滩血落在了范廷亮等人面前的空地上。血泊里还有一只勾成鸡爪状的人手。范廷亮叹道:“上面打得太激烈了。教务祭酒。青龙、白虎能顶住吗。”王季刚要开口说话。伍贵就指着楼上叫道:“快闪开。有人要跳下來。”
范廷亮、王季抬头一看。浑身是血的朱雀双脚踩在了摇摇欲坠的栏杆上。摆出了一副慷慨赴死的英雄架势。嘴里高喊着:“胡教主万岁。万灵道万岁。”高亢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朱雀两脚蹬了一下栏杆。纵身跳了下來。
范廷亮、王季、伍贵急忙躲闪。伍贵因为年岁大了腿脚不便。还是慢了几步。脸上身上都喷溅了朱雀的血污。伍贵一边抖着衣服一边大骂:“晦气。”朱雀跳楼之后。英灵塔里的打斗声停止了。过了一会儿。又传出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青龙、白虎押着一群五花大绑。身子成九十度向前弯折的人走了出來。最前面的一个就是玄武。
青龙说:“教务祭酒。这些反贼余孽怎么处理。”青龙看着王季不理范廷亮。范廷亮气得七窍生烟。怎么说自己也是治头大祭酒吧。也比王季高出一级吧。竟然把自己忽略了。目中无人的青龙。嚣张跋扈的王季。王季说:“把这些反贼都押下去。留着以后慢慢审问。”
三天后汉安城的万灵道再次召开信徒代表大会。信徒们开会都开得麻木了。这段时间汉安城的万灵道就两件事情可做。一件是杀人。一件就是开会。李裨死了沒多久。乔万金又死了。下一个会不会是王季。或者是范廷亮。
信徒们人心惶惶。范廷亮站出來堂而皇之地说了一堆大道理。稳定一下信徒们的情绪。然后就宣布青龙为军务祭酒。汉安城万灵道除了治头大祭酒最重要的就三个职位。教务祭酒、军务祭酒、财务祭酒。教务祭酒是王季本人。军务祭酒青龙是王季的亲信。财务祭酒伍贵见识了王季的厉害。也不敢和王季作对。王季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范廷亮也暂时收敛一下自己那棱角分明的脾气。在王季示弱。装傻充愣只顾吃喝玩乐。范廷亮当个听话的乖孩子。短时间内王季还不会对他起杀心。反而在物质上尽量满足他。
王季请范廷亮、吴美娇去吃饭。吃完了饭再去戏楼听戏。乐呵呵地玩到了深夜。王季才派一辆马车送范廷亮和吴美娇回宅院。范廷亮晚上喝了一点酒。有些醉意。笑嘻嘻地对吴美娇说:“那个演虞姬的戏子太有味道了。那眉眼那身段。简直要把人的魂勾走。”
吴美娇捶打着范廷亮。说:“瞧你那色迷迷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沒出息的货。你要喜欢那个虞姬你去找她去吧。去去去。赶紧去。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