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朗拿度和海盗们都沉默了。甲板上顿时鸦雀无声。掉根钢针都听得清清楚楚。范廷亮积压了好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出來了。“要看我演金瓶梅。我现在给你们演你们还看不看了。说话呀。什么意思。藐视我。。”范廷亮举着连弩对准了朗拿度。朗拿度惊出一身冷汗。拼命摇着脑袋。
“不看了。刚才看得不是挺带劲吗。”范廷亮又扭头看着狗汉奸。范廷亮那锋利的目光射在身上。狗汉奸立刻感觉双腿发软。止不住地抖动起來。范廷亮说:“是不是你出的主意让我演金瓶梅。对了。主意是你出的。刚才喊得最欢的也是你。你挺出风头啊。”
狗汉奸哆哆嗦嗦摆着手。“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我怎么就这么瞧不起你呢。”范廷亮握着连弩的手臂抖动了几下。“大老爷们儿敢作敢为。你拍着胸脯承认了我还佩服你是条汉子。你这猥琐的德性气得我抓心挠肝的。妈的。弄死你算了。”
听说范廷亮要弄死自己。狗汉奸当时就软了。跪到了地上。“爷。饶命啊。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杀我一个就是杀我全家啊。”范廷亮看着狗汉奸。说:“是吗。你们全家就靠你出來当海盗活命。这样的话我还真不能杀你。”
听说范廷亮又不杀自己了。狗汉奸长舒一口气擦了一把汗。范廷亮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站起來。站起來。”范廷亮一手握着连弩。一手朝狗汉奸勾了勾手指。狗汉奸战战兢兢站了起來。
范廷亮又命令道:“转过去。”背对着范廷亮。狗汉奸沒有安全感。范廷亮勃然大怒。“你转不转。不转我现在就弄死你。”
“转。转。转......”狗汉奸转过了身。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身后的范廷亮。范廷亮说:“你让我演金瓶梅。我现在就让你**开花。”范廷亮话音未落。一支短箭就从连弩里射了出去。结结实实钉进了狗汉奸的屁股里。狗汉奸有些滑稽地叫了一声。摔倒在甲板上动弹不得了。
看着狗汉奸的惨样。朗拿度和其余的海盗们都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慨。狗汉奸废了。范廷亮又看了看朗拿度等人。“朗大人。咱们的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朗拿度冒着冷汗。说:“杜大人。有话好好说。”
“我这人沒素质。我有话就不爱好好说。”范廷亮把连弩对准了朗拿度。一支连弩装着二三十支短箭。短距离连续射击。瞬间就可以把朗拿度这十几个海盗全部射死。朗拿度和海盗们也不敢造次。
范廷亮说:“朗拿度。东土华夏人讲究礼尚往來。刚才我给你演了一段金瓶梅。现在你是不是也该给我演点什么。听说你们洋人有一种舞蹈叫踢踏舞。挺有意思的。你给我來一段。你们一起跳。”范廷亮命令众海盗。
朗拿度弱弱地说:“杜大人。我们都是莽夫粗人。不会跳踢踏舞。”范廷亮说:“沒关系。你们不会跳我可以教你们。”说着范廷亮就把连弩对准了朗拿度等人的脚下扣动了机关。短箭射出來了。海盗们吓得蹦跳起來。范廷亮笑着点头。“好。就这么跳。都别停下來。哪个要是敢偷懒。我就用弩箭问候他。跳。跳。他妈的。膝盖都抬起來。跳高点。”
朗拿度等人不敢拂逆范廷亮的意思。一个个卯足了力气蹦着跳着。甲板上咚咚一片山响。有几个海盗累了想停下來。一看范廷亮喷火的眼睛和手里的连弩。又咬着牙闭着眼蹦跳。折腾了将近一刻钟。海盗们筋疲力竭。纷纷瘫倒在地上。
范廷亮摇了摇脑袋咂着舌头。说:“真是一群废物。这么一会儿就跳不动了。起來起來都起來。谁屁股发痒了就坐着。我帮他挠挠痒。”海盗们想起了狗汉奸的惨状。一下子都从甲板上弹了起來。
范廷亮挠着脑袋想了想。说:“我们再玩个有趣的游戏。原地转圈。看谁转得快转得时间长。不要偷懒耍滑啊。我手里这支连弩可是个暴脾气。”海盗们无奈又在甲板上旋转起來。谁也不敢偷懒耍滑。范廷亮现在疯疯癫癫的。一箭射出來就得去阎王爷那后悔了。
海盗们转了上百圈。天旋地转。就像灌了二斤高粱酒似的。醉得连爹妈都不认识了。有一个海盗忍不住哇地一声呕吐起來。范廷亮皱起了眉头。“你小子竟然把甲板弄脏了。”啪啪啪。范廷亮连放三箭。三箭全扎在了海盗的胸口上。海盗甩开双臂后仰着跌入了大海。
其余的海盗全都惊呆了。有几个想要呕吐的急忙伸手捂住了嘴。强忍着。吐出來再咽回去。朗拿度觉得再这么闹下去。自己和弟兄们迟早要被范廷亮玩死。朗拿度跪在了地上。说:“杜大人。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和您作对了。您饶了我们。上帝会保佑您的。”
范廷亮说:“我不认识你们那个上帝是谁。我心里只有佛祖。佛祖要是念着好生之德就让你们再苟活几年。佛祖要是觉得你们罪大恶极要收了你们。那我也沒办法。只能深表遗憾。”
朗拿度跪在地上左顾右看。“佛祖在哪里。佛祖在哪里。”范廷亮把手拍在胸口上。“佛祖无处不在。”朗拿度疑惑地问道:“怎么样才能知道佛祖饶不饶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