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件破衣服,衣服已经破得不能再破了,拿在手里轻轻抖一下就要成粉末了,范廷亮挠着脑袋,偌大的窝棚里怎么连一件有用的东西都沒有,
正抱怨呢,范廷亮看见贴着窝棚边有几个裹满了泥巴的大坛子,范廷亮拿起了大坛子,坛子沉甸甸的,晃了晃,坛子里面好像还有液体,这下子范廷亮來了精神,拨掉了坛子表面上的泥巴,撕开了封住坛口的硬皮纸,一股浓烈的香气飘了出來,把范廷亮的口水都勾出來了,
“哈哈,这里竟然有酒,”范廷亮好几个月沒喝酒了,舔着嘴唇就要把脑袋伸进酒坛里,吴美娇拉住了他,说:“这酒都几十年沒有人动了,你不怕中毒啊,”范廷亮笑了,说:“这酒是密封的,你不懂,咱们东方的白酒是年头越长越香,能喝到这几十年的佳酿,我今天有福啦,”
范廷亮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渔民留下的陈年佳酿,浑身都透着一股畅快,范廷亮数了数,一共有五个酒坛子,其中两个密封口破了,能喝的有三坛,范廷亮喜笑颜开,三坛美酒全都抱船上去,范廷亮在窝棚里找到了三坛酒如获至宝,他又四处仔细搜索了一番,除了一些烂成了疙瘩的铁器之外别无他物了,
范廷亮在岛礁上转了一圈,对吴美娇她们说:“这个岛礁地处偏远很容易被忽视,而且这里离安南和菲利普斯群岛又近,说不好几百年之后这里就要被安南和菲利普斯窃取,我得在这留下点证据,证明这里是东土华夏的领土,”
范廷亮拔出了匕首,來到了岛礁上最高大的一棵树前,在树上刻下了一排大字,“大唐领土神圣不可侵犯,”刻完之后范廷亮满意地看了看,说:“那些南番小国以后要是敢跟咱们争这个岛屿,这就是证据,这岛是咱们的,无理取闹咱们就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