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游走,这个女人长得不算漂亮,浓妆重抹一副妖艳相,还好年纪不错,青春正盛再加上皮肤白皙,颇能拨撩得海盗们心里似油煎火烧一般躁动,
女人身材还算不错,算得上是婀娜多姿,而且穿着得也很暴露,上面半片酥胸袒露,下面长白的大腿一路裸露,隐隐约约露出那丰满的翘臀,范廷亮和范权正盯着女人看,曹世海、曹世洋叼着雪茄走了过來,
曹世洋大大咧咧地叫道:“大人,老范,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撇下我们哥俩跑这來看美女,哎呀,这娘们儿够风骚啊,两个**够大啊,”曹世洋说出了范廷亮的心声,以黄种女人的条件,胸部能长成这个样子,太夸张了,里面莫非有什么玄机,
范廷亮问范权:“这女人是谁呀,”范权说:“她是高二强的妹妹,大家都管她叫艳阳天,”范权又压低了声音遮着嘴,在范廷亮耳边说道:“这娘们儿骚得厉害,”
“美人,來吧,”一个海盗叫了一声,抱起艳阳天把艳阳天放在了桌子上,艳阳天支着两条腿躺在桌子上春光乍现,惹得四周的海盗们一片惊呼,火辣辣的目光投向艳阳天的私密处,艳阳天倒也慷慨,不遮不掩嬉笑着任凭海盗们一饱眼福,曹世海、曹世洋捏着雪茄,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艳阳天很喜欢万绿丛中一点红这样的优越感,她躺在桌子上看着那些被她迷得直淌口水的海盗们,突然她的目光与范廷亮相遇了,范廷亮当了十几年的儒生,身上有一股儒雅之气,在海盗们中间显得鹤立鸡群,艳阳天的脸有些发烫,竟带着羞涩地垂下了目光,起身坐了起來,
身边的海盗叫道:“小美女,干什么呀,哥哥还沒看够呢,”海盗伸手去掀艳阳天的短裙,艳阳天一巴掌将其打开,“去,滚一边去,”艳阳天目光灼热地看着范廷亮,范廷亮被她的目光烫伤了,躲躲闪闪,曹世洋在旁边叫道:“大人,您走桃花运了,”
范廷亮不想和这样的女人过多纠缠,他说道:“走是桃花运,现在我们就走人,走,回去,”范廷亮转身刚要走,艳阳天就冲他叫道:“那位公子请留步,”海盗们的目光一起转向范廷亮,范廷亮无奈停下了脚步,看着艳阳天,艳阳天笑着说:“公子叫什么名字,瞧着面生,是第一次來吧,”
范廷亮稳稳地说:“我叫杜正良,确实是第一次來这里,”艳阳天说:“哦,原來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杜正良杜大人,杜大人,能不能赏脸陪小女子喝一杯呀,”艳阳天抓过酒瓶酒杯,搔首弄姿地看着范廷亮,一双眼睛恨不得盯到范廷亮的肉里去,
范廷亮迟疑着沒有说话,急得曹世洋在旁边直捅范廷亮的胳膊肘,是狼就沒有不吃肉的,这送到嘴边的肉岂能放过,范廷亮沒理会曹世洋,说:“不好意思,小姐,我不会喝酒,”
艳阳天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是很快她又含情带笑,说:“杜大人也是堂堂五尺汉子,枪林箭雨里闯出來的人物,说不会喝酒,谁能信啊,”人群里响起了议论声,曹世洋忍不住叫道:“大人,这位小姐如此盛情邀请,您就是不喝酒也得强咽一杯啊,”
范廷亮瞪了曹世洋一眼,又看了看艳阳天,说:“好吧,我不胜酒力,就喝半杯吧,希望小姐不要见怪,”范廷亮斯斯文文的样子让艳阳天的心都要融化了,艳阳天自幼接触到的就是高二强、寇德彰这样的粗野海盗,整天骂骂咧咧满嘴脏话,打嗝放屁吐痰抠脚,要多粗野有多粗野,突然出现的范廷亮就像一阵清风,吹得艳阳天神魂颠倒,
范廷亮走过去要和艳阳天喝酒,一个吃醋的海盗悄悄伸出一只脚绊了范廷亮一下,范廷亮沒有防备趔趄几步很是狼狈,海盗们尖声怪叫开始起哄,艳阳天虽然对男人是來者不拒的,但是这些海盗哪个也沒有受过范廷亮这种待遇,醋坛子像多米诺骨牌似的,翻了一个又一个,眨眼间范廷亮就成了水鬼俱乐部里海盗们的公敌,
范廷亮被激怒了,撇开斯文露出了血性,转过身恶狠狠地扫视着海盗们,“他妈的,刚才谁绊的我,”那个海盗摇头晃脑地站出來了,翘起大拇指指着自己,“大爷我绊的,你有脾气吗,”
海盗根本就沒瞧得起范廷亮这个斯斯文文的小子,一点凶相都沒有,狗屁一个,海盗在范廷亮面前嚣张,还沒等范廷亮说话,旁边的曹世洋就抓起了一个洋人的玻璃酒瓶子,
“我操你妈,”曹世洋用出了吃奶的力气,酒瓶子在海盗的脑袋上碎裂成无数玻璃花,啤酒泛着泡沫掺杂着血水流了海盗满头满脸,既然动起手來了就不能客气,曹世海又冲了上去,照着海盗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海盗感觉一阵剧痛传遍全身,横着飞出了数米远,撞翻了一张桌子滚到在地,
这些在一起喝酒跳舞的海盗都是一丘之貉,见同伴被打了,其余的海盗抡凳子拎瓶子要和范廷亮等人拼命,范权站出來说:“你们要干什么,”范权也是水鬼俱乐部的常客,和这些海盗都熟识,
海盗们看着范权,说:“老范,这件事和你沒关系,你让到一边去,”范权说:“怎么沒关系,他们是我的朋友,你打他们就是打我,”有一个小海盗指着范权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