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宗敏故意姗姗來迟。而且还带來了家眷。大小飞燕领着几个孩子。大小飞燕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见到了范廷亮。两姐妹仿佛浑身穿过了电流似的。愣愣地看着范廷亮。大小飞燕生了孩子显得比以前粗笨了。少了一些少女的俏丽。多了一些妇人的沉闷。
现在大小飞燕这个样子是提不起范廷亮的兴趣了。可范廷亮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大小飞燕服侍自己的点点滴滴。感慨万千。大小飞燕心情复杂看着范廷亮。她们的几个孩子却是欢蹦乱跳。第一次到这么奢华的王府。跑闹玩耍起來。大小飞燕急忙叫着他们的名字。
严肃的王府被几个孩子闹得乱哄哄的。苻天佑看着苻宗敏。说:“宗敏。你这是干什么。”苻宗敏笑着说:“王爷。听说齐王的使者范将军要來。范将军可是赫赫有名的金童啊。我想让老婆孩子别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看一看范将军的庐山真面目。”
苻天佑怒喝一声:“放肆。苻宗敏。把你老婆孩子带回去。”苻天佑发怒了。苻宗敏低着头有点不服气。对大小飞燕说了几句话。大小飞燕抱着苻宗敏那几个顽劣的儿子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大小飞燕还扭头恋恋不舍地望了范廷亮一眼。
苻宗敏冲锋陷阵是一流的。干其他的事情。这家伙可能脑子就有点不够用了。有时会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像今天带着老婆孩子來王府。苻宗敏就是要惹范廷亮生气。范廷亮越生气他越痛快。范廷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个王八蛋。
苻天佑在王府摆了一桌酒宴招待范廷亮一行人。在酒桌上以苻宗敏为首的交趾岛官员们。端着酒杯轮番上阵要灌醉范廷亮。看范廷亮趴到桌子底下出丑。曹世海和曹世洋是土匪出身的火爆脾气。他们看出了苻宗敏等人的险恶用心。怒气冲冲地站起來要替范廷亮挡酒。
范廷亮拍了拍曹家兄弟。让他们都坐下。男人是一种雄性动物。雄性动物之间什么事情都要争个高下。有比力气的。有比智商的。有比文化的。这还要比酒量。仔细想一想实在是无聊。范廷亮摆了一下手。说:“不好意思。各位。我们漂洋过海旅途劳顿。喝不了多少酒。但是各位的盛情我们还不能推却。那就以茶代酒吧。來人呐。上壶茶水。”
范廷亮推开了酒杯喝茶水。苻宗敏等人还不甘心。冷嘲热讽。想用激将法逼范廷亮等人喝酒。曹世海、曹世洋听不惯苻宗敏等人那些含尖带刺的话。几次想端起酒杯和苻宗敏等人喝个你死我活。都被范廷亮拦住了。你爱说什么说什么。我就是不喝。你们他妈的好几十人轮我们这几个人。拿我们当傻子呢。
范廷亮死活不喝酒。苻宗敏等人自觉沒趣。也不再说什么了。低着头草草吃了几口饭。酒宴结束了。苻天佑命人撤去酒桌。端上茶水点心。再叫乐师奏乐。舞女上來跳舞助兴。
乐师演奏的是黄钟大吕。舞女跳的也是优雅的艺术舞蹈。苻宗敏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苻宗敏最受不了这种高雅的东西。要是听段小媳妇儿上花轿。小寡妇会情郎这样的音乐。苻宗敏还能提起一点兴趣。再说那舞蹈更是无聊透顶。几个舞女裹得严严实实看什么呀。就算不坦胸露乳。你也应该把大腿、后背露出半截给爷瞧瞧吧。
苻宗敏忍不住拍着大腿叫嚷:“沒意思。沒意思。”苻天佑瞪了苻宗敏一眼。“苻宗敏。你今天三番五次地胡闹。到底要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沒有本王。”苻宗敏笑了一下。说:“王爷您别生气。我是粗人。受不了这些高雅的东西。其实我看范将军的几个兄弟也不爱看这些东西。大家都要看睡着了。还跳什么演什么呀。要我说咱们不如玩点有趣的。”
苻天佑和苻宗敏的关系就像宋江和李逵。表面上苻天佑呵斥苻宗敏。其实苻宗敏是对他忠贞无二的死党。苻天佑说:“苻宗敏。你想玩什么。”苻宗敏说:“我们玩扎金花怎么样。范将军。你不介意陪我们玩玩吧。”
堂堂王府宴会玩扎金花。成何体统。苻天佑正要再次呵斥苻宗敏。范廷亮却说道:“好啊。苻将军有兴趣咱们就玩玩呗。”苻宗敏很高兴。挥着大手把乐师和舞女都赶走了。叫仆人抬來几张大桌子摆在屋子中央。拿出一副扑克洗了洗。
交趾岛商业发达。有许多西洋人來往。他们带來了扑克也带來了扎金花。范廷亮当年在交趾岛当丞相的时候。和费广攸学过扎金花的玩法。苻宗敏洗好了牌。招呼苻天佑一起玩。苻天佑愣了一下。苻宗敏说:“王爷。范将军是远道而來的客人。您得尽地主之谊把范将军陪好了。來吧。王爷。一起玩几把。”
范廷亮和苻天佑、苻宗敏还有几个武官坐到了赌桌前。苻宗敏说:“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要玩就玩得大一点。押底十两银子。”说着苻宗敏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
范廷亮说:“我们远道而來身上沒有带那么多银子。”苻天佑说:“哎。范将军。银子算什么。我这有的是。來人呐。给范将军拿五千两银票。”曹世海、曹世洋都听傻了。五千两银子。苻天佑出手够阔绰的。
范廷亮拿过银票。说:“王爷。这钱算是我向你借的。以后我还你。”苻天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