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亮觉得很难与他沟通,便转身看着老汉,说:“土匪有多少人,在什么地方,地形如何,为首的是谁,武艺又如何,”
老汉说:“此去西北二十多里有一座大鳄山,山上聚集着四五十个喽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为首的土匪叫殿鑫哥......”曹世海打断了老汉的话,说:“殿鑫哥,怎么这么古怪的名字,少数民族还是外国人,”
“都不是,殿鑫哥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叫什么谁也说不上來,他就一直让别人管他叫殿鑫哥,村里打更的老刘,六十多岁了,前一阵被他抓上了山还得管他叫殿鑫哥,”
曹世洋在旁边叫道:“操,也不伸裤裆里摸摸,毛长全了沒有,就学着人家当哥,”曹世海说:“这家伙逼着人家管他叫哥,是不是心里有问題啊,”老汉拍了一下大腿,“你算说对了,这个殿鑫哥整天魔魔怔怔的,有人说他是从小叫驴踢了,把脑子踢坏了,”
曹世洋说:“一个二傻子有什么怕的,给我把菜刀我去把他剁了,”范廷亮拉住了曹世洋,说:“不要意气用事,老伯,你们庄上有多少青壮年汉子,”老汉想了想,说:“我们庄上能有二百多壮劳力吧,”
范廷亮说:“你挑出一百个身体好胆子大的,拿着武器,沒有武器就拿农具,把农具都磨快了,今晚连夜随我上山,”范廷亮要去打土匪,小少爷喜出望外,叫道:“对对对,把那些土匪统统打死,但是有一样啊,千万不能把我那娇滴滴的小娘子伤了,”范廷亮看都不看小少爷一眼,转身走出了屋子,
庄园西北二十多里的大鳄山上,大寨主殿鑫哥正手捏一朵金灿灿的菊花,眼神忧郁地望着忽明忽暗的油灯,口中念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周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升烟,此情可待曾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嗨,只是当时已惘然啊,”殿鑫哥满心忧伤地吟诵着,扭头看了看旁边几个圆张着嘴巴呆若木鸡的喽啰,“只是当时已惘然,已惘然啊,”
几个喽啰嘴巴圆得能塞进去灯泡,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殿鑫哥沉了一下脸色,丢掉了手里的菊花,哼了一声,“对牛弹琴,”这时,一个喽啰风风火火地跑了进來,一边跑一边张着漏风的大嘴叫嚷:“殿鑫哥,殿鑫哥,殿鑫......”
殿鑫哥翘起兰花指指着喽啰,“告诉你多少次了,注意仪态,注意仪态,”喽啰立正站直整理一下衣衫,放缓了语气,说:“报告殿鑫哥,您要的女子带到了,”殿鑫哥的眼神里飘过一丝**,兰花指轻轻勾了一下,“带她进來,”殿鑫哥那妖里妖气的模样和语气,让旁边围观的喽啰一阵阵直起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儿,喽啰推进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中年女子看了殿鑫哥一眼随即惊恐地垂下了目光,殿鑫哥被她这勾魂摄魄的眼神弄得心里直发痒,不停地摇头咂舌,“尤物,尤物,难得的尤物啊,”
殿鑫哥看着这熟女直流口水,旁边的喽啰却不以为然,一个喽啰说:“殿鑫哥,我一看她就想起了我二姨,”殿鑫哥愣了一下,“此话怎讲,”喽啰说:“我二姨今年六十八了,”
啪,殿鑫哥在喽啰的脑袋上狠狠地凿了一下,“你懂什么,我要的就是她身上的那股韵味,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样汁水饱满,”喽啰们都扭头看着那个熟女,横看竖看怎么看也不像是蜜桃,倒像是个大青萝卜,
再看殿鑫哥舔着嘴唇吸着口水,一副火烧火燎的模样,喽啰们都知趣地退了下去,殿鑫哥张开双臂扑向了熟女,“來吧,让你那丰满的肉体裹满我的灵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