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惦记着我呢,放心,为了你我也死不了,”吴美娇见赫连厚德这副嘴脸一时半会死不了,就阴沉着脸扭过头去,
赫连厚德喘了几下,说:“吴小姐,你太美了,”赫连厚德伸着鼻子嗅了嗅,说:“啊,我闻到了一股香气,从你的发丝、脸庞、胳膊、胸脯散发出來,”赫连厚德盯着吴美娇的胸脯垂涎欲滴,吴美娇想要打赫连厚德,又怕用力过猛把这小子打坏了,正在纠结,穿山甲过來抓起一把马粪塞进了赫连厚德的嘴里,赫连厚德的脸都绿了,瞪着眼睛呜呜叫着,
淳于元琦、淳于浩德一行人行走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准备翻越连绵的群山,进入秦王张福六控制的万山省,马车走不了山路,众人就靠两只脚徒步穿越,这可苦了吴美娇,到了晚上累得她脚掌都磨出了水泡,
晚上,众人押着赫连厚德來到了一处山林,山林一眼望不到头,荒无人烟,只有一座破败的庙宇,墙倒屋塌,早已看不出供奉的是哪路神佛了,淳于元琦看了看,说:“天色已晚,我们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夜吧,”听了淳于元琦的命令,众人向破庙里走去,
破庙的屋顶塌出了一个大洞,四面墙壁龇牙咧嘴千疮百孔,地上的落叶年复一年的堆积,已经腐烂化为泥土了,台阶上、供桌上、香炉上到处都落满了厚厚的尘土和鸟粪,几只老鼠和蝙蝠受到了惊吓,吱吱叫着或跑或飞,抖起阵阵灰尘,
“我操,这地方几百年沒來过人了,”南勇汉看着眼前这副破败的情景,惊得大张着嘴巴,淳于元琦皱着眉头,说:“方圆几十里就这里勉强可以遮风挡雨,凑合着熬过这一夜吧,”
淳于元琦吩咐随从收拾一下,几个随从拿着扫帚、铁锹忙碌起來,庙宇大殿正中的神座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怪东西,三条腿像是一个鼎,穿山甲左右端详着,说:“这庙真怪,别的庙供奉的都是神佛,这个庙摆个煮肉的大铜锅,这庙是厨子修的吧,”
南勇汉推开了穿山甲,“不懂就别瞎说,什么大铜锅,这分明是古人洗澡的浴缸,”南勇汉、穿山甲这两个粗人越说越离谱,淳于浩德走了过去,说:“你们都别瞎说了,这是鼎,”
南勇汉和穿山甲面面相觑,淳于浩德仔细看了看这个大鼎,用手抹了一下,沾了一手的灰尘和苔藓,鼎上面好像有字,淳于浩德拔出火折子看了看,状如蝌蚪的文字洋洋洒洒刻满了鼎身,淳于浩德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父王,这好像是个上古的遗物,上面刻着蝌蚪文,”一行人当中有点学问的就属淳于元琦、淳于浩德父子了,淳于元琦走到大鼎前看了看,脸色顿时煞白,淳于浩德见父王反应如此强烈,急忙问道:“父王,这是什么东西啊,”
淳于元琦沒有说话,转身拿起一块抹布把大鼎擦了擦,鼎身上的文字和图案都显露出來了,淳于元琦从随从手里接过火把仔细看了看,摇头咋舌,说:“这是神州鼎,当年我在京城太庙里曾经见过,一共有九个,虞贼进京之后,九鼎之中有六鼎遗失,沒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一个,”
穿山甲凑过來说:“老王爷,您会不会是看错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会在这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再说这地方看样子得有一百多年沒人來过了,而虞贼造反祸乱天下也就是二十多年,时间也对不上啊,这玩意儿是古人做的赝品吧,”
淳于元琦看了穿山甲一眼,说:“老夫摆弄过的古玩不下千万,绝对不会看走眼,”南勇汉在一旁说:“既然这玩意儿是神器,那咱们就把它搬走吧,”康伯辉耸耸肩膀,说:“这个鼎少说也有一千多斤,你怎么搬,你以为你是楚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
南勇汉看了看大鼎的块头,犯起了难,淳于元琦说:“我们先记住这个庙的位置,这个庙看样子百八十年之内是不会有人再來了,等我们消灭了虞贼平定了天下再组织人马來取,”南勇汉等人看着神州鼎摇头叹息,无奈只好如此,
随从们在古庙里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铺上被褥供人们休息,时间尚早,人们都还沒有困意,生起一堆篝火,围着篝火烤几只白天逮到的野兔,野兔肉烤得一半焦糊一半血生,吴美娇看着就沒食欲,不肯吃,赫连厚德张着嘴巴想要吃,结果又被康伯辉塞了一嘴烂泥,
康伯辉、南勇汉、马刀、穿山甲这些人都是粗人,撕扯着野兔肉喝着高粱酒,大快朵颐,一边吃着一边叫嚷:“好吃,好吃,”几只野兔被啃得就剩下几具骨架了,装高粱酒的葫芦也被喝得空空荡荡,穿山甲吮了吮满是油腻的指尖,说:“这喝了点酒更睡不着了,干脆咱们讲故事吧,一人讲一个,轮着讲,讲到困了想睡觉为止,”
南勇汉吐出一根细骨头,看着穿山甲说:“讲什么故事,哄孩子玩呢,要讲你先讲,”穿山甲说:“我讲就我讲,讲得好你们可要鼓掌啊,嗯嗯,”穿山甲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一个小娘们儿光着屁股到河里洗澡......”
穿山甲刚开口,南勇汉就打了他一巴掌,向他使了一个眼色,看了看淳于元琦,看了看吴美娇,有尊者和女士在场,说话要注意一些,你以为和狐朋狗友在路边小摊喝扎啤吃烧烤呢,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