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一样。呼喊起來:“世子。我在这里。快來救我呀。快來救我。快來救我。”红梅吵得人心烦。南勇汉抬起一脚踹在她胸口上。叫嚷声戛然而止。红梅昏倒在地。
马刀站在走廊里。赫连厚德走过來第一个看见的就是马刀。赫连厚德怒不可遏。举起火枪就对准了马刀。“妈了个巴子的。活腻了你。”赫连厚德刚要扣动扳机。马刀抽出身上的鞭子甩了过去。皮鞭就像一条长蛇。抖着波浪。电光火石之间就窜到了赫连厚德的面前。赫连厚德感觉手背像是被火灼伤了一样。叫了一声松开手。火枪掉到了地上。
马刀又甩了一下鞭子。鞭子卷起了火枪。轻轻一抖。火枪飞到了马刀的手中。马刀抓起火枪对准了赫连厚德。赫连厚德反应也算迅速。慌忙抓过身边一个打手横在自己面前做人肉盾牌。马刀扣动了扳机。近在咫尺的距离。赫连厚德就感觉挡在自己面前的打手身子向后仰。滑倒在地。赫连厚德低头一看。这个打手脸上被打出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
马刀不明白火枪的原理。以为一支火枪能无限连发。握着火枪又对着赫连厚德扣动扳机。赫连厚德恶狠狠地吩咐身后的打手们。“给我上。打死狗日的。”打手们见马刀手里的火枪沒了威力。一哄而上。马刀将火枪掷出去。击中一个打手的面门。给他來了一个满脸开花。接着就甩动起手里的鞭子。鞭花上下左右四处翻飞。打得打手们丢盔弃甲哇哇惨叫。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赫连厚德见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就想逃跑去叫营州城的都统。都统手下有一个团的人马。你小子就是再怎么能打。也打不过一个团的人吧。赫连厚德想的挺好。他踉踉跄跄刚跑出两步。就觉得一堵墙横在自己面前。抬头一看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此人正是康伯辉。
康伯辉抽出匕首想要宰了赫连厚德。穿山甲在旁边说:“三爷。留着他我们还有用呢。”康伯辉心想也是。抓着赫连厚德向赫连庆贵要个百八十万的赎金。赫连庆贵也不敢不给。于是康伯辉转了一下手腕。刀刃向里刀把朝外。拿着刀把在赫连厚德头上狠狠磕了一下。赫连厚德捂着脑袋站不起來了。
赫连厚德带來的那几个打手还想上前救赫连厚德。这时。南勇汉赤着上身举着一把大刀冲了出來。见人就砍。刀刀都是奔着脑袋去的。打手们沒见过这场面。纷纷抱头鼠窜。一口气跑出了飘香院。等他们想起來赫连厚德返身回去的时候。赫连厚德已经被康伯辉等人抓走了。
康伯辉、南勇汉等人把赫连厚德绑上手脚堵上嘴巴。捆得像个粽子似的严严实实。拖回了客栈。淳于元琦、淳于浩德父子找不到康伯辉等人正着急。见康伯辉拖了一个人回來。诧异不已。“康将军。你们这是去哪了。这人是谁啊。”
淳于浩德突然目瞪口呆地看着赫连厚德。他认识赫连厚德。在他还是康德皇帝四皇子的时候。曾经多次见过赫连厚德。两个人那时是堂兄弟。关系还不错。淳于浩德叫道:“三哥。你怎么把赫连厚德抓來了。”
康伯辉说:“这家伙欺男霸女。我和南勇汉、马刀、穿山甲都觉得气愤。就替天行道抓了他。用他向赫连庆贵要半个北漠省外加一百万两银子。赫连庆贵沒脾气吧。”淳于浩德说:“带着他我们行动不方便。万一被虞军发现就麻烦了。”
康伯辉想了想。说:“世子说的有道理。干脆一刀宰了他为民除害。”康伯辉抽刀要杀赫连厚德。淳于浩德急忙拦住了康伯辉。淳于浩德是个顾念感情的人。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和赫连厚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实在不忍心看着康伯辉杀死赫连厚德。
“三哥。别杀他。我们带着他可以走小路。那样虞军就不会发觉了。”
康伯辉放下了刀。说:“既然世子发话了。我就留他一条性命。哎。这小子看人的眼神我瞧着怎么这么不舒服呢。”啪啪两声。康伯辉打了赫连厚德两巴掌。平时八面威风的赫连厚德。现在落在人家手里。什么事情都得忍着。打碎钢牙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