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省八百万子民。我要考虑到民心。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把你儿子的斩立决改为斩监侯。先把他关在监狱里。保住一条性命。等人们渐渐淡忘这件事再悄悄把他放出來。”
蒋枫满脸的皱纹里荡漾着喜笑。对赫连庆贵千恩万谢。赫连庆贵说:“老蒋。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泄露出去了。丢了你儿子的性命。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翻脸无情。”蒋枫说:“王爷您放心。您今晚对我说的话我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回到家里我连我那夫人、姨太太都不告诉。”赫连庆贵拍了拍蒋枫的肩膀。派人送蒋枫回府。
审判蒋少爷的日子一天一天临近了。虽然得到了赫连庆贵的口头承诺。但是蒋枫心里还是沒底。忐忑不安。每天在家里烧香拜佛。嘀嘀咕咕地祈祷着。全家人跟着他一起烧香拜佛。算卦祈祷。整个宅院都萧索败落了。
蒋枫坐在佛堂里望着慈悲的佛像发呆。一个仆人小心翼翼地进來通报。“大人。知府李大人求见。”因为避嫌。审理蒋少爷的案子的官员就是北漠省按察使和李知府。听说李知府來了。蒋枫急忙跳起來。出去迎接李知府。
见到李知府。蒋枫就握住了他的手。和他寒暄了几句。就迫不及待地向他询问有关自己儿子的情况。李知府说:“大人放心。王爷已经关照过了。公子在里面一切都好。我准备为公子在牢城营修一座小院。公子可以在小院里面自由自在。等风声过去。立刻放公子出來。”
蒋少爷在牢城营的生活比老百姓在外面自由生活还要安逸千百倍。说是服刑。还不如说是当几年不出门的宅男。反正在里面吃喝嫖赌抽样样不耽误。蒋枫心里宽慰了一些。说:“谢谢李大人了。叫李大人费心了。”
“大人您别这么说。您这不是折煞下官吗。”李知府是蒋枫的下属。在蒋枫面前毕恭毕敬。“大人。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您别上火。上面有王爷罩着。下面有卑职打点。公子出不了差错的。您要保重好身体啊。大人。卑职新买了一辆洋人的马车。很气派很舒适。正好趁着这春暖花开。卑职请大人到城外转一圈。看看青山绿水。调解一下心情。”
得知儿子在牢城营生活很好。蒋枫心里畅快了许多。这几天待在家里烧香拜佛也确实够压抑的。他同意和李知府到城外散散心。蒋枫、李知府和一个车夫一个仆人。四个人乘着马车來到了城外的小树林里。拥抱自然。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满眼皆是亮油油的绿色。蒋枫春风满面。李知府却有些凝重。
“大人。”李知府突然喊了蒋枫一声。蒋枫转过头诧异地看着李知府。李知府说:“大人。公子这件事做得太绝了。现在已经是天怒人怨了。连皇上都知道了。龙颜大怒。”
蒋枫听出李知府话锋不对。死死地盯着李知府。李知府说:“王爷本來想保住公子的。但是现在连皇上都过问这件事。事情闹得实在是太大了。王爷已经弹压不住了。大人。你现在才五十多岁。吃几粒药丸补一补还能生儿子。还來得及......”
“放屁。”蒋枫陡然变了脸色。嘴唇哆嗦着一把揪住了李知府的衣领。“王爷不是答应过要放我儿子一条生路吗。不是要判斩监侯吗。”李知府说:“王爷是这么想的。可现在皇上亲自插手这件事。皇上的意思是要把公子凌迟的。王爷说他能做的。就是给公子留个全尸。”
“去你妈的。”蒋枫一把将李知府搡出了车外。李知府摔下了马车在地上滚了几圈。蒋枫火冒三丈跳出了马车。李知府爬起來说:“大人。王爷也是沒办法。你要体谅王爷啊。”
“我体谅你妈个头。我蒋枫一辈子就那么一个儿子。好。他赫连庆贵想让我蒋家绝后。我也不能让他痛快。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可都记着。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蒋枫转身要走。李知府还要追赶。二人刚走出几步。面前出现了四个人拦住了去路。这四个人长得虎背熊腰。高大威猛。披散着头发穿着兽皮衣。手里握着刀斧枪叉。状如野人。蒋枫以为这是李知府的手下。回身看着李知府。李知府脸上也是一片茫然。
李知府以为这四个人是剪径的强盗。上前说道:“四位好汉。我车上有一些金银尽管拿去。不要伤我们的性命。”四个强盗冷笑了一声。说:“告诉你。我们不是剪径的强盗。我们是魏家四兄弟。奉王爷的命令前來要你们的命。”
李知府吓得面如死灰。说:“你们搞错了吧。是哪个王爷。叫你们要谁的命。”魏家兄弟说:“奉的是宋王的命令。要的是巡抚蒋枫、知府李儒林的命。”李知府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吃饱了撑得搅进这个乱局里。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
李知府废话也不多说。转身撒腿就往树林深处跑。魏老三、魏老四冲过去先劈死了车夫和仆人。然后就全力追赶李知府。李知府整天坐轿子坐堂。除了晚上和小姨太有点肌肤之亲需要些体力劳动之外。每天就是坐着养膘。一身颤悠悠的肥肉。跑出去不到一百米就气喘吁吁。
魏家兄弟以前是山里的猎户。后來发现杀动物不如杀人有出息。兄弟们就走出大山混江湖当杀手。他们的身体素质就和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