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只要他击败范廷亮的队伍,就可以给他们粮草地盘,让他们长期驻扎在东土华夏,戈萨克经不住诱惑就答应了赫连厚德,
范廷亮灵光一闪,问道:“戈萨克,你们想留在东土华夏吗,”戈萨克说:“我们在罗刹国遭到官军的追打,无处安身才听信了世子的鬼话,如果能在东土华夏安身,我们求之不得,”
范廷亮说:“只要你们效忠我,我就可以让你们留在东土华夏,而且还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过好日子,”戈萨克抬起头看着范廷亮,愣愣地说:“将军,您说的是真的吗,”
范廷亮正色说道:“我乃堂堂总兵,岂有戏言,”戈萨克激动地说:“将军,只要您能让我们留在东土华夏,您就是我们的第二个爸爸妈妈,”范廷亮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戈萨克是想表达“再生父母”的意思,
范廷亮露出微笑,说:“戈萨克,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啊,”戈萨克说:“我们能打仗的男人有七八百人,加上老人妇女孩子一共有两千多人,”范廷亮沉吟片刻,说:“你们这些人能否服从管教啊,”
戈萨克说:“您能饶我一命,让我们留在东土华夏,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我们绝对效忠将军您,”范廷亮说:“好,做人讲个肝胆相照,你们罗刹人也是人,也有良心,我信得过你,放你回去召集部署,我在这等着你,三天之后你带着人來,”
戈萨克千恩万谢之后转身走出了大帐,陈忠、侯楠等人都叫了起來,“永明,你怎么能就这么放他走了,他要是带着罗刹兵來打我们怎么办,”范廷亮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这个戈萨克不会骗我的,”
陈忠说:“就算那个罗刹鬼沒骗你,他把军队带來了,你打算怎么安置,”范廷亮说:“我封他为管带,给他一个独立营的番号,”范廷亮话音未落大帐内就吵成一片,陈忠叫道:“永明,你怎么能用罗刹鬼呢,你忘了当初在苦叶岛罗刹鬼杀害我们多少兄弟吗,”
范廷亮说:“一码是一码,当初在苦叶岛和我们作战的那批罗刹人又不是他们,”侯楠说:“可他们都是大鼻子蓝眼珠的罗刹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范廷亮摆了一下手,说:“作栋,你这么想问題可就有点狭隘了,四海之内皆兄弟,”
范廷亮一句话捅了马蜂窝,陈忠叫道:“我陈辅国就是死也不和罗刹人做兄弟,看着他们我就会想起苦叶岛牺牲的那些战友,”侯楠也说:“永明你还要给他们番号编制,让他们当官,兄弟们这心里堵得慌,”
范廷亮以息事宁人的语气,说:“罗刹骑兵凶悍善战天下闻名,我们把他们招入到我们的帐下,会大大增强我们第七师的战斗力,”侯楠说:“我们东土华夏的事用不着他们罗刹鬼管,”孙登贵也在一旁说:“大人,我们和虞军打仗是内战,内战把罗刹人搅进來,我总觉得别扭,不对味儿,”
众将官七嘴八舌议论起來,范廷亮说:“好了,好了,听我说一句,江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泰山不让寸土故能成其大,罗刹兵英勇善战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就因为他们长得和我们不一样,别总纠缠着历史,当初康德老儿还侵略安南呢,在安南人的眼里我们和入侵的虞军一样都是东土华夏人,那我们就都有罪都该死吗,”
众将官一时语塞,范廷亮又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家都是第七师的弟兄,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谁要是惹是生非破坏团结,别怪我翻脸无情,”众将官的火气暂时被范廷亮压下去了,
三天之后戈萨克果然带着罗刹人來投奔范廷亮,范廷亮很高兴,兑现了承诺,封戈萨克为罗刹骑兵营管带,给罗刹人送去了粮食,范廷亮对罗刹骑兵很感兴趣,他告诉戈萨克如果戈萨克能从罗刹国招來一个骑兵的话,他给戈萨克十两银子,如果戈萨克能招來一个团的罗刹骑兵,他就封戈萨克为都统,
范廷亮对戈萨克和罗刹骑兵非常赏识,难免引起其他将士的羡慕嫉妒乃至于恨,第七师的官兵们都对罗刹骑兵抱有一种深深的敌意,范廷亮害怕双方起冲突,站出來说,只要他在总兵的位置上待一天,就不允许有人搞什么夷夏之分,大家都是第七师的弟兄,都是同袍,搞分裂破坏团结的人那就不是第七师的人,
因为有范廷亮压着,众将官对戈萨克等罗刹骑兵虽然不满,但是还不敢表露得太强烈,戈萨克不傻,看出了除范廷亮之外大家都对他们有意见,戈萨克偷偷叫來罗刹骑兵营的几个小军官,商量着打几场漂亮仗,一來报答范廷亮的恩德,二來震慑一下那些东土华夏的军官,