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直与家里保持着书信往來,家里也知道她和范廷亮的交往,
吴宪志看了看范廷亮,微笑着向范廷亮拱手行礼,范廷亮也急忙拱手还礼,吴宪志说:“咱们到屋里坐着吧,小德子,沏茶,”四个人进了屋子,杂役沏了四杯茶摆在四人面前,傻牛抓起茶杯喝了一口,皱着一张苦瓜脸叫道:“不好喝,我要喝甜水,”
傻牛这种傻人总是能语惊四座,范廷亮刚入口的茶水险些喷了出來,吴宪志看了看傻牛,说:“美娇,这位你还沒给我介绍呢,”吴美娇被傻牛搞得有些难为情,说:“他心智不健全的,我在路上遇见的,见他可怜就把他带在了身边,”
傻牛咧着嘴巴傻傻地冲吴宪志笑了一下,吴宪志也笑了,吩咐杂役,“给这位先生换甜水,”杂役给傻牛端來了一壶蜂蜜水,并且还端來了果盘,傻牛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水壶咬着壶嘴就喝,咕咚咕咚灌下了一壶蜂蜜水,“好喝,好喝,”
傻牛抹了抹嘴巴又去抓果盘里的水果,傻牛是北方人,沒见过南方的香蕉,他拿着香蕉翻來覆去看了看,张开大嘴一口把连皮带肉咬掉一半,范廷亮捂着脸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吴美娇在旁边说:“傻牛,吃香蕉要先剥皮,皮是不能吃的,”
范廷亮拍了拍傻牛的肩膀,说:“吃吧吃吧,香蕉皮败火,”傻牛塞了满嘴的水果,摸了摸肚子,叫道:“我要撒尿,”吴家是礼仪传家的望族世家,哪里见过傻牛这么粗俗的人,吴宪志呆愣了片刻,吩咐杂役,“带这位先生去出恭,”吴美娇悄悄捅了范廷亮一下,说:“你和他一起去,”
吴美娇害怕傻牛愣头愣脑的再闹出什么乱子,让范廷亮跟着他,还能照看一下,范廷亮和傻牛在杂役的引领下來到了一间瓦房门前,范廷亮问道:“这就是出恭的地方,”杂役说:“对,两位请进吧,”
杂役转身走了,范廷亮又看了看面前的瓦房,这哪里像是茅厕,分明就是富农家的住宅嘛,傻牛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范廷亮朝他挥了一下手,“跟在我后面,别乱跑,小心掉茅坑里淹死你,”
范廷亮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迈了进去,突然他看见屋里站着两个美女,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范廷亮吓了一跳连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走错地方了,”心里暗暗骂着那个杂役,竟然把他和傻牛领到了美女的闺阁,
范廷亮拉着傻牛刚要走,两个美女说话了,“公子,你们沒走错,出恭请到里面,”美女手指着一扇门,原來这屋里还有套间,可是这茅厕里安排两个美女是何用意啊,
范廷亮正疑惑着,两个美女朝他和傻牛走了过來,一个美女点燃了一捆香,绕着范廷亮和傻牛的身子熏了一遍,两个人的身上立刻就飘散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另一个美女则举着水壶來到了范廷亮和傻牛的面前,倒着水让范廷亮和傻牛洗手,
范廷亮洗着手心里想着,吴家不愧是大户人家,真是会享受啊,茅厕都弄得这么讲究,范廷亮和傻牛洗完了手熏完了香,进了里面的屋子,里面就是出恭的地方了,不仅一点不脏一点臭味沒有,反而纤尘不染飘着幽香,
傻牛张开双臂叫道:“这里真好啊,今晚我就要睡在这里,”范廷亮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告诉你别乱说话,再胡说八道今晚就不给你饭吃,”傻牛像个孩子似的咬着手指,畏惧地点了点头,
范廷亮寻找着尿池,尿池竟然是陶瓷制成的,妈的,比老百姓家的饭碗还要高档,范廷亮指着陶瓷罐子对傻牛说:“瞧见沒有,往这里尿,尿到外面我就把你那破水管子给你拔了,”傻牛怯生生地看着范廷亮,解开了裤子,
如此豪华的茅厕不体验一下岂不可惜,范廷亮也解开裤子放点水,范廷亮正一脸惬意地尿着,发现旁边的傻牛一直在盯着自己,范廷亮有些蹿火,叫道:“都是男人你看什么呀,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傻牛呆呆地说:“我看你尿裤子上了,”
范廷亮低头一瞧枪口一偏,真的淋到了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