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历史军事>神州鼎> 第五十章.大风起于青萍之末(上)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五十章.大风起于青萍之末(上)(2 / 3)

了仇人就在我眼前,我却不能给他报仇,我还算什么爷们儿,”

把总狠狠地将酒碗摔碎,狐仙镇这些将士以前都是马功赞的小弟,都受过马功赞的恩惠,想着马功赞的好,想着大仇不得报,将士们又悲又恼,念叨着马功赞的名字,哭成了一片,

“都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有人叫了一声,将士们回头一看是范廷亮,现在将士们把对民团的仇恨都转嫁到范廷亮身上了,见到范廷亮一个个七窍生烟,扭过头去视而不见,

范廷亮走到将士们身边,说:“我知道你们现在恨我,你们在心里骂我不讲义气,甚至想着把我弄死泄恨,马功赞死了我心里何尝不难受,我最落魄的时候就是在狐仙镇,是马功赞帮着我组建水师打捞军饷,一步一步和我一起走过來,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良心,我要是把马功赞忘了,我还算是个人吗,”

将士们闷声不语,有一个把总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范廷亮看了那个把总一眼,说:“你们现在就是把马功赞的死归罪于民团,不错,马功赞是死在了民团的手里,不过那是两军交战各为其主的时候,而且马功赞还是被飞石砸死的,这一切都是造化的安排,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要想开一点,为了给马功赞报仇,你们要把清河镇男女老少都杀了,这不是土匪的逻辑吗,这公平吗这合理吗,我不想让你们和民团的人成为朋友,我只想让你们以后别再刁难民团了,三国东吴的凌统和甘宁有杀父之仇,两个人最后还成了过命的交情,你们怎么就连一点小小的容忍都做不到呢,”

将士们听了范廷亮的话心里都起了一点变化,范廷亮说:“清河镇这一仗伤亡很大,我准备请福林寺的僧人做个道场,超度一下马功赞和阵亡将士们的亡灵,希望他们能安息,给我倒碗酒,我敬一下马功赞,老马啊,兄弟对不住你啊,”范廷亮满面悲戚端着酒碗将满满一碗酒洒在了地上,

经过范廷亮的努力,将士们不再敢公开挤兑刁难民团了,这时,侯楠围攻大田粮仓与虞军打得难解难分,侯楠向范廷亮求援,范廷亮率军赶赴大田粮仓,民团受到了范廷亮的重用和保护,每个人都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攻打大田粮仓,他们正好借此机会报答一下范廷亮,让义军将士们看看他们的手段,

范廷亮组织军队从四个方向围攻大田粮仓,结果三个方向受阻,只有民团负责的东线进展顺利,民团官兵如狼似虎舍生忘死,以大无畏的气概勇往直前,冲破了虞军的防线,攻入了大田粮仓,虞军被民团的气势惊呆了,放下武器投降了,范廷亮又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大田粮仓是虞军重要的屯粮地,里面的粮食够范廷亮和将士们吃上一年,一年之内不用再为军粮发愁了,范廷亮命令将士们把仓库里的粮食都搬运出來晒一晒,以防霉变,大田粮仓附近到处都堆满了金灿灿的粮食,在阳光的照射下,饱满耀眼,

义军渡过横江之后将虞军打个落花流水,但是很快虞军就稳住了阵脚,逼迫义军放缓了前进的速度,双方又处于拉锯的状态,范廷亮的军队驻扎在大田粮仓,而呼延毅的军队就驻扎在大田粮仓附近,范廷亮和呼延毅有过节,他想对呼延毅避而远之,然而他们的驻地又稀里糊涂地挨在了一起,他想约束部下不要与呼延毅部发生摩擦,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又主动找上门來了,

呼延毅的侄儿呼延豹年纪轻轻,靠着叔父的权势当上了一个管带,整天吃喝玩乐,飞扬跋扈,沒人敢管,这一天呼延豹喝了两坛子酒,醉醺醺地骑着马带着几个随从四处瞎逛,

呼延豹在马背上醉眼迷离,抬起马鞭指着远处,说:“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个黄了吧唧像坟堆子似的,”随从说:“少爷,那是晾晒的军粮,”呼延豹说:“哪來的军粮这么多,”随从又说:“这是范廷亮前几天攻克大田粮仓,缴获的虞军军粮,”

提到“范廷亮”这三个字呼延豹就火冒三丈,范廷亮和呼延毅的过节义军之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呼延豹叫道:“他妈的,姓范的那孙子起了狗屎运,竟然连着打了几场胜仗,操,操,操,气死我了,”

呼延豹骂着骂着感觉酒劲走到了膀胱,他翻身下马解开裤带要撒尿,往哪尿,就往他这粮食上尿,呼延豹怀着一种顽童的卑劣心理,朝范廷亮的军粮上撒尿,尿得正得意,身后有人大吼一声,

“哎,干什么呢,”呼延豹吓了一跳,滋到了手上,扭着头怒视几个朝他走來的士兵,范廷亮为了防止有刁民、禽兽偷粮,粮堆附近都有士兵看守,刚才呼延豹只顾着撒尿沒有发现,

士兵们不知道呼延豹的身份,走到了呼延豹的面前,“你哪的,懂不懂人事,往粮食上尿尿,操 你妈的,逼老子把你那玩意儿割了是不是,”士兵们的辱骂让呼延豹一股火窜到了天灵盖上,“操 你妈,你知道我是谁吗,敢骂我,我弄死你,”

呼延豹醉醺醺地抬起脚踹向站在前面的一个士兵,平心而论,呼延豹腿上确实有些功夫,他这一脚就把士兵的锁骨踹碎了,士兵倒在地上痛苦不堪,见同伴受伤了,另一个士兵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