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姓范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再不让开连你一起打,”
范权也是暴脾气,二话不说,抓起身边桌子上的一个盘子,飞过去把小海盗打了个满脸开花,海盗们被彻底激怒了,叫嚷着从四面八方扑向范廷亮、范权、曹世海、曹世洋四人,四个人抓起桌椅板凳沒头沒脑地乱砸一通,整个水鬼俱乐部里血肉横飞,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艳阳天嬉笑着坐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翘着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激烈的打斗,这些男人是在为她而打斗,她想看看自己心仪的范廷亮到底是不是一个不中用的小白脸,打吧,打吧,打得越激烈越好,让雄性动物的热血在这一刻燃烧吧,
海盗们人多势众,里面还掺杂了一些寇德彰雇佣的洋人,还有洋人手底下豢养的黑奴,七手八脚的围攻范廷亮四个人,四个人就算再怎么英勇也有点抵挡不住,曹世海、曹世洋脚步有些踉跄,衣衫凌乱,脸上、手上、胳膊上都挂了彩,
还是范权凶悍,身上雨点般挨了许多拳脚,打得范权心头火气,怒吼一声竟然抓起了身边的一张大圆桌子,那张大圆桌子直径足有两米,范权把它抓在手里抡圆了呼啸生风,横扫过去海盗一片披靡,溅血的,破皮的,掉肉的,飞牙的,不计其数,有一个倒霉的海盗长得个子矮了一些,竟被范权用桌子砸到了脑袋,当时脑袋就崩成了血葫芦,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其余的海盗见此情景心中骇然,纷纷后退,
范廷亮是四个人当中身手最差的,刚开始四个人背靠背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能应付來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但是打着打着队形就乱了,变成一场乱战了,范廷亮也不知道自己身边是谁了,无数个拳头朝他打來,无数只大脚朝他踹來,他被打得晕头转向,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范廷亮倒地了,海盗们全都蜂拥过來,这样范廷亮就有被群殴致死的危险,范廷亮趴在地上发现前面的桌子底下有一把餐具刀,范廷亮抓起餐具刀回身胡乱挥舞起來,只听几声惨叫,范廷亮的脸上喷溅了几点血腥,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范廷亮手里有了刀,划伤了几个海盗,其余的海盗纷纷向后退去,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佛郎机人后退着踩到了后面人的脚,后面的人更坏,直接狠推了佛郎机人一把,佛郎机人摔在了范廷亮的面前,
范廷亮杀红了眼睛,见佛郎机人摔在面前,抓起餐刀就朝佛郎机人扎去,佛郎机人慌忙闪躲,餐刀直插进他的大腿,刀尖刺到了骨头,佛郎机人痛苦地嚎叫着,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所能够发出來的,佛郎机人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忍着剧痛叽哩哇啦说了几句洋话,
范廷亮只觉得平地刮起一阵风,一个巨大的黑影扑向了自己,抬头一看,是一个身高两米有余,浑身长着铁块一般肌肉的黑人,黑人是佛郎机人的奴隶,挥起足球大小的拳头朝范廷亮打來,范廷亮躲闪不及眉角重重地挨了一下,当时就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范廷亮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身子像喝醉了酒一样不受控制,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下要完了,黑人再打两拳,范廷亮就要像镇关西一样三拳毙命了,黑人哇哇叫着准备打出第二拳,这时,在一旁观战的艳阳天再也坐不住了,抓起一把菜刀冲过來朝黑奴等人挥舞,众人惊叫着向后退去,
艳阳天扶起了范廷亮,看着血流满面意识模糊的范廷亮,艳阳天突然心疼地哭了,有几个人不知趣还要趁机上前收拾范廷亮,艳阳天像母狼一样叫着,紧紧攥着手里的菜刀,女人要发起疯來其威慑力丝毫不亚于男人,再加上海盗们不好意思伤害艳阳天,都远远地站着,看着艳阳天抱着范廷亮哭泣,
范廷亮流了一脸血,那模样很骇人,艳阳天以为他活不了了,心如刀绞,海盗们都停止了打斗,呆呆地看着伤心的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