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水芙蓉整理一下秀发,说:“这件事很严肃,”范廷亮也蹲下了身子,看着水芙蓉以一种调侃的语调,说:“有多严肃呢,”
“我怀孕了,”
范廷亮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了,”水芙蓉又重复了一遍,“我怀孕了,”范廷亮按着大腿站了起來,说:“芙蓉,现在连你也学得这么调皮,开玩笑逗我玩,”水芙蓉也站了起來,一脸的严肃,说:“我沒逗你玩,我真的怀孕了,”
“谁的,”范廷亮话刚出口就意识到失言了,冲这句话抽他俩嘴巴都活该,水芙蓉气咻咻的说不出话,范廷亮急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脑子有点乱,你说你怀孕了,可是我们最近、最近......也沒那什么呀......”范廷亮连比划带说,
水芙蓉有些羞涩,说:“你忘了那次,天气正热的时候,下午在船舱里,”范廷亮想了想,说:“那次也算,”水芙蓉跺着脚叫道:“那次怎么不算,你、你、你......”水芙蓉被范廷亮弄得说不出话,气得小脸发红,
范廷亮皱着眉头,说:“那次我就是一时性起闹着玩的,你沒搞错吧,”水芙蓉垂下了头,说:“我都很长时间沒來例假了,”范廷亮又傻傻地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月经不调吧,”
“你,......”水芙蓉忍无可忍举起巴掌要打范廷亮,举起的巴掌在半空中又停了下來,水芙蓉气愤地转身要走,范廷亮一把拉住了她,正色说道:“别走,你别生气,我沒想到......怎么会是这样,嗨......”范廷亮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水芙蓉问他:“你打算怎么办,”范廷亮愁眉不展,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现在这个状况还沒考虑好孩子的问題,”水芙蓉盯着他,说:“你什么意思,”范廷亮搓着手吱吱唔唔,“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可不可以......”范廷亮两只手胡乱地比划着,
水芙蓉说:“你是不是让我把孩子做掉,”范廷亮低着头不说话,水芙蓉眼中泛起了泪光,说:“好,范廷亮,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水芙蓉流下了眼泪要走,范廷亮急忙叫道:“芙蓉,别这样,别这样,事情太突然了,你得容我好好想一想,”
水芙蓉流着泪说:“范廷亮,孩子是你的亲骨肉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是不愿承认,登上岸我就躲起來,偷偷地把孩子生下來把他抚养成人,决不影响你的名誉和仕途,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吧,”
范廷亮说:“不管怎么样,既然孩子是我的,我就绝对不会不承认,现在我们在船上,说什么都是白扯,等到了陆地上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对了,这件事千万别让她们俩知道了,”
水芙蓉说:“我就弄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怕她们俩呢,”范廷亮挥了一下手,说:“两个小泼妇,招惹她们干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你有身孕了,就不要干活儿了,保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水芙蓉怀孕了,这是范廷亮做梦也沒想到的事情,这件棘手的事情让范廷亮彻夜难眠,水芙蓉要把孩子生下來怎么办,你不能只要孩子不要大人吧,要大人,那你又将以何种身份接纳水芙蓉呢,明媒正娶,将正妻的名为让给水芙蓉,那又将置吴美娇于何地,吴美娇对自己有两次救命之恩,辜负了吴美娇,佛祖也不能饶了自己,
那能不能有鱼和熊掌兼得的办法,让吴美娇当正妻,水芙蓉以妾的身份融入到他们中间,范廷亮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一夫一妻多妾的婚姻制度,妾的存在是男权社会最丑陋的写照,在大家庭里,妾是介乎于奴与主之间这么一个尴尬的身份,妾生出的儿女是庶出,孩子在出生的一刻就烙上了庶出的印记,一辈子都要矮人一等抬不起头,这不公平也不人道,
范廷亮不能想象这么一出画面,自己和正妻吴美娇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而小妾水芙蓉在一旁低眉顺眼唯唯诺诺,范廷亮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越想脑子越乱,最后范廷亮索性不去想这恼人的问題,现在还是在船上,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想点正经的,怎么快速到达平安港吧,
水芙蓉怀孕了,那就是孕妇了,变成熊猫一样国宝级的保护动物了,水芙蓉什么事情也不用做,每天就是保养身子,衣來伸手饭來张口,蔬菜、水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至于吴美娇和柳文婷统统靠边站吧,好吃的好喝的先紧着水芙蓉來,
吴美娇和柳文婷都很诧异,范廷亮怎么突然对水芙蓉这么殷勤,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凉了,当初他对咱们也沒这样啊,范廷亮向吴美娇和柳文婷解释说水芙蓉生病了,吴美娇和柳文婷都不以为然,这容光满面的生病了,那天下还有好人吗,
吴美娇、柳文婷悄悄跟踪范廷亮,也沒发现什么实质问題,两个人心里都聚着一团疑云,晚上,范廷亮又偷偷洗了一堆水果拿到船舱里给水芙蓉,范廷亮和吴美娇、柳文婷的水果、蔬菜都是定量供应的,每个人每天只能吃一点,而对于水芙蓉來说,那就敞开了吃吧,船上条件艰苦,只有这么点甜头了,
水芙蓉看见范廷亮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