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四个人坐到了麻将桌前,枯燥的生活总算有点乐趣了,范廷亮乐呵呵地洗着牌码牌,柳文婷说:“等一等,我们玩什么的,干磨手爪子有什么意思,”范廷亮愣了一下,说:“麻将吗,当然是玩赢钱的了,”
“你现在有钱吗,”柳文婷问了一句,范廷亮说道:“你瞧不起谁呢,我现在沒有钱,先记账,到了岸上连本带利一文不少给你,”柳文婷说:“好,反正我们现在手里都沒钱,先记账,到了岸上一起算,谁也不准耍赖皮,”
范廷亮问:“你要玩多大的,”柳文婷说:“押底一百两银子,”范廷亮惊讶,说:“玩这么大,”柳文婷洋洋得意,说:“这点小钱算什么,过年我父王给我压岁钱就有一万两银子,”
范廷亮说:“好,不就是一百两银子押底吗,谁怕谁呀,账本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开始抓牌,”范廷亮正要抓牌,水芙蓉在一旁面露难色,说:“你们玩吧,我不会玩,”
柳文婷撇着嘴,说:“三缺一怎么玩,你别扫兴了,麻将不会玩谁信啊,”水芙蓉还要说什么,范廷亮摆了一下手,说:“不会玩你就胡乱玩,凑个热闹嘛,赢了你拿走,输了钱记我账上,”范廷亮知道水芙蓉是心疼钱,吴美娇、柳文婷拿钱不在乎,水芙蓉可沒有她们那么阔绰的爹,但是范廷亮不能让水芙蓉感到自卑,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范廷亮要替水芙蓉撑起门面,挺直了腰板,咱不比任何人差,
四个人搓起了麻将,听着麻将牌撞在桌子上的声音真亲切呀,范廷亮就是从小穿着开裆裤听着麻将声长大的,叮叮当当打了几圈,竟然三家输一家赢,全让柳文婷那个死丫头搂走了,范廷亮心想你老子富可敌国,你还好意思赢我们的钱,再看水芙蓉,哭丧着脸很紧张很纠结,
虽然水芙蓉的赌账由范廷亮來报,但是水芙蓉看着一摞摞账单飘到柳文婷手里,还是很心疼,范廷亮觉得自己应该用一些非常规手段限制一下柳文婷的财运,范廷亮开始偷偷地喂牌给水芙蓉,水芙蓉吃饱了牌接二连三和了好几把,看着水芙蓉高兴的样子,范廷亮开始越來越无耻,明目张胆地给水芙蓉喂牌,
范廷亮一张九万打出去,水芙蓉兴奋地推倒了牌,清一色外加漂外加明暗三个杠,这下子水芙蓉搂大了,一家和牌三家都要给钱,柳文婷忍不住冲范廷亮叫了起來,“你这是故意的,她条子不要饼子不要,明显是和万子清一色,九万一张沒下你还打九万,你是故意想让她和,”
范廷亮辩解说:“我怎么知道她和九万,九万留在我这也沒用,我不打九万打什么,”
“哼,沒意思,”柳文婷把麻将牌摔在了地上,转身气呼呼地走了,吴美娇也憋了一肚子气,瞪了范廷亮一眼也走了,水芙蓉看着狼狈的麻将桌,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范廷亮说:“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道哪门子的歉啊,”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赢,结果把她们俩都惹恼了,”水芙蓉有些愧疚,范廷亮说:“惹恼了又能怎么样,我怕她们,两个泼妇,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范廷亮低头收拾着麻将牌,突然听见上面甲板传來了吴美娇和柳文婷的惊叹声,水芙蓉说:“上面怎么了,”范廷亮说:“别搭理她们,牛魔王來了把她们抓走才好呢,”范廷亮话音未落,又传來了吴美娇和柳文婷夸张的叫声,水芙蓉说:“咱们还是上去看看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范廷亮迟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麻将牌和水芙蓉向甲板上走去,刚走出船舱口范廷亮就感觉四周是一片幽幽的蓝光,这蓝光笼罩在海天之间,犹如一幅幻境,水芙蓉在范廷亮身后惊叹道:“现在不是晚上吗,怎么这么亮,”
范廷亮看了看天空,漫天的繁星在这蓝光的映衬下反而显得暗淡了,看來这蓝光不是发自天空,而是來自海里,海里怎么会发光呢,范廷亮走到了船舷边,吴美娇和柳文婷正张着嘴巴,一副傻乎乎的表情盯着海里,
范廷亮向海里望了一眼,我的天呐,茫茫大海里全是水母,一眼望不到头,水母头尾衔接成群成片,收缩着透明状绵软的身子,在靠近海面的浅海区域一点一点缓慢移动,范廷亮估计了一下,就自己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少说也有几十万只水母,这些水母聚在一起,产生出一种极具震撼力的效果,难怪吴美娇和柳文婷在甲板上大呼小叫,
范廷亮又仔细看了看,这些水母十分怪异,透明状的身子里布满了蓝色丝线,可能是水母的神经线吧,范廷亮在自然科学方面差得很,搞不懂这些情况,水母身上的蓝色丝线一闪一闪地发着光,几十万只水母聚在一起散发出來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使原本幽暗的夜空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蓝色,
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都被这美景惊呆了,柳文婷叫道:“天呐,我们是不是到了传说中的仙境了,前面会不会有神仙居住的仙山,”范廷亮看了看柳文婷,说:“前面有三座仙山,蓬莱、方丈、瀛洲,秦始皇就是派徐福到这來寻长生不老药,”
柳文婷兴奋地张大了嘴巴,“是吗,那我们赶快去弄几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