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老药带走,”范廷亮捏了一下柳文婷的鼻子,说:“傻丫头,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哪來的仙山,就算有仙山有长生不老药也轮不到你,”
柳文婷气恼地跺着脚,水芙蓉在旁边叫道:“你们快看,水母游到我们这了,”范廷亮和吴美娇、柳文婷低头看着,成群成片的水母闪着光游到了船边,吴美娇说:“这些水母怎么这么古怪,竟然会发光,抓几只放到鱼缸里可以当油灯用了,”
柳文婷转过身去抱來一条大金枪鱼,这片茫茫海域里水产资源丰富,范廷亮做了一根简易的鱼竿,几竿甩下去就钓上來了满满一大桶的肥鱼,四个人吃來吃去吃得就剩下几条金枪鱼了,
柳文婷抱着金枪鱼朝海里砸了下去,范廷亮急忙伸手去阻拦柳文婷,“喂,你干什么,喂喂喂,你......”为时已晚,金枪鱼激起浪花穿入海里砸到了水母,原本悠闲游移的水母群被惹恼了,连聚在一起迸发出剧烈的光芒,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只感觉眼前一片白光耀眼,什么也看不清了,耳畔响起了轰隆隆炸雷一般的响声,
大船摇晃起來,天崩地裂了似的,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被强烈的白光瞬间致盲,跌倒在甲板上胡乱抓摸着,摇晃了一阵之后,大船渐渐平稳了,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的视力也一点一点恢复了,
范廷亮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叫道:“你们都沒事吧,”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坐在甲板上,说:“沒事,就是眼睛有点花,”范廷亮挣扎着爬起來,说:“过一会儿就会好了,你们别乱动,我们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范廷亮站稳了脚跟,看见甲板上躺着一条冒着香味烤熟了的金枪鱼,这是柳文婷撇下去的那条金枪鱼吧,范廷亮小心翼翼地走到船舷边,向下一望,海面上漂着一层软绵绵的死水母,范廷亮明白了,刚才柳文婷把金枪鱼扔到了海里,水母群受到了惊吓发动了攻击,释放出了全部的能量,上万伏高压电瞬间就把金枪鱼烤熟了,并且把范廷亮等人的眼睛也晃瞎了,
水母群撞到了大船又释放能量对大船进行攻击,大船是木制的,绝缘,所以尽管摇晃颠簸,范廷亮等人还是平安无事,水母群是一根筋,见大船依然如故,便持续放电,直到耗干了能量成了海面上的一层层死漂,撞到大船的水母都死掉了,其余的水母受到惊吓也四散溃逃了,蓝莹莹的夜空立刻暗了下來,
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四人立刻被一种无边的恐惧所笼罩,深邃的海洋里藏着太多的神秘,范廷亮他们不知道接下來还会遇到什么,会不会有小山一样大的大王乌贼钻出來,搅碎他们的船吃掉他们,会不会有杀人螃蟹飞到船上,张着铁夹袭击他们,会不会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们吸进去吸到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范廷亮想起了跟随天地会弟兄,远渡夷洲穿越死亡之海的经历,不禁一阵阵胆寒,但是在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面前,范廷亮还要摆出男子汉的顶天立地,“嗯,你们都回船舱里吧,今晚我在这盯着,沒事的,”
吴美娇说:“你一个人在这盯着能行吗,”范廷亮淡淡一笑,说:“沒问題,想当年在苦叶岛当兵,伏击罗刹鬼,闷热的天忍着蚊虫的叮咬,我硬是在树林里趴了一天一夜,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柳文婷说:“要不我们四个轮流替换着吧,”范廷亮摆了一下手,说:“你们在这盯着我还信不过你们呢,我好歹是当过兵的人,遇到突发事件能应付得了,走吧,回去休息吧,”水芙蓉说:“晚上天气凉,我回去给你拿衣服、被褥,”
水芙蓉拿來了衣服、被褥,范廷亮就坐在甲板上握着望远镜紧张地观察着茫茫大海,坚持到了午夜,范廷亮的眼皮像灌了铅块一样沉重,坐在甲板上眼睛一闭身子一歪就睡着了,
早晨凉爽的海风把范廷亮吹醒了,范廷亮睁开眼睛一看,顿时愕然,前方的海域里起起伏伏布满了礁石,由于海水清澈透明,泡在海面下的礁石看得清清楚楚,看着这些礁石,范廷亮感觉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被海水淹沒了,范廷亮急忙爬起來抛锚,大船停了下來,
大船抛锚产生的晃动把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弄醒了,三个小女子从睡梦中惊醒,半裸着身子跑到了甲板上,一边跑一边叫着:“永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范廷亮看着她们跑得娇喘吁吁粉汗直流的样子,说:“前面全是礁石,安全起见,我抛锚停船了,”
三个小女子望了望那隐藏在海面下连绵起伏的礁石,说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古怪,”范廷亮拿着望远镜望着前方的礁石,说:“按照地图上的描述,这里应该是水母礁,我们离平安港已经很近了,”
吴美娇说:“这么多礁石我们怎么过去啊,”范廷亮说:“我们慢慢绕行,费些周折也能绕过去,啊,”范廷亮突然惊叫一声,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范廷亮举着望远镜皱着眉头,说:“我发现礁石边上好像有一艘沉船,”
柳文婷翘着脚伸着脖子张望,问道:“在哪了,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