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和吴美娇洗完了澡吃了一顿饭在府里休息。下午。一个人拿着一封请柬要见范廷亮。范廷亮接过请柬一看。原來是显庆城著名的戏班子----升福班。班主梅老板为义军将士义演。请范廷亮大驾光临。范廷亮接受了邀请。拿出十两银子打发走了送信人。
升福班是演京剧的戏班子。平时演出异常火爆。一票难求。范廷亮虽然沒去看过。但是听说过升福班的鼎鼎大名。范廷亮原本想带吴美娇一起去。后來询问送信人得知。受邀看戏的都是义军的将士。自己带个女眷多有不便。范廷亮就让吴美娇在家等着他。
到了晚上。范廷亮乘坐马车來到了升福班的戏院。戏院里满满的坐的全是人。一楼大堂坐的是征战北漠省表现英勇和光荣负伤的士兵。二楼雅座则坐着诸葛恩、陈忠、侯楠这些军官。
众人早已到齐了。只等着范廷亮到來。范廷亮一进戏院。众人纷纷起立。戏院的伙计把范廷亮引领到二楼雅座。正中央一间空位置给范廷亮留着。范廷亮走过去坐了下來。戏院伙计冲着楼下喊了一嗓子:“开戏喽。”
戏台上的帷幕缓缓拉开。锣鼓胡琴之声响起。几个涂抹着花脸的优伶來到了台上。唱念做打。展示着深厚的功力。梅老板给义军将士们安排的义演。有文有武。武戏。优伶们在台上翻转腾挪赢得一阵阵喝彩。文戏。男扮女相。眼波含情。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媚态。看得台下的观众目瞪口呆。
诸葛恩笑着对范廷亮说:“大人。您瞧那个崔莺莺。简直是比女人还女人。汪子美都看得淌口水了。”范廷亮扭头望了一眼。汪俊果然看得神魂颠倒。再想一想他有龙阳癖的传说。范廷亮就感觉屁股不得劲。
范廷亮看着台上那个涂着油彩杨柳细腰的崔莺莺。心里还真是一阵阵发痒。有点胡思乱想。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个男人。是个带把儿的。范廷亮又会觉得有点恶心。
范廷亮和他手下这些将士都是赳赳武夫。对京剧这国粹一窍不通。刚开始看着武生翻跟头打把势。看着花旦男女反串。还有一点好奇心。时间久了就索然无味。只有诸葛恩看得兴致盎然。摇头晃脑。手指在腿上敲着节拍。
陈忠和侯楠看着戏台发呆。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孙登贵干脆倚着椅子打起了瞌睡。流着口水鼾声如雷。汪俊看中了那扮演花旦的优伶。看得津津有味神采飞扬。马功赞则低头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瓜果点心。戈萨克沒看过京剧。脸上挂着笑傻傻地看着戏台。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范廷亮有些困倦。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哈欠。这时。曹世海悄悄來到了范廷亮的身边。附在范廷亮耳边。说:“大人。有一个少女自称有要事想见您。”范廷亮愣了一下。说:“谁呀。哪个少女。”曹世海说:“那少女说只要提起水芙蓉您就会见她。”
范廷亮心里陡然一震。水芙蓉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她不亲自來而是要派人來。而且这么晚了还要见自己。一定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范廷亮站起身跟着曹世海來到了戏院后院。后院是戏班生活休息的地方。在一间小屋里亮着油灯。油灯边坐着一个少女。曹世海说:“大人。就是这个少女。”
范廷亮过去敲了敲门走进屋里。少女起身有些忐忑地看着范廷亮。说:“您就是范大人。”范廷亮点了一下头。说:“对。我是范廷亮。”少女情绪激动起來。说:“范大人。您可要救救芙蓉啊。”
范廷亮心中骇然。但是表面他还装得很镇定。说:“你先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说。”少女坐了下來。范廷亮拿起茶壶给她沏了一杯茶。她谢过范廷亮抓起茶杯喝了一口。情绪平复了一些。
“范大人。我叫安琪儿。我和水芙蓉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叫我來找您求救。事情是这样的。前一阵有一个叫孔伯英的人來到了我们锦衣卫。他看见了芙蓉。突然说他见过芙蓉。还说在显庆城的时候是芙蓉故意纵火救走了您。郝千户就以通匪的罪名把芙蓉关进了大牢。您快想想办法救救芙蓉吧。”说着安琪儿就哽咽着流下泪來。
范廷亮说:“你别急也别哭。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显庆城。”安琪儿见范廷亮有些怀疑自己。便拿出了水芙蓉的亲笔信和一把火枪。信是水芙蓉写的。火枪也是范廷亮送给水芙蓉的。范廷亮又盘问了一番安琪儿。沒有什么漏洞。看來水芙蓉真的出事了。
范廷亮想着水芙蓉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遭受着非人的虐待。心如刀绞。水芙蓉这次是因为自己才受的牵连。无论是出于感情还是出于道义。范廷亮责无旁贷要救出水芙蓉。他先把安琪儿安顿下來。然后思量着营救水芙蓉的办法。
水芙蓉被关在金星城。金星城有虞军重兵把守。强攻肯定是行不通。范廷亮只能劫牢。想要劫牢必须带几个以一敌十的精兵。不过范廷亮不想让吴美娇知道这件事。不想动用第七师的兄弟。他叫过曹世海、曹世洋兄弟。把自己想要到金星城劫牢。想要找几个江湖好汉的想法对曹氏兄弟说了。
曹氏兄弟是范廷亮亲兵营的正副管带。每天和范廷亮在一起形影不离。是范廷亮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情范廷亮能对曹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