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赶到友县。亮明了身份劝说范权归顺义军。范权同意了。派人去接范廷亮。范廷亮却不见了。后來虞军围攻友县。范权支撑不住了。就和曹世海、曹世洋带着队伍杀出一条血路向西逃到了长安的地盘。寄居在长安帐下。
见到了范廷亮。范权很高兴。说:“将军。你怎么不早说。原來你就是名震天下的范廷亮范爵爷。你姓范我也姓范。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范廷亮拱手说道:“那我得叫你一声大哥。”范权忙说:“不敢当不敢当啊。将军。能在你帐下效力是我的荣幸啊。我手下还有二百多人。都愿跟着将军到北方去干一番大事业。”
范廷亮说:“好。既然弟兄们愿意跟着我。我决不会亏待弟兄们。去北方之前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办。”范权问道:“什么大事。”范廷亮拿出了从寇德彰的虎皮交椅里得到的羊皮纸。说:“解开寇德彰留下的秘密。”
寇德彰那张羊皮纸是一张地图。范廷亮向长安借了六艘大船。带着曹世海、曹世洋以及范权和他手下的二百多弟兄。按照羊皮纸地图的指引來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岛上。岛上遍布着毒蛇。狰狞凶恶。聚在一起冲着大船丝丝鸣叫。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毒牙。
范廷亮听从了一个水手的建议。弄來一堆硫磺点燃。闻到硫磺燃烧的气味。毒蛇们纷纷向两侧躲闪。范廷亮带着五十多人用硫磺在蛇岛上熏出一条路來。其余的人则在曹世海的带领下留守船上。范廷亮一边看着羊皮纸地图。一边对照着岛上的山川地貌。绕來绕去绕了几个时辰。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停下了脚步。
范廷亮仔细观察了一番。自言自语道:“应该就是这里了。”再看看天色。红日西斜。马上就要入夜了。范廷亮说:“今天时间不够用了。再回到船上明天还要折腾一番。干脆就在这山洞里住一夜。明天天亮了再开工。”
范廷亮、曹世洋、范权等人在山洞里生起了篝火。范廷亮望了一眼。山洞有很多岔路。每个岔路都无边无尽似的黑洞洞的望不到头。而且岔路里还吹出阵阵阴风。让人毛骨悚然。范廷亮说:“大家都在洞口这块待着。聚在一起千万不要乱走。”
范廷亮沒想到寻找山洞会如此艰难。所以每个人只携带了一顿饭的干粮。晚饭食物不够了。范权叫道:“将军。这点小事能难倒我们吗。就地取材。食物多得是。”说着范权就抓过一条被硫磺熏死的死蛇。拿着匕首在蛇头上划了一下。一只手拽着蛇皮用力一扯。蛇皮就被从头到尾扯了下來。露出了粉红色的蛇肉。范权又找來一根树枝把蛇肉穿上去。放在火堆上烤。一会儿的功夫。烧烤的肉香就飘了出來。曹世洋和众将士们看着那烤熟的蛇肉垂涎三尺。
范权咬了一口蛇肉。叫道:“嗯。香。好吃好吃。你们想吃自己弄去呀。”将士们立刻分散开去找蛇。沒有死蛇就抓活蛇。在岛上横行霸道的蛇们这次是遇到克星了。损失惨重。一番抓捕结束之后。每个将士脖子上都挂了三五条死蛇。
将士们欢叫着回到山洞里。把蛇肉穿好了放在火堆上烤。范权烤好了三条大肥蛇送到了范廷亮面前。“将军。你尝尝。香得满嘴流油啊。”范廷亮是北方人。沒有吃蛇的习惯。而且在北方的某些乡村地区。蛇还被当做神物來看待。有“蟒仙”这一说。
范廷亮看着切掉了头的蛇肉。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吃这个。我吃点干粮就行了。”范权说:“将军。这可是难得的美味啊。你吃一口就知道了。”经不住范权的反复劝说。闻着蛇肉的香味肚子还咕咕乱叫。范廷亮闭着眼睛咬了一口蛇肉。范权满怀期待地在旁边说:“将军。好吃吧。我沒骗你吧。”
范廷亮为了填饱肚子硬着头皮吃下了一条烤蛇。看了看范权。说:“大哥。有一种说法不知道对不对。说你们南方人。四条腿的凳子不吃。带毛的掸子不吃。其余的什么都吃。”范权嚼着蛇肉抬起了头。说:“吃是一门学问。博大精深。”
吃了一顿蛇肉大餐。天色暗了下來。四野充斥着野兽的怪叫。范廷亮再次命令将士们不准随意乱跑。就是撒尿拉屎也不能跑远。折腾了一天确实有些累了。范廷亮躺在火堆旁。闭上眼睛数三个数。一。二。三。鼾声响起沉入梦乡。
睡到半夜一声惊叫把范廷亮吓醒了。范廷亮翻身坐起手握住了钢刀。范权站起來熊吼一般叫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士兵气喘吁吁跑到了范廷亮和范权的面前。指着远处的一个岔路洞口。说:“不好了。阿财在里面出事了。”
范权问道:“出什么事了。你一口气说完。别他妈问一句挤一句。”士兵稳定了一下情绪。“洞里太黑我也沒怎么看清。好像是一群会飞的怪物扑向了阿财。撕咬着阿财。我吓傻了就跑回來了。”
会飞的怪物。还咬人。范廷亮、范权、曹世洋和将士们心里都是一惊。范廷亮看了这个士兵一眼。说:“深更半夜你和那个阿财去洞里干什么。”士兵神情慌乱。说:“我和阿财去洞里撒尿。”
“去你妈的。”范廷亮一眼就识破了士兵的谎话。“深更半夜你们俩跑到那么远的山洞里去撒尿去。你拿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