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进行一点夫妻的亲热,傻牛像是一块臭膏药,总是黏在吴美娇的身后,范廷亮想大声疾呼,谁说傻子心地纯洁的,傻子的歪心眼儿比正常人还要重十倍,
范廷亮、吴美娇带着傻牛一路向东走到了同光城外,三个人在城外一家小饭摊停了下來,傻牛叽哩哇啦点了一大堆肉食,店小二和其他食客都听得呆掉了,吴美娇和范廷亮却是见怪不怪,这一路上他们早就领教了傻牛的食量,
傻牛点了十几盘肉菜,一张桌子都摆不下,店小二又拼了一张桌子,好歹才算把菜都上齐了,傻牛拿起筷子胡吃海塞起來,范廷亮无奈地在旁边撇着嘴,他最受不了傻牛这副饿死鬼的吃相,看着傻牛吃饭,范廷亮是一点进食的欲望也沒有,
吃了一会儿饭,吴美娇起身说:“我去方便一下,”傻牛不懂方便一下是什么意思,见吴美娇起身要走,他也放下了筷子站起來说:“漂亮姐姐,我跟你一起去,”范廷亮像是遭了雷击似的,那种震惊无以言表,他一把拉住了傻牛,“回來,你给我坐下,”
最近范廷亮总是在傻牛面前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傻牛还真的有些畏惧范廷亮了,吴美娇拍了拍傻牛的肩膀,说:“你和哥哥在这坐着,姐姐一会儿就回來,”
吴美娇向远处的草丛走去,傻牛兀自抻着脖子张望,范廷亮心里的厌恶就像是裹满了死苍蝇一样,范廷亮看着傻牛心里泛起了疑问,“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该不会是装的吧,把我和美娇都骗了,不行,四爷我玩了一辈子鹰,不能让麻雀啄了眼睛,我得试探试探他,”
范廷亮拿起一个鸡腿,在上面抹满了辣椒酱,递给傻牛,说:“兄弟,吃个鸡腿,”傻牛看着滴着辣椒油的鸡腿迟疑着,“这鸡腿怎么了,”范廷亮说:“这是秘制的宫廷鸡腿,只有皇上才能吃得到,你尝尝,保证好吃,”
鸡腿抹了那么多辣椒油,吃下去非把五脏六腑辣出血來不可,范廷亮看着傻牛,看他到底敢不敢吃,敢吃他就是真傻,不敢吃,这小子可就......范廷亮正在心里盘算着,吴美娇回來了,她看见范廷亮手里拿着鸡腿,说:“永明,你干什么,”
范廷亮把鸡腿藏了起來,说:“沒什么,”傻牛在旁边说:“哥哥让我吃那个鸡腿,”吴美娇劈手夺过了鸡腿扔到了路边,说:“永明,你竟然这么卑鄙,捉弄傻牛这么一个心智不健全的人,你的良心都让狗叼走了,”范廷亮说:“误会了,我沒让他吃,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
“别说了,”吴美娇气冲冲地走了,范廷亮急忙追了上去,“你别生气,我就是试探一下那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不会让他把那鸡腿吃下去的,”
吴美娇说:“你为什么总是和他过不去,你是总兵他是傻子,你天天和他较劲,你不觉得你很让人耻笑吗,”范廷亮说:“好啦好啦,我们快到同光城了,进了城我们找个寺庙把他安顿下來就好了,别再为他争执了,”
吴美娇左右看了看,说:“傻牛呢,”范廷亮拍了一下巴掌,“坏了,我们俩都走了,饭菜钱还沒付呢,傻牛肯定是让饭摊老板给扣下了,我们快回去赎人吧,”
范廷亮、吴美娇和傻牛进了同光城,同光城是方圆百里之内数一数二的繁华所在,三人來到大街上,但见车水马龙,人潮汹涌,路边高楼林立商铺成排,傻牛环顾四周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范廷亮问吴美娇,“哪是你们家的商铺,”吴美娇说:“这三街十六巷都是我们家的产业,我先带你们去见见我哥哥吧,他在前面的钱庄,”范廷亮心中骇然,三街十六巷都是吴家的产业,吴家想要干什么,简直就是富可敌国嘛,
范廷亮、傻牛跟着吴美娇來到了一座高楼前,这座高楼在三街十六巷的商铺中显得鹤立鸡群,气势磅礴地耸立在那里俯瞰整座同光城,吴美娇停在门口,说:“这就是我哥哥的钱庄,我们进去吧,”
范廷亮、傻牛跟着吴美娇走进了钱庄,吴美娇对迎上前來的杂役说道:“我要见少掌柜,我是他的妹妹吴美娇,”杂役大吃一惊,“原來您是美娇小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少爷就在楼上,小姐,请跟我來,”
吴美娇、范廷亮、傻牛三人跟着杂役向钱庄深处走去,傻牛看着四周五花八门的装饰,眼花缭乱,地面的理石光滑洁净,能反射出人的影像,傻牛趴在地上,用衣袖擦着理石,说:“啊,这里怎么这么古怪,用镜子铺地,”
杂役看着傻牛的傻样不禁笑了一下,范廷亮觉得脸上很难看,上去踢了傻牛屁股一脚,“你快起來,别乱动别乱说话别给我丢人,”范廷亮和傻牛滑稽搞怪的样子,惹得杂役想一阵阵发笑,碍于吴美娇在场,杂役捂着嘴巴强忍着,
杂役领着三个人來到一间屋子门前,杂役说:“小姐,我进去通禀一声,”杂役进了屋子,过了一会儿,一位文质彬彬的年轻绅士走了出來,吴美娇见到他,立刻上前与他拥抱在一起,兄妹重逢亲热了一番,
吴美娇给范廷亮和哥哥做着介绍,“这是我哥哥吴宪志,哥哥,这就是范廷亮,”吴美娇虽然长时间沒有回家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