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丢了,”范廷亮笑嘻嘻地双手接过书,“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你管我叫什么,”小头目又瞪起了眼睛,“我们之间都是道友,”范廷亮愣了一下,旋即点着头,“对对对,道友,道友,我一紧张一糊涂什么都忘了,”小头目走了,范廷亮翻开《克难真经》看了看,书的第一页是一个石墨印的中年男子的大脸,就是画像上的那个中年男子,头像下面写着一行字,“伟大的太阳,万民的救星,胡克难胡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范廷亮明白了,这万灵道的教主是胡克难,这本《克难真经》就是这老小子写的,书挺厚,内容不少啊,老小子挺有才啊,范廷亮有翻到第二页看了看,写的净是一些闲言碎语,初一看,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细一品,狗鸡 巴废话,十岁孩子都懂的道理用你在这乱吣,(吣:畜生呕吐)
讲台上的人翻开《克难真经》,说:“大家跟我一起念,预备,齐,我们的世界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世界,我们的人生是一个痛苦绝望的人生......”信徒们跟着讲台上的人摇头晃脑一起朗诵着,范廷亮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学校,又成为了一个儒学生员,
诵读完一段《克难真经》之后,讲台上的人合上了书本,说:“下面开始举行新道友入道仪式,请新道友到前面來,”有几个人站起來走到了讲台前,范廷亮傻呵呵地看着热闹,身边的人推了推他,“喂,你快上去呀,”范廷亮愣了,指着自己,“我,”
“对呀,不是你还是谁,你沒有玉佩,你还不算正式入道呢,”经道友指点范廷亮才发现,信徒们不仅腰系红带,而且还都挂着一块玉佩,玉佩雕刻着人形,不用说又是那个伟大的太阳、万民的救星---胡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