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当祖宗一样供奉,范廷亮和吴美娇也乐得享受这样的待遇,躺在驿馆舒适的大床上,看着阳光洒在屋子里,已是日晒三竿了,范廷亮伸了一个懒腰,抓起床边的鼻烟壶打开,吸了几口鼻烟,提提神,
吴美娇翻了一下身子扯着被子也醒了,范廷亮看了看她,说:“你可真能睡,再睡下去我怕你耳朵变大,嘴巴变长,小心睡成猪啊,”吴美娇气恼地撅起了嘴巴,说:“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范廷亮愣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喝醉了服侍你,我一夜沒睡好,我能困成这样吗,”
吴美娇一句话险些让范廷亮摔到床底下去,“我的天呐,你可真能赖,我喝醉了那是十天前的事了吧,”吴美娇说:“十天前怎么了,我一直沒恢复过來,”范廷亮苦笑,说:“你现在是郡主了,身份涨上去了,这身子也越來越娇贵了,”
吴美娇坐了起來,说:“那当然了,我现在是郡主,你是我的奴才,”范廷亮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你的奴才,”吴美娇说:“对呀,我父王是你的主子,我就是你的少主子,”
范廷亮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叫道:“呦,少主子我还得给您请安了,我是给您磕俩头还是道个万福,”吴美娇噗嗤一声笑了,说:“你还会道万福,那不是女人的礼节吗,好吧,你给我道个万福吧,”
范廷亮伸手掐了掐吴美娇的脸颊,“你个死丫头,蹬鼻子上脸是不是,”吴美娇拨开了范廷亮的手掌,说:“我最讨厌别人掐我的脸了,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范廷亮说:“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
“好,这可是你说的,”吴美娇抬起脚狠狠一脚把沒有防备的范廷亮踹到了地上,听着范廷亮咕咚一声落地,吴美娇捂着嘴巴咯咯笑了起來,范廷亮倒在地上摔得腰背直痛,倒吸着凉气叫道:“你干什么呢,谋杀亲夫,”
吴美娇笑着趴在床头看了看范廷亮,说:“你不是还沒死呢,”范廷亮揉着腰,说:“等我死了,你成小寡妇了就哭去吧,”吴美娇说:“我才不哭呢,到时候我再去找帅小伙,”范廷亮气得直想跺脚,“哎呀,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我说你****你沒意见吧,”
吴美娇举起巴掌作势要打范廷亮,范廷亮一把抓住了吴美娇的手腕,“你还敢打我,反了你了,”范廷亮起身把吴美娇的胳膊扭到身后,在床上按住了吴美娇,“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还敢不敢嚣张了,”说着范廷亮就在吴美娇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
吴美娇笑着说:“放开我,放开我,”范廷亮歪着头看了看她,说:“还不老实,我把你小屁股打烂了啊,”吴美娇嬉笑着说:“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范廷亮噼噼啪啪把吴美娇的屁股打得直响,吴美娇被范廷亮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來,叫道:“放开我,再不松手我生气了,”吴美娇真的要生气,范廷亮松开了手,吴美娇起身怒视着范廷亮,说:“你打了我那么多下怎么办,我要还回來,转过去撅起屁股,”
范廷亮说:“我这屁股是你能随便乱打的吗,这可是指挥使的屁股,”吴美娇叫道:“我这屁股还是郡主的屁股呢,”
“打的就是郡主的屁股,”范廷亮又在吴美娇的屁股上怕了一下,跳下床逃走了,吴美娇追赶上去把范廷亮堵在了角落里,范廷亮举着手,说:“别闹了别闹了,”吴美娇举着小手,说:“不行,转过去,今天不让我打一百下沒完,”
“一百下,你把我这屁股当沙包了,”范廷亮摇着脑袋不同意,吴美娇威胁道:“你不转过去我就踹你了,”吴美娇抬起脚踹了范廷亮一下,范廷亮立刻惨叫着捂着小腿蹲下了身子,“哎呀呀,你把我腿踹折了,我的腿呀,”
吴美娇看着范廷亮的夸张模样笑了,说:“你的腿是纸糊的,这么一下就折了,”范廷亮蹲着说:“真的,哎呀,不行了,疼死我了,我得去看郎中了,”范廷亮起身要走,吴美娇揪住了他的耳朵,“往哪里跑,”
吴美娇正和范廷亮打情骂俏,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范将军,您起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