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要上战场打仗。一听上战场王管带就瑟缩着死活不同意。后來总兵被老婆闹得沒办法。让王管带到牢城营当管带。牢城营是看管犯人的地方。用不着上前线打仗。
王管带以为在后方的牢城营就见不到刀光血影。不曾想今天竟然有一伙子人劫牢反狱。王管带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口等待援军的到來。盼着望着。望穿秋水。就是不见一个援军的踪影。王管带浑身冒出了冷汗。
这时。孔伯英提着沾满血腥的刀跑了过來。叫道:“大人。您还在这等什么。快带着弟兄们追杀贼寇啊。千万不能放走了范廷亮。他可是朝廷钦犯。”王管带愁眉苦脸摊开双手。说:“我在等着援军。可探马出去快半个时辰了。还不见虞军啊。”
“就这么等着要等到什么时候。别管援军了。大人。贼寇并不多。我们组织人手绝对可以将他们歼灭。”孔伯英胸有成竹地叫着。王管带瑟缩着。说:“这伙贼寇凶顽异常。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为了减轻伤亡。我们不如就打开门放他们走好了。”
孔伯英举着剑瞪起了眼睛。吼道:“你身为牢城营的管带。堂堂朝廷命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就不怕朝廷治你的罪吗。放走了钦犯你也人头难保。”王管带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当个牢城营的小管带竟然遇见劫牢反狱的。倒霉啊倒霉。
王管带愁眉苦脸一副怂样。说:“老孔啊。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孔伯英说:“现在应该死守大门。追杀贼寇。等待援军。你是一军之主。你先慌了手脚弟兄们还怎么打仗。”
王管带说:“我是废物我沒用。这个管带由你來当好了。弟兄们。现在你们都要听孔大人的。孔大人就是你们的管带大人。”虞兵们诧异地看着王管带。又看了看孔伯英。孔伯英也不推让。举起剑叫道:“弟兄们。听我的号令。守住大门捉拿贼寇。朝廷重重有赏。”
孔伯英带着一些虞兵去捉拿范廷亮。留下王管带和几个虞兵守卫东门。孔伯英刚走。南勇汉、马刀、穿山甲等人就杀过來了。穿山甲带着十个兄弟拿着火枪冲在最前面。王管带叫了一声:“哎呀妈呀。命苦啊。”就瑟缩到后面。命令虞兵迎战。
穿山甲等人手里拿着火枪。虞兵手里拿着弓箭。火枪的射程要比弓箭远许多。一阵枪响。白烟升腾。几个虞兵中弹倒地。其余的虞兵扔掉了弓箭扭头就跑。王管带也不阻拦。跟着虞兵一起跑。南勇汉、马刀、穿山甲等人冲到了东门边。三下五除二把锁着门的大锁砸碎了。打开了东门。
众人摆开架势就要往外冲。南勇汉拦住了大伙。说:“范大人可能还在里面。咱们在江湖上混的。不能不讲义气丢下范大人不管。”众人望着南勇汉听候南勇汉的吩咐。
牢城营占地很大。南勇汉也不知该到哪找范廷亮。南勇汉冲锋陷阵是把好手。运筹帷幄就有点难为他了。站在一旁的穿山甲说:“南哥。我们这么多人冲出來不容易。你带着受伤的弟兄先出去。马哥身手好。和我带上几个壮实的兄弟。我们回去找范大人。”
南勇汉说:“这怎么行。你们去找范大人。让我跑出去躲起來。不行不行。我和你们一起去。”穿山甲说:“南哥。你讲义气我们都知道。可现在不是谦让的时候。火烧眉毛了你就别多说了。你在外面接应我们。我和马哥去找范大人。”
罗森骑着马來到了牢城营外。牢城营已经乱成了一团。穿山甲四处放了火。浓烟滚滚烈焰腾空。王管带和守门的虞兵都逃走了。东门敞开着。罗森催马从东门进了牢城营。
孔伯英杀红了眼睛。不顾一切只想置范廷亮于死地。他带着虞兵们在牢城营里四处搜寻。终于见到了范廷亮。
“姓范的。我要用你的头祭奠我的三位师弟。”孔伯英歇斯底里扑向范廷亮。范廷亮拉着水芙蓉转身就跑。跑到半路撞见了马刀和穿山甲。马刀叫道:“范大人快走。我掩护您。”马刀、穿山甲等人和孔伯英及虞兵们缠斗在一起。马刀、穿山甲边打边撤。撤到了一条胡同里。
胡同很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马刀握着刀守在了胡同口。挥舞两刀劈死了两个虞兵。这时。虞兵的人数优势就发挥不出來了。只能一个接着一个上前与马刀单打独斗。马刀守在胡同口。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孔伯英要杀的是范廷亮。他见范廷亮和水芙蓉翻过大墙逃走了。便撇开马刀等人。绕道继续追击范廷亮。范廷亮拉着水芙蓉翻过了一道墙。面前又是一道墙。范廷亮也不知地形分不清东南西北。拉着水芙蓉到处乱跑。
范廷亮像无头苍蝇似的。拉着水芙蓉一个急转弯差点与一个虞兵撞个满怀。虞兵反应倒很快。稍微愣了一下。挥手就是一刀。朝范廷亮的脑袋砍來。范廷亮完全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刀刃擦着范廷亮的头发划过。削掉了范廷亮的帽子削开了范廷亮的发髻。
范廷亮披散着头发。顺势一刀劈在了虞兵的腰上。虞兵叫了一声倒在地上。范廷亮无心顾及虞兵的死活了。拉着水芙蓉的手继续跑。跑了一段路。水芙蓉筋疲力竭实在是跑不动了。范廷亮叫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