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吴美娇跟着店小二下了楼,只见傻牛在楼下魔怔了一般,四处翻找着,见到包袱就要拿过來看看,有的客人把包袱背在肩上,傻牛直接从人家肩上把包袱夺过來,客人要是稍有反抗,傻牛就拳脚相加,傻牛的力气非同一般,正常人十个八个合起來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被他这么一闹,客栈里的客人纷纷逃了出去,
范廷亮上前拉住了傻牛,喝道:“傻牛,你干什么,”傻牛转过身愁眉苦脸,说:“漂亮姐姐让我找的包袱找不到了,”范廷亮心里暗暗发笑,拉着傻牛说:“别找了,包袱在楼上了,咱们回去吧,”
“你骗人,”傻牛一下子把范廷亮甩开了,由于沒有防备,范廷亮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范廷亮想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傻牛劝回去,沒想到傻牛竟这般顽劣,
范廷亮不敢招惹傻牛,扭头看了看吴美娇,吴美娇走到傻牛面前,和颜悦色地说:“傻牛,别闹了,包袱真的在楼上,走,跟姐姐上楼去,”傻牛乖乖地跟着吴美娇上楼了,范廷亮和店小二在一旁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回到楼上,夜深人静了,吴美娇开了两间客房,她自己住一间,范廷亮和傻牛住一间,范廷亮说:“为什么,应该我们俩住一间,他自己住一间,”吴美娇说:“他这个样子,你放心让他自己住一间吗,”
范廷亮说:“他怎么不能自己住一间,他晚上尿床让我给他换裤子,”吴美娇皱了一下眉头,说:“他是成人的身体,幼儿的心智,沒有行为能力,你不和他睡一间屋,我和他睡一间屋,”
吴美娇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范廷亮急忙摆手,说:“好啦好啦,你赢了,我和他住一间屋还不行吗,”范廷亮带着傻牛來到了隔壁的客房,范廷亮一脸厌恶地看着傻牛,叫道:“快脱衣服睡觉吧,”
傻牛脱着衣服说道:“你怎么不睡呀,”范廷亮恨得眼里直冒火,说:“我去趟茅厕,”范廷亮离开屋子关上了房门,溜进了吴美娇的房间,吴美娇打了一个哈欠,说:“你不睡觉跑來干什么,”
范廷亮说:“我來看看你,久别胜新欢,”吴美娇一下子杏目圆睁,说:“什么新欢,你这几天在外面有新欢了,”范廷亮抽了自己一嘴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是比喻,比喻你懂吧,别胡思乱想了,我这一辈子心里只有你,”
吴美娇说:“从你这张嘴里冒出來的话沒有一句是真的,”范廷亮抱起了吴美娇,喘着粗气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好逑啊......”范廷亮把吴美娇抱到了床上,两个人交融在一起,
傻牛就坐在隔壁,他原本想等着范廷亮上完茅厕回來再熄灯睡觉,可是范廷亮一去不复返,傻牛等得有些心焦,这时,他听见隔壁隐隐约约传來了声响,其中还夹杂着吴美娇的呻吟,傻牛立刻警惕起來,难道是漂亮姐姐遇到坏人了,
傻牛的思维方式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他们的想法很纯洁,那就是不能让漂亮姐姐遭到坏人的欺负,他冲出了房间,一脚踹开了隔壁的房门,朦朦胧胧之中吴美娇惊叫一声推开了范廷亮,抓起被子遮住**的身体,
范廷亮正在重重云雾之中向高山之巅冲击,吴美娇突然推开了他,让他从九霄云外直落凡尘,摔得眼冒金星四仰八叉,范廷亮转身一看,又是傻牛,这次傻牛竟然恬不知耻地闯了进來,给云雨之中的范廷亮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泼得范廷亮心头火气,
范廷亮光着身子跳起來,抽出桌子上的刀,把刀架在了傻牛的脖子上,“你他妈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范廷亮正在气头上,吴美娇害怕他一时失控真给傻牛劈上一刀,急忙穿上了衣服下床拦住了范廷亮,“永明,你干什么,他的心智就是一个孩子,你别为难他,”
范廷亮的兴致被一扫而空,回到隔壁和傻牛相向而坐,范廷亮真生气了,目露凶光,傻牛也有些害怕,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低着脑袋,偷偷地瞄了范廷亮几眼,
范廷亮叫道:“看什么看,这下你满足了,搅了我的好事你就称心如意了,”傻牛虽然不知道范廷亮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范廷亮那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傻牛也不敢多嘴,
范廷亮盯着傻牛盯了好久,说:“你是不是喜欢看美女,”傻牛怯生生地看着范廷亮,点了点头,范廷亮笑了,说:“我送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好多好多的美女,够你看一辈子的,”傻牛张着嘴巴,一脸的茫然,
范廷亮又说:“你要想去我就送你去,不过去之前你得遭点罪,身上先挨一刀,放心,挨这一刀不会死的,还会让你以后省去许多麻烦的,”傻牛根本就听不懂范廷亮在说什么,其实范廷亮的意思很简单,送傻牛去净身当太监呗,
范廷亮正说着,吴美娇跑了进來,叫道:“永明你要干什么,你太过分了,”范廷亮看见吴美娇,说:“我逗他玩呢,我就是再缺德也不能把这傻子阉了,你干什么这么认真,”
范廷亮已经意识到了,傻牛是一盏高瓦度的特大电灯泡,横在他和吴美娇之间,让两个人时时刻刻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