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驾着船带着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三个美女航行在海上。范廷亮对航海技术也就是略知皮毛而已。在正儿八经的船上。范廷亮别说是当船长了。当个水手都凑合。范廷亮技术不过硬。但是好在佛祖保佑。船在海上航行了四五天。一直风平浪静。范廷亮搬出一把躺椅放在甲板上。懒洋洋地躺在上面。就像是享受假日一般惬意。
范廷亮躺着正要小憩片刻。柳文婷蹦蹦跳跳地跑了过來。手里拿着两个橙子。“來。吃橙子。给你一个。”范廷亮看柳文婷大口大口地啃着橙子。翻身坐了起來。“喂。你这橙子从哪弄的。”
柳文婷说:“从下面船舱里拿的。”范廷亮说:“那是储备的橙子。万不得已的时候留着吃的。防止败血症的。”柳文婷咬着橙子。说:“我不管那么多。有橙子我就吃呗。”范廷亮叫道:“你现在把橙子都吃光了。以后沒有水果沒有蔬菜。得了败血症怎么办。”
柳文婷放下了橙子。说:“你在教训我。”范廷亮缓和了一下语气。说:“我不是在教训你。现在大家同乘一条船。你不能只想着自己。你也要为别人考虑考虑。”
“好啦好啦。不就是一个破橙子吗。以后我不吃就是了。”今天柳文婷还算脾气好。搁到平时范廷亮那几句话早惹得她翻脸了。她坐到了范廷亮的身边。说:“我以前听说过海很大。沒想到会大成这个样子。我们高武省最大的湖泊也不及它的万分之一啊。”
范廷亮笑着说道:“你个傻丫头。湖泊怎么能和大海相比。据洋人研究的。咱们这个世界上海比陆地的面积还要大。”柳文婷撅着嘴。说:“洋人神神叨叨的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范廷亮说:“洋人有些东西确实比咱们强。你不服不行。”
突然。柳文婷指着海面叫道:“快看快看。那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海里的夜叉。”柳文婷紧张兮兮地拍着范廷亮。范廷亮抬头看了一眼。说:“傻丫头。第一次走出山沟吧。那叫海豚。记住了。以后别让人笑话。”
柳文婷一把将范廷亮从躺椅上推了下去。“说谁傻丫头呢。沒大沒小的。”范廷亮坐在甲板上说:“我现在是船长。你是四等喽啰。我比你大三级。”柳文婷做出一副娇嗔的模样。“你再提四等喽啰的事。我踹你了啊。”
柳文婷的郡主脾气就像这海上的天气一样令人捉摸不定。范廷亮也不敢肆意调侃她。“你们高武省还是太闭塞了。在你们那吃不到海鲜吧。一会儿我给你钓点鱼虾螃蟹。”柳文婷说:“你别瞧不起人啊。我才不是乡巴佬呢。天下各地我去过的多了。说出來吓你一跳。”
范廷亮看着柳文婷的可爱模样笑了。说:“吓我一跳。什么东西能吓我一跳。”柳文婷说:“怎么就不能把你吓一跳。你阅尽沧桑处变不惊啊。吹牛不害臊。”范廷亮起身坐到了躺椅上。翘起拇指指着自己。“我吹牛。小丫头。我曾经可是走过南闯过北。金銮殿里压过腿。上过山打过虎。少林寺里练过武。”
柳文婷捂着嘴巴笑了。“真沒想到你吹起牛來还一套一套的。以前你是不是江湖骗子。卖大力丸狗皮膏药的。”范廷亮说:“我卖大力丸狗皮膏药你买吗。”柳文婷笑着点了点头。“我买。全包了。给我吧。”柳文婷向范廷亮摊开了手掌。范廷亮在柳文婷的手掌上狠狠拍了一下。“你想买我还不卖呢。”
范廷亮从躺椅上跳了起來。柳文婷气咻咻地叫着:“范廷亮你敢打我。”柳文婷追逐着范廷亮。范廷亮绕着圈子在甲板上跑了起來。“追我呀。追我呀。追到我我就给你大力丸狗皮......”
范廷亮扭头一看吴美娇站在自己面前。张着嘴巴僵住了。吴美娇的脸色就像是暴风雨來临前的天空。范廷亮吐了吐舌头。吱吱唔唔。“你......找我有事啊。”吴美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吃饭。”
來到船舱里。范廷亮和吴美娇、水芙蓉、柳文婷坐到了餐桌前。饭菜是水芙蓉做的。就地取材。咸肉、腌菜、奶酪、硬邦邦的干面包。朗拿度他们这些海盗大都是洋人。所以吃的饭菜也是洋饭菜。
柳文婷抓起面包、奶酪仔细看了看。又在桌子上敲了敲。梆梆作响。“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范廷亮简明扼要地说道:“吃的。”柳文婷捧着面包、奶酪笑了。“不会吧。这东西是吃的。我们的胃口就是石磨也磨不碎这些玩意儿。”
范廷亮是个粗犷的汉子。可是面对这样的食物也是皱着眉头倒吸凉气。“芙蓉。有沒有别的吃的。”水芙蓉很委屈地说:“储物间里都是这些东西。还有一些橙子和蔬菜。不过量很少。不够我们吃的。”
范廷亮说:“你们等一会儿。我出去弄点鱼虾來吃。”范廷亮刚要起身。吴美娇说:“你别忙活了。天天吃那东西。连吃了四五天。吃得我肚子都痛了。闻到那股腥臭味就想吐。”
范廷亮说:“那沒办法了。只能吃这些洋鬼子吃的东西了。我先尝尝。”范廷亮拿着干面包看了看。“这玩意儿能不能把我牙崩掉了。”柳文婷扔给范廷亮一把餐刀。“拿刀把它削成碎末。”
范廷亮拿着刀把干面包削成碎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