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龚军豹掐着腰一副胜利者的得意,“李裨,投降吧,你已经别无选择了,你背叛了圣教,背叛了胡教主,难道就沒有一丝悔意吗,快出來投降,别像个老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仁慈的胡教主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李裨躲在石墙后面,惶惶如丧家之犬,“是龚大祭酒吧,龚大祭酒您英明神武,千万不要受小人的蒙蔽,王季、乔万金亵渎圣教,诋毁胡教主,他们才是真正的罪人啊,龚大祭酒,您三思啊,”
龚军豹笑了一声,说:“李裨,不是我笑话你,你缺心眼儿吧,我带着这么多人來,听你几句废话就退回去,可能吗,实话和你说了吧,不抓到你今天我是不会走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李裨见沒有商量的余地了,也就不再摇尾乞怜了,把所有卫兵都召集起來,准备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看守后门的五个卫兵也被调到了前院,范廷亮拖拖拉拉走在最后面,假装提鞋溜到草丛里躲起來了,他才不愿给李裨当炮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