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见范廷亮表示好喝。艳阳天高兴得不得了。又盛了一勺鸡汤递到范廷亮嘴边。范廷亮被这油腻齁咸的鸡汤弄得直恶心。说:“不用你喂了。我这两只手又沒受伤。放那吧。我自己喝。”
“还是我來喂你喝吧。”
“不必了。我自己能喝。真的。真的。不必了......”范廷亮和艳阳天推搡起來。艳阳天手腕一抖。一勺鸡汤洒在了范廷亮的衣服上。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艳阳天急忙抓过一块抹布低头给范廷亮擦衣服。范廷亮嘴里说着沒事。想要拦都拦不住她。艳阳天衣服穿得很宽松。俯下身子将一片春光展露无遗。范廷亮惊奇地发现艳阳天沒有穿肚兜。两团白嫩的肉球像两团火一样灼烧着范廷亮的眼睛。
范廷亮很久沒有接触女人了。这样的视觉冲击难免让他身体有些躁动。就在范廷亮躁动不安的时候。艳阳天拿着抹布的手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范廷亮的下身。范廷亮那躁动的秘密被她发觉了。她冲着范廷亮很暧昧地笑了一下。
虽说人不风流只为贫吧。可范廷亮也不是那种人尽可妻的种马。他不想和艳阳天纠缠得不清不白。扭着头摆着手。说:“我有点累了。你先出去吧。谢谢你。”范廷亮越对艳阳天斯文客气。艳阳天心里对范廷亮的爱意就越强烈。
艳阳天突然抓住了范廷亮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范廷亮的手紧紧按住了艳阳天的肉峰。抓得一手的丰满与挺翘。范廷亮瞠目结舌往回拽着自己的手。艳阳天死死按着范廷亮的手不肯放松。范廷亮毕竟力气要比艳阳天打出许多。艳阳天拽不过范廷亮。就势倒入了范廷亮的怀里。压在了范廷亮的身上。
范廷亮有些恼怒。这要是男人。范廷亮早就把他一脚踢到门外了。对女人范廷亮下不了这个狠手。范廷亮越推拨艳阳天。艳阳天越像膏药一样贴着范廷亮。范廷亮心想看样子今天她是不强奸我不罢休。这女人强奸男人有沒有人管啊。
艳阳天正要宽衣解带。门外的仆役叫喊起來:“大人。范大人和两位曹大人來了。”其实刚才几个仆役一直在窗外偷看。他们都知道艳阳天是出了名的风骚。他们想现场看一看艳阳天和他们的大人如何上演一段活春宫。几个仆役正看到精彩处。范权和曹世海、曹世洋來了。打断了他们的雅兴。
艳阳天再怎么风骚。她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行男女之事。听见仆役们叫喊着來人了。艳阳天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范权和曹世海、曹世洋进來见范廷亮和艳阳天神情有些不对。满腹狐疑。艳阳天对范廷亮说:“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鸡汤你趁热喝了吧。”艳阳天很从容地走了。范廷亮吩咐仆役送客。
艳阳天走了。范权、曹世海、曹世洋和范廷亮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水鬼俱乐部的那些海盗最近很是猖狂。说范廷亮被他们打怕了。不敢再來了。难听的话刺耳的话太多太多。范廷亮撇着嘴目露凶光。说:“明天咱们就去一趟水鬼俱乐部。”
第二天。范廷亮头缠纱布和范权、曹世海、曹世洋等一行人风风火火闯进了水鬼俱乐部。咣当一声踹开房门。把正在狂欢的海盗们都吓了一跳。俱乐部里安静下來。只见范廷亮大摇大摆走到柜台前。掏出一锭白花花的大银子拍到了柜台上。吩咐洋掌柜。“我这些弟兄一人來瓶白兰地。”
洋掌柜和黑服务生拿出一瓶瓶白兰地摆在柜台上。范廷亮启开一瓶猛灌了一口。横着眼看着舞池里的海盗们。又大摇大摆走进了舞池。范廷亮是有备而來。带着二三十个精壮汉子。而且每个人的腰里都若隐若现地别着家伙。范廷亮是下定决心了。今天谁要是再敢叫嚣。他非放翻弄死几个不可。
范廷亮带着一身杀气进了舞池。怒视左右。海盗们都不敢招惹他。停止了狂欢纷纷向后退去。范廷亮站在舞池中央。用手戳了戳地下。说:“老范。这不错。咱们就在这喝酒。”
几个随从闻声抬來了桌椅放在舞池中央。海盗们敢怒不敢言退到了一边。坐在角落里的艳阳天正在和一个年轻的海盗接吻。吻得山崩地裂。吻得天昏地暗。吻得火热窒息。突然。艳阳天见到了范廷亮。急忙把紧紧吸住自己嘴巴的海盗推到了一边。海盗意犹未尽还要继续。艳阳天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让他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艳阳天是对性持有一种很开放的态度。但是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她还是想表现得纯真一些贞洁一些。她目光火辣地看着范廷亮坐在舞池中央的椅子上。潇洒从容地喝着酒。四周围了一圈默不作声心头火起的海盗。
范廷亮喝光了一瓶酒。冲洋掌柜叫嚷:“再给我來瓶白兰地。”说着范廷亮把空酒瓶向后一甩。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炸成了无数碎片四处飞溅。海盗们慌乱地躲闪着酒瓶的碎片。有几个火爆脾气的海盗咬着牙要上去教训范廷亮。但是都被同伴们拦住了。你沒看到他带着那些人腰里都别着家伙吗。好汉不吃眼前亏。
范廷亮有些嚣张跋扈地和范权、曹世海、曹世洋等人大声吆喝着喝着酒。艳阳天觉得此时此刻的范廷亮很有男人味儿。迷得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